门外进来一个男人,正是与小玲私通的那个。
小玲面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却还是企图蒙混过关:“我要回屋休息了。这人我不认识,我对甫郎是真心的,孩子也绝对是他的,你们休想诬蔑我。只是现在我身体有些不适,孩子重要我得回屋休息了。”
说着她就往屋里走,却被小白叼住衣角,无法挣脱。
“小玲,你……”那男子却开口了:“先别走。”这男子也是个乡绅公子,名叫庞彭,被叶溪抓来的。他也不想的,可是敌不住叶溪丁的暴力,也敌不住叶溪的利诱。
他从中知道了叶溪的身份,叶溪是玉田县众所周知的天选之女,他不敢得罪。
柳甫的脸色瞬间凉了下去,心里的怀疑更重了:“小玲,你真不认识他,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小玲一时语塞,心里慌乱极了,却听到庞彭又说道:“小玲,我实在对不起你,我会补偿你的,只是这孩子是庞家的,还得归我们庞家。”
小玲听了这话,脸色彻底灰败:“你……你!”
柳母从刚刚呆滞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上去就给了小玲一个巴掌:“你个贱人!你……这是给我们柳家抹黑啊!”
这时也有柳家家丁瞧着,柳母想着怎样封锁这个消息,好保全柳家的名声。
小玲被柳母一个巴掌搧倒在地,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夫君……我……我没有,空口无凭,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既然你要证据,那就给你证据。”叶溪冷笑一声,对庞彭使了个眼色。
庞彭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肚兜。
小玲惊恐地看着那个肚兜,这肚兜……是柳甫送她的……她那日与庞彭欢好,却遗落在了庞彭的**。这可真是又尴尬又巧合。
柳甫瞬间冷了脸色,对这个绿了自己的女人:“你……竟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玲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心里更慌了:“甫郎,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休书一封,你离开柳家吧。”柳甫毕竟是读书人,心里不忍置人于死地。
“休书?这样的人就该沉塘!”柳母气得发抖,“沉塘也不足以平息我柳家的愤怒和损失!”
“你们柳家的家事,我们不想继续听。柳甫你将和离书签了,嫁妆还了,我们就走,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你们的丑事。”叶溪道。
大妞点头表示同意叶溪的说法。
“呵,知道了我家的事,还想走?来人啊,将他们给我拿下!”柳母怒道。
居然还想杀人灭口,呵,自不量力。
柳家家丁从四处跑来,却被大龙轻松地撂倒,家丁连叶溪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大龙解决完家丁,将手中的竹棒对准了柳甫。
柳母脸色变了又变,知道回天乏力,却不想认命,从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就要打开。
叶溪猜想里面可能是迷药之类的东西,虽然她是抗药体质,可若是大家都睡在这里,也不好办,她急急地唤一声小白。
小白敏锐地赶在柳母打开盖子之前,将她扑倒在地,用爪子稳稳地接住了那小白瓶。没有一点迷药洒出来。
大龙气急,一棍子将柳母打昏了。
叶溪给他竖个大拇指,柳母这样的人,该打。小玲想溜,却又被小白叼住了衣服,至于柳甫,又被大龙拿着竹棒盯上了。
“柳甫,签不签和离书?”叶溪问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已经回天乏力,柳甫终于点了头。大妞取来笔墨,盯着他在和离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柳甫,你我夫妻一场,除了那两套金头面,我也不难为你将以前的嫁妆赎回来,我只带走你家还有的。”大妞说完不给柳甫拒绝的机会,直接进了房间找自己的嫁妆。
和离归还嫁妆,在这个时代是天经地义的事,大妞已经很便宜他了,也有不愿过多计较的原因。
叶溪怕大妞伤心,跟着她进去找嫁妆。进卧房发现房间里的女主人已经换了,她的东西都已经换成了小玲的,
“这穿衣镜不好拿。”大妞一边收拾自己的其他东西,一边苦恼地说道。
“大妞姐,咱们不要这镜子了,砸掉吧,不能便宜了柳家,我那时最不缺的就是镜子,这东西价格虽然不低,成本却不高。等回家了我再送你几套。”叶溪不假思索地说道。
大妞明白叶溪的意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叶溪是提醒她向前看,不要伤春悲秋。大妞也是个利落的姑娘,真的举一起一旁的凳子砸碎了那穿衣镜!
柳甫听了玻璃碎掉的声音,猜测就是那面镜子碎了,本来还指望那镜子太重,拿不了可以给自己留下呢,现在看来没戏了。心痛啊,这可是银子,上万两银子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