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被小蝶和温玮喂了狗粮,在元境里等着便宜夫君,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便宜夫君才悄悄地进了元境。
今天西北出了点状况,需要他处理的事情有点多,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才赶到元境看娘子的。
叶溪趴在草坪上快睡着了,便宜夫君走过去,看着将睡未睡的娘子,起了贪玩的念头。
他从草坪上采了一株有毛毛的草,轻轻放在叶溪脸上来回滑动。
叶溪觉得有点痒,睁眼看时,看到的却是放大的便宜夫君的脸,便宜夫君将脸凑近叶溪,笑眯眯看着她,那张脸倒是棱角分明,说不出来的好看。
叶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脸吓了跳,吓得跳了起来。
“你你你这个……!”她气呼呼地说道,他一定是故意吓她的。
便宜夫君却有点得意地笑了,这在他很难得:“娘子,你这样子可真让我爱不释手。”
叶溪气得小拳头捶他,却被他笑着拥进怀里。
“娘子。”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传来,叶溪忘记了生气,心跳一下子就漏了半拍。
接下来二人轻轻相拥,深深相吻,好一副良辰美景。
于是,今天下午刚吃过小蝶和温玮狗粮的叶溪,早已将狗粮忘之脑后。
缠绵让二人都有些气喘,便宜夫君看着他的小娘子:“娘子,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做真夫妻?”他本来是想问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成亲,办个真的喜宴,但在叶溪听来却成了另外的意思。
叶溪一下子就飞红了脸颊,呵,这个便宜夫君真不正经。
便宜夫君察觉到叶溪的异样,又回味了自己刚刚的话,猜到了她的想法,失笑。
娘子啊娘子,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水稻种子的推广已经步入正轨,学堂也已经少入正轨,玉田县的糖作坊正在不断地改良制糖方法,并且用叶溪提供的甜菜制作出第一批白糖。
闲来无事的时候,叶溪会去白云山上瞧瞧,看看景色,再去白云观看看长玄。
平心而论,如果排除叶溪对长玄的偏见,长玄其实是个神秘的老道士。
叶溪坐在长玄的禅房里喝茶,一小口一小口学着品茶,这可真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坐了一会,叶溪就觉得无聊了,不明白长玄是怎么日复一日地在这里喝茶的。
“溪儿啊,你最近的生意不错吧?”长玄抿了口茶,问道。
“还不错,各项都推进的很顺利,还抓到了对头的把柄。”叶溪愉快地说。
“溪儿,居安当思危。”长玄捋了捋胡子,道。
“我知道这个道理,已经很思危了。”叶溪说得漫不经心,长玄白了她一眼,她却在低头喝茶,没有看到。
呵,这个小徒儿,看来让她吃点亏也好,长玄心中暗道。
叶溪却不知道他的想法,喝完茶,去白云山上看了看美景和自家种的中药,回家去。
小蝶自从同温玮定了亲,每日里心情愉悦,常常哼着小曲,做的饭菜都好吃了几分。
吃完无可挑剔的晚饭,叶溪又钻进元境,今晚闷热得很,看来快下雨了。叶溪受不了闷热,躲在元境里避暑。
自从得了杂交的书,叶溪就常在那个实验室里研究书,倒也有了些新的收获,哼,如果不是为了赚钱,她才不想看什么书。
来到实验室,坐在里面的冷椅子上,叶溪拿起一册书。
心中默念,银子啊银子,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看了几页书,叶溪无聊地走近那杂交试验机,然后无聊地在实验室里走动。
走着走着,竟然发现了一扇暗门。这扇暗门做得特别隐蔽,不仔细看实在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