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偷偷听到了苏豫桓同凤江天的对话,发现苏豫桓以前有个住处,里面可能有证明苏豫桓娈童的证据。
打听其他事也许很难,但打听桓王殿下之前的住处,却不是难事。
汴京城里的人大都知道,苏豫桓做桓王之前,住在汴京最大的铜锣胡同里,这里虽然叫胡同,却是一条十分宽阔的大街,而这条街上最大的宅子,便是桓王曾经的住处。
很快叶溪带着三小只来到了那处宅院。
这里仍然是苏豫桓的宅院,只是苏豫桓觉得无用,干脆卖掉。这里已经几乎没人了,只有几个看宅院的仆人留在这里。
叶溪悄悄和三小只游了一遍这处宅院,小白的狗鼻子发挥了最大的价值,四处寻找可疑之物。
逛了大半天,连边边角角也不放过,却一丝收获也无,叶溪不禁有些意兴阑珊。
但是不能放弃,继续找。
终于在走到一口枯井的时候,小白呜咽了一声:“主人,这里气味不对,很可疑。”
“是什么气味?”叶溪问道。
“是……是……是……”小白费劲地想了半天,“是死去动物的味道,不过不是狼也不是狗,它们的味道我认得。”
叶溪一个激灵哆嗦了一下,什么死掉的东西非得扔在枯井里,莫非是……凤江天担心苏豫桓处理不好,他为什么那么担心?
如此担心应该是出了人命,而这口枯井里的东西……
想到这里叶溪又是一个哆嗦。
但是不能怂:“小青,你带着小灰飞下去瞧瞧,万事小心。”
“好的主人。”两小只一齐下去了。
小灰和小青的夜视能力不错,即使在光线昏暗的地下,也是可以看清楚的。
片刻后它们上来的:“主人,像很贵的样子,我们怕主人有其他安排,没有碰到其中任何东西。”
果然是……
叶溪顿时觉得这里气氛诡异,不想继续待着:“咱们先回酒楼。”
回到酒楼的时候,任清也已经回去了,正坐在酒楼大厅里蹙眉喝茶,一副思考的样子。
见叶溪回来,任清深深地看她一眼:“叶小娘子怎么脸色不大好,是出了什么事吗?”
叶溪点头:“是出了很坏的事,不过现在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任大人,借一步说话。”
任清有点犹豫,因为叶溪是那人的娘子,他不大敢同叶溪独处一室,万一引起误会呢。
“现在先别管这些细节了,”叶溪有点着急,气得将任清扯到了边:“正事要紧!”
任清揉揉额角,感叹自己的魄力居然还不如一个女子,无奈地同叶溪进了一个包间,小声密谈。
“苏豫桓以前住的铜锣胡同的宅子里,有一口枯井,里面有人的尸骨。”叶溪对任清道,“有一具上还有一个扳指,我十分怀疑这就是苏豫桓娈童的证据。可巧的是,那宅子正在拍卖,咱们不如将那宅子买下来。”
任清也是个人精,快速消化了叶溪话里的大量信息。
那枯井里的东西,想来是之前的人处理不当留下来的证据,苏豫桓并不知情,否则绝不可能卖那宅子。将那宅子买下来,就可心掌握苏豫桓的绝对证据。
如此一来,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