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洪怒道:“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那人终于不再多话,乖乖去办。这样是不合规矩,但是非这么办不可。
蔡洪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这些干尸,在桓王之前的宅子里找出来,八成与桓王有关系。也就是说现在桓王的把柄在他手中,不管立不立案,桓王只怕都不会放过自己。
自己只是大理寺的一个小官,要是意外死在这大大的汴京城,只怕无人会在意。
桓王和凤家要暗杀自己,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与其被凤家暗杀,不如占据主动地位,最好是将桓王一下子扳倒,也许可保自己无虞。
蔡洪深深地看了任清一眼,怎么他一回来买了个宅子,就会出这种事?居然有这样巧的巧合?
任清回了他清浅的一个笑,蔡洪不慎看得入神,哼,一个男子居然长得如此好看,真是讽刺。
任清并不对他的不满有什么不良情绪,因为他很清楚,蔡洪的麻烦,是他带来的。
蔡洪被迫成了和他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任清理解他的气愤,但是不为所动。
半个时辰后,奏折已经呈在了梁帝桌子上,而梁帝这几日关心蝗虫问题的进展,折子总是看得很及时。
尤其是大理寺的折子。
梁帝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事可真的意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任清究竟在搞什么?!
他气得摔了几个茶碗,呵,苏豫桓、任清、凤江天,你们可真厉害,真能给朕添事!茶碗在地上爆裂,受惊的又是高公公和一众小太监。
天黑前,蔡洪将尸骨和证据都弄去了大理寺好生看管,任清回到了不二酒楼,将事情的经过同叶溪说了。
一开始任清就有意隐瞒消息,蔡洪也将消息藏得死死的。
但是消息再慢,这会凤家和苏豫桓也该收到了。
苏豫桓气得眼睛都有点直,这事要是捅到父皇那里……他不敢想象后果,总之父皇是再也不可能属意于他了……
“你们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请凤大人!”苏豫桓叫道,声音都变得尖锐,“快去啊!快去!”
于是一众仆从们赶紧跑了出去,请凤江天。
苏豫桓却又想起了什么:“许童你过来,你别去,留在这里陪着我。”
许童一个哆嗦,只好留下来,慢慢地、战战兢兢地凑近苏豫桓。他是一个特别好看的少年,长得十分清秀,大眼睛一闪一闪,高鼻梁,小嘴巴,棱角略略分明着。
苏豫桓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将他扯进怀里,许童已经开始哆嗦,噩梦又要开始了吗?
凤江天火急火燎赶到桓王府的时候,就看到苏豫桓正在和那少年卿卿我我,那少年一副惊恐的样子。
凤江天气得直哆嗦,这个桓王,果真是扶不上墙了!
他抽出佩剑,指着那许童:“殿下,你休要再糊涂,今日我就为你清理了这些个祸害!”说着他就做势要往许童身上刺。
苏豫桓怒道:“你疯了!我好不容易寻到了这么个满意的!”
凤不天更气了,苏豫桓是皇子,他在许童向前护着,他总不能伤了苏豫桓。凤江天气得将剑一扔:“殿下,你若执意如此,就别怪老臣不救你!”
他是真的不想帮苏豫桓了,这苏豫桓自从上次被梁帝软禁过后,怪癖就愈加严重,如今更是用命案惊动了梁帝。如果不是梁帝的皇子普遍无能,没有更合适了皇子,他早就放弃苏豫桓了。
苏豫桓这才有点慌,让那许童下去,将凤江天留下来。
“殿下,你以前虽然也有这样的习惯,但终究是无伤大雅,只要不闹出大事,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如今竟然如此糊涂!江山社稷,你若登不上那宝座,就只能任人宰割!道理想来你都明白,你若执意不改,老臣也会为自己另谋出路!”凤江天甩了甩袖子,气势足得很,居然吓得苏豫桓一哆嗦。
“凤大人,我知道了,明日天一亮我便将他们全部送走。”苏豫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