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江天被这玉佩吓了一跳,因为这玉佩的主人并不简单,准确地说,这玉佩出自的家族不简单……
这玉佩之所以在那井下,和干尸一起,很可能其中一具干尸,正是这玉佩的主人……
凤江天不敢往下想,还好这玉佩被偷来了,若是一直落在蔡洪手里的话……也不知道蔡洪有没有研究过这玉佩……
许多念头在凤江天脑海里闪过,最终化作一个念头:这玉佩和这扳指,都不能留,得赶紧销毁。他亲自将这两样砸成碎末,然后分开埋在不同的地方。
做完后,他才舒了一口气。
而这时,大理寺十分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小小的一间暗阁里,却是灯火通明……
证物销毁了,但干尸还在,还得买通大理寺的人,将事情说成另一个样子才行。凤江天心里盘算着,他能买通谁?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买通那主审官蔡洪,但听说他是个铁面无私的人,能被买通吗?
凤江天的信仰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蔡洪作为主审官已经丢了物证,这可是不小的罪名。他决定试试。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一辆马车来到桓王府门前,匆匆上去几个少年,马车又匆匆地走了。谁也不知道,这马车会走向何处。
证物丢了,大理寺的案件一度陷入胶着。蔡洪急得在大理寺的室外来回踱步,已经向梁帝交了底,这可如何是好……?
白天里,不二酒楼一直紧闭着大门,任清也没有露面,凤江天觉得他们一定是在着急物证的事。
终于等到天又黑了下来,凤江天亲自跑到了大理寺,蔡洪为了办案,如今吃住都在大理寺,这里能够找到他。
“蔡大人。”凤江天在暗卫的帮助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蔡洪身边。
昏暗的烛光下,蔡洪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听到凤江天的声音吓了一跳:“凤大人?!您怎么……”
继而他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这位就是偷走证物的人。
“蔡大人是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东西是我拿走了。”凤江天悠悠地开口,“如今你已经丢了证物,陛下一定会怪罪的,如果到时候不能结案,恐怕蔡大人您还会有麻烦。”
“所以呢,你来是想让我造个假案,洗清苏豫桓?”蔡洪一针见血。
“没错,蔡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蔡大人,凤家和桓王的实力你是清楚的,若是此事成了,我凤江天保你日后无忧,官位亨通。但若是不成,桓王毕竟是陛下的亲生儿子,他未必会有事,至于你这个丢了主要物证的酷吏么……曾经差点将陛下的儿子送上黄泉路,你说,陛下会不会怪罪你?”
凤江天明显看到蔡洪打了个哆嗦,为此他觉得甚是满意。
“凤大人,容我考虑一二。”蔡洪道,他的语气明显有点虚。
凤江天从他的语气里听到的内容是,胜券在握。
良久,凤江天与蔡洪都没有说话,落针可闻的安静。
“凤大人,我想清楚了,如今我只能是死路一条,不如听你的,还可能有一线生机,只盼凤大人不要食言,若是您反悔了,虽然我到时候不能作出特别有力的反击,但是桓王殿下的名声……”蔡洪是想要为自己要更多筹码。
凤江天嘴角扬了起来,蔡洪这是要答应了:“蔡大人放心,一定不会亏待你,凤某不是落井下石的人。”
“蔡某将会上报陛下,这些枯骨是几年前不小心跌入井中的,那扳指则是殿下几年前不慎遗失,估计是被偷走的,这些枯骨,与殿下并无关系。”蔡洪道,“我查案多年,定然会做得让人看不出痕迹,但是任清那里,就有劳凤大人了。”
这样的结果,任清定然不会答应。
“那是自然。”凤江天拱手。
于是二人的协议达成。
凤江天走后,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蔡洪身后闪出来。
第二日天光晴好,盛夏过后,天气开始微微转凉。
这日是立秋,宫里每逢立秋便举办小宴,今年虽然诸事繁多,却也不例外。
梁帝其实没有什么心情,毕竟他听说了那干尸的案子,加上他平日探到了关于苏豫桓的事,心里对真相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这次查案的又是蔡洪,苏豫桓恐怕是凶多吉少,毕竟是亲儿子,=梁帝有些不忍。
小宴的客人陆陆续续在到齐了,梁帝打算露个面就告退。叶溪早已选择了一个好位置,悄悄看着小宴上的局势。
小青小白和小灰都在她身边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