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那杨过一同离去了?”
他知晓我在!
更知晓我最后离去!
莫非那晚之事......
尹志平心头大骇,手脚抑制不住地颤抖,额头冷汗淋漓,慌忙躬身抱拳道:
“回禀帮主,前日您与那欧阳锋恶斗之后,他便.....便失了踪迹,弟子实在不知其去向。”
“哼!”
裘图重重一哼,对这等只知裤裆三两事的废物大为不满。
若非此人杀之无益,周遭又有全真诸道在侧,他定要一指将其毙杀当场。
废——物!
丘处机等人只道裘图是为全真教安危着想,欲再涉险铲除欧阳锋这心腹大患,心中大为感动。
然念及裘图此前为全真教出头,已经与欧阳锋激战三日三夜不休,打遍终南。
尹志平所言双双退去之说,在诸道想来,定是二人当时皆已力竭,不愿两败俱伤之故。
裘图这两日藏踪匿迹,恐是在某处疗伤恢复。
如今甫一出关,竟又要寻那老毒物。
此等舍身卫道之举,全真教岂敢再承其情?
但见丘处机双袖轻振,迈前一步,面带恳切,稽首道:
“裘帮主高义,贫道等人铭感五内。”
“然那欧阳锋疯癫成性,武功着实了得。”
“帮主已为我教殚精竭力,实不必再为此獠而以身犯险。”
“不错!”郝大通上前接口道:“纵是那老毒物再度来犯,我全真尚有大小天罡北斗阵护持,定叫他有来无回!”
裘图此刻心若焦炭,哪有心思与他们客套?
但见其手中乌木佛珠轻拨,腹语低沉道:
“李莫愁及其余四名逃犯已被裘某毙杀于古墓之中。”
“然欧阳锋此獠乃江湖巨患,一日不除,一日难安!”
“诸位道长不必再劝!”但见裘图抬手止言,“除恶,必当务尽!”
丘处机等人见其心意如铁,除魔之志坚不可摧,心中更是钦佩万分,腰身不由躬得更深。
裘图旋即侧首朝向郭芙,腹语低沉道:“芙妹,你且先行回返襄阳。”
“待我料理了欧阳锋,自当归来,共御蒙古强敌。”
郭芙紧咬樱唇,泫然欲泣,终究还是强忍委屈,螓首乖巧微点,“裘大哥.....你.....千万小心。”
裘图略一颔首,转头面向全真诸道,腹语低沉略显森然道:“诸位不必担心。”
“不过稍费些时日罢了。”
“拿下此獠......裘某至少有七成把握。”
话音方落。
轰——
裘图周身气势骤变!
白发无风自舞,额前龙须飞扬,鎏金玄袍猎猎翻卷,如墨云狂涛!
一股灼热无匹的极阳内力自其体内轰然爆发,宛如地火喷涌,焚风四溢!
周遭晨露瞬间“嗤嗤”化为蒸腾白雾,脚下娇嫩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卷、焦黄。
泥土干裂,青烟袅袅,热浪所及,一片焦土。
郭芙与丘处机等人顿觉热浪如墙压来,呼吸为之一窒,不由自主连退数步,面露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