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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靠近树林的边缘,莫泰叫道:“很好,你们几个对我忠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现在就把统叶护杀了,我赏你们每人肥羊两百头”

这话一说完,三弥山的突厥兵一起大怒,难道我们大王的性命就只值六百头羊吗岂有此理

李勒抓着统叶护,他可不敢现在就把手里的人质捅死,统叶护一死,他还想活着离开嘛,立马儿就得被乱刀砍死

他叫道:“莫泰大王,我不能现在杀他啊,我们还被包围着呢,要不然由你杀他吧,我把他交给你”

嘴里一边叫着,一边往林外蹭,每当有三弥山的兵将靠近,他就大叫大嚷,拿统叶护威胁,不许突厥兵靠近。三弥山兵将投鼠忌器,也都不敢当真靠得太近,前排的士兵拿长矛大刀指着他们三人,后排的则弯弓搭箭,向他们瞄准

数丈的距离内,突厥兵密密麻麻地围着,李勒全身透汗,足足走了快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出了灌木林,可却仍是摆脱不了三弥山兵将的包围,他们走到哪儿,这些忠心耿耿的突厥兵就跟到哪,把他们三人的身边,围得密不透风

李勒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个走法,他就算走到天黑,也别想突出重围,有人质和没人质一个样儿他叫道:“莫泰大王。你要是再不过来帮忙,我就转向统叶护大王投降了,我把统叶护大王放了救命啊,救命啊”

他这一放声大叫,莫泰立时急了,想要借刀杀人,这是不可能的了,还是亲自动手吧把手一挥,叫道:“慢慢平推过去。别引起混乱,防止统叶护的手下就势抢人”

莫泰军立即列成横排,呈半圆形,向三弥山军挤过去,前排士兵都举着大盾,象一堵活动的墙似地,硬生生地将三弥山的兵将挤得退后

三弥山兵将却并不怕他们。纷纷挺矛挥刀,就要厮杀,眼看着战斗又要再起

李勒叫道:“统叶护大王有令,谁敢动手,他他,他就自杀都退后,都退后说你哪。还敢东张西望的”嘴里叫嚷着,脚步已然停下,也怕再引发厮杀,他们三人正好在军队的正中央,战斗一起,最先死的就是他们

三弥山兵将只好退后,但却并不远离,还是只距李勒三人数步距离。数百枝长矛对准他们的脑袋莫泰军的兵将也围了上来,与三弥山军对峙,两支军队只距三个马身,就如楚河汉界一般,而李勒三人就站在他们中间

莫泰实在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他的祖父想做可汗,可那时实力差得太多。所以只能在心里想想。和儿孙说说而已。他地父亲也想做可汗,实力有了。可却找不到机会

轮到他这辈子了,以前射匮太狠,他实无办法,现在射匮死了,而唯一一个可与自己争夺汗位的统叶护,还被几个破烂货抓在手里,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就得命丧黄泉

西突厥大汗之位,只离自己半步之遥,他岂能再抑制得住心里的激动,连手里提着的弯刀,都随着他的身体微微发颤,慢慢靠近几步。莫泰叫道:“儿郎们,弓箭伺候”

手下兵将立时从马背上取下弓箭,瞄准了李勒等人,但却没有人放箭他们不得命令,是不敢随便放箭的,必竟这种汗位之争,只要在谁身上出一点意外,都有可能成为替罪羊,没人敢擅自行动

李勒见状,知道没法当真靠得莫泰太近,可眼下已经无法拖延时间了,叫道:“师弟,动手”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呼的一声风响,觉远飞身而起,向莫泰扑去。他地轻功并不是很好,没法做到一个起落即到,只能踩着突厥兵的脑袋过去哎呀呀声中,踩过了两个突厥兵的脑袋,窜出五六丈的距离

觉远突然窜起,突厥兵措手不及之下,竟然让他闯过了三四排的人去,前排没反应过来,反排的却已是明白,这光头家伙是要去袭击大王嗖嗖声中,十几个反应快的突厥兵已然放箭出

向觉远

足下借力,但力道必竟不如实地,觉远力尽落地,从战马地腿间钻过去,连滚带爬,地堂功和醉八仙连着使突厥兵无法再放箭,只好将长矛对着他乱刺,可人挤人,马挨马的,哪有那么容易刺到,反倒伤了自己人的战马

电光火石中,觉远已然离莫泰不过两马之距了莫泰身边的亲兵见状大急,一起冲上来,替大王挡住突袭的敌人,莫泰也勒马后退,手里弯刀举起,紧盯着越来越近的觉远

觉远猛地窜起,纵到半空,由上至下单掌向莫泰的脑袋拍去莫泰大叫一声:“来得好”举起手中弯刀,向觉远的双足砍去

觉远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打了个空心筋斗,竟然翻到了莫泰地身后,紧接着右足反踢,正中莫泰的后腰突厥兵从没见过武功高手,都被觉远的武艺震住,只愣得一愣,眨眼功夫,觉远已然落地,随即扭转身子,跳上了莫泰的马背,伸手将莫泰从马鞍上抓离,单手将他举起,叫道:“谁敢过来,我就贯死了他”

这一切,说起来话长,可所历时间却短,兔起鹘落,莫泰已然被擒拿住突厥兵惊骇之下,一起赶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觉远围住,无数杆长矛都指向了觉远,和三弥山兵将刚刚围他时一模一样

莫泰军一急,李勒身边的压力顿时减小,两军的兵将都只关心自己的首领,哪会在乎另一方,树林边上顷刻间便分成了两大堆人,各围一个

李勒叫道:“师弟,好样地”叫完之后,把统叶护往身上靠了靠,他心里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只要两队兵将中,有一个是对首领不忠心地,叫嚷着一搅和,就容易引起惊变,人在极度惊慌之下,所做出来地事,是不能用理智二字来解释的

他叫道:“大家都别慌,听我说我呢,只是一个过路人,有点防身地小本事,可没想过要和两位大王做对,所以各位不必惊慌,只要你们放我们三人离开,两位大王我便放开,绝不为难”

大多数突厥兵听了,挺起的矛杆果然低了低,杀不杀他们三个,那是后话,至少现在得表现出点“和善”的态度,先把大王平安弄回来再说

“大家分开,你们要是围着不让我走,我怎么放你们的大王啊”李勒又叫道,他慢慢向觉远方向蹭去,觉远也在向他打马慢走

阿史那莫泰被觉远一脚踢在后腰,肚子里的内脏就象是集体错位了一般,翻江倒海似的巨痛,肠子就象是打结了一般,胸中一口鲜血直冲到咽喉,却无论如何吐不出来他的一张脸被憋得青紫,呼吸困难,话也说不出来

觉远一只手紧紧抓着莫泰咽喉,他心里着实紧张,身上衣服已然全被汗水浸湿,要不是此时正是生死关头,他很容易就念起来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两军兵马分开一条窄窄的通道,突厥兵将们执着弓箭长矛,对准李勒和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