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被身后的恶通天一阵劝阻后,小鱼儿这才又恢復了那古灵精怪的模样。
平復了心情后的小鱼儿又问了起来。
——
“老伯,你就不能好好说说么,难道你就只会认这一个字”
“多没意思啊。”
然后这老头却是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傢伙。
“认字你爷爷我大字不识一个,別来耽搁我的种菜的功夫。”
“你们这两个小混混都给我滚,没看见你大爷我很忙么。”
老头斜著眼睛满是不耐烦的看了小鱼儿师徒二人一眼,態度何止是不友好,简直就是恶劣了。
见状,小鱼儿想了一下不再多言,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了一两碎银拿在了手上o
然后以一个相当有诱惑力的动作摆在老头面前。
老头见到那碎银,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动作矫健的丟下了手中的菜苗。
一下子就跑到了小鱼儿和恶通天面前,速度极快的接过拿走了那一两银子,然后笑眯眯道:“真是大方的客人啊,小小年纪出手就如此阔绰,一看就是风流侠客路过此地,会锄强扶弱的正义之士。
而旁边这位一眼精壮,憨厚的壮士一看就是个实在人。
你想问什么儘管问吧,黄岗村內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见到老头这幅堪称一绝的变脸和变嘴,小鱼儿身边的恶通天都看呆了,忍不住的向小鱼儿小声说了句。
“师父啊,我看这老头,简直就是个能当大恶人的好料子啊。
见钱眼开,很有恶通天大爷——..不不不,很有徒几我当初,买东西从来不给钱的原则性。
你要不要把他收为二弟子啊”
见到自己师父小鱼儿看过来的死亡凝视,恶通天连忙改了口,也不敢再忆往昔崢嶸岁月了。
没有再管这个没眼力见的玩意,小鱼儿向老头问道。
“村口那灵堂中死的是哪家的人啊”
“不认识。”
老头道,”村里没这个人,可能是哪家的亲戚吧。”
小鱼儿一愣。
不是这么近的乡里邻居都不知道,你这合理吗
不过在看到老头这幅合情合理的模样后,小鱼儿也没多想,隨后问起了另外的事情来了。
“对了,老伯,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借住啊,我和我徒弟在这里歇一晚上。”
“我家有一间房间空著,看在银子的分上,可以让你们住一晚上,住不住
”
老头说完,手脚麻利的收回並安放好了刚刚接过的碎银,生怕两人再拿回去的样子。
就这样小鱼儿和恶通天也就暂时借住在了这个老头的家里了。
然而,小鱼儿师徒俩两人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和恶通天前脚刚进村庄的时候,一辆看似老旧的灵异公交车,正跌跌撞撞的开了过来。
正是从鬼邮局出发,经过三个站点后要在此地下车的邮局信使一行人。
然而,比起上次乘坐灵异公交的经歷来说,这次乘坐灵异公交的体验的可就没有上次那么轻鬆写意,甚至还能沿途领略跋山涉水的风景了。
只见此时的公交车自动开启车门后,一具头上盖著哭丧污渍白布,浑身散发一股腐烂臭味的尸体,正慢慢悠悠的起身堵住了眾人想要下车离开的脚步。
看其打算也是想要在此地下车的模样。
见状,公交车內的眾人皆是一脸惊惧无奈的模样。
“该死的!不会吧————”
终於,当那只鬼迈开脚步,明晃晃的显露出了要下车的意图后,眾人才算是真正的死心了。
“草!”
回忆拉远——.
在领取到了邮局任务后不久,鬼邮局的大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邮局內的眾人循声看去,只见一辆巨大的铁皮造物,正从远处向著邮局停靠而来。
看这架势似乎是已经將鬼邮局作为了一个长期停靠的站点了一般。
等这辆公交车全头全尾的停下后,没有见过它的几位邮局新人这才上前饶有兴趣的观察了起来。
尤其是奇门遁甲,各个领域无所不精的黄药师,此时正一脸称奇的到处探寻著。
“这就是婠婠所说的,能在短时间內跨越千山万水的灵异造物吗”
“看似和鲁妙子的奇淫造物有些类似,可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祝玉妍打量了一阵后,也心下思索了起来。
然而,灵异公交却並没有多给眾人思考的时间,停靠之后熄掉的声音再次轰鸣了起来,敞开的车门也在缓缓的向內合上了。
眾人见状也是陆续开始了上车。
公交车顛簸著碾过坑洼路面,老旧的车厢里瀰漫著铁锈与灰尘混合的怪味。
祝玉妍攥紧公交车上座位上的手,目光死死盯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树影。
这趟不知通往何地的公交,行使在车上眾人都不熟悉的轨道路线上,沿途的站牌都透著诡异的陈旧,站名更是闻所未闻。
突然,“吱呀”一声刺耳剎车,公交车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中停下。
在这个看似空无一人的停靠点下,只有车上的一对车灯在雾中晕开惨澹的光圈。
就在岳不群,婠,黄蓉等人以为公交车会向上次一样空开空关时,后车门“哐当”弹开,一股阴冷的风卷著纸钱灰灌了进来。
一个身影在车门处缓缓浮现。
那东西穿著身褪色的青布寿衣,佝僂著背,最骇人的是,它整个头颅都被一块沾满暗褐色污渍的哭丧布死死蒙住,布料边缘隨著它的动作微微颤动,却看不见一丝面容。
它沉重的双脚挪进车厢,每“走”一步,空气中的寒意便重一分,车顶的老旧灯光也开始了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响声,引的眾人一阵不安的侧目。
哭丧布下传来模糊的啜泣声,像是无数怨魂在同时哀嚎,那声音刮擦著耳膜,让车厢里的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哭丧声如毒蛇般钻进眾人耳中,祝玉妍最先察觉到异样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扯动,肌肉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拉扯。
“该死!这是什么”
冥冥之中祝玉妍有种强烈预感,如果继续这样的话————
会死!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