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贝特塞茨还有赫勒尔真的是你们,这简直叫人不敢相信”
当阔别近二十载的旧识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时,张海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就连一贯冷峻的赫森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1919到1938,这是一段极为漫长的日子,大家在外貌上或多或少都发生了变化,但熟悉的眉宇和脸形还是让他们彼此很容易辨认出对方。另一方面,众人在气质上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当初一群普普通通的潜艇军官和艇员,如今都已在各自的领域收获颇丰。一个海军准将和主力战舰舰长、一个潜艇部队司令、两个大企业主和一个成功商人,很难说究竟谁的日子过得最风光,不过若是埃德文也在这里的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很浅显了
亲切拥抱之后,赫勒尔斯特劳恩笑着说:“冯芬肯施泰因将军,还有我们的冯赫森将军,这身军服真是太令人羡慕了早知这样,我们当初就跟着你们一起走了”
张海诺拍拍这位昔日的u148艇员的肩膀,感慨道:“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在海军服役的可是日夜操劳,还要常常在海上奔波,有朝一日国家真正强盛了,我们还巴不得过大富豪的生活呢”
赫勒尔点点头,真要让他选的话,富商的生活显然是要比在海军服役惬意许多,而后者总是和荣誉、地位以及冒险相伴。
“吉尔贝特感谢你当初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接下来。张海诺紧紧拥抱了身材魁梧地前u148枪炮长,因为他回国之后认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将金币一一带到了那些随艇离开的艇员家里,他的行动加上张海诺让老管家哈斯汀实施的接济,让这些家庭免于在战后的混乱和动荡中失去最基本的生存依靠,也是张海诺他们地计划得以顺利实施的关键所在。如今,从前地艇员们在巴西萨尔瓦多安家落户。除了张海诺、赫森和埃德文之外,他们大都乐意过那种平静而富足的生活。并为施奈德造船厂和雄鹰航空的建设与经营贡献自己的力量。
“感谢大家当初对我的信任,我所做的皆是份内之事”
吉尔贝特扬克依然如同当初那样谦逊,尽管他如今已经成为瑞士国内的知名企业家。
“还有我们地塞茨,这些年来可在荷兰造船界叱诧风云啊”张海诺紧接着拥抱了这位早在1917年初就已相识的老友、前u21士官。他当年举家迁移荷兰,干起了老本行造船业,凭借不俗的资金基础和精明的经营头脑,在阿姆斯特丹创下了自己的天地。如今他名下的两家造船厂年造船量超过4万吨。而施奈德造船厂每年所造船只的总登记吨位不过8万吨,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施奈德造船厂还能建造大型潜艇,而塞茨在荷兰地造船厂仅能建造各式民船。
塞茨非常老道的笑道:“叱诧风云不敢说,小有成就而已”
一一问候过了,大家便一同坐了下来。这里是赫森在基尔购置的公寓,他早将自己的妻儿接了来,一家子其乐融融。常常叫张海诺羡慕不已。如今赫森已经不太随潜艇出航,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潜艇建造和技术改进上,因而出现意外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这和张海诺地选择又有所不同。
5个人一边叙旧,一边喝茶,大致聊过各自的近况之后。话题转到了埃德文身上。
“埃德文派人接我们来,他自己怎么没来啊”
赫勒尔此时还不知道,埃德文就是汉斯洛梅斯特,纳粹政党的实力派人物。事实上,这件事情张海诺和赫森也不准备告知其他人,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出于同样的考虑,埃德文平时也是极力避免出现在戈培尔的宣传海报和电影当中,因而在德国属于那种相对神秘的人物这倒很符合他全权执掌党卫军和德国秘密警察大权的角色。
张海诺解释道:“他如今在情报部门工作,不便露面,不过诸位要是碰到什么麻烦的话。大可以请他帮忙”
既然是和国家机密有关。赫勒尔他们也没再多问。闲聊之后,张海诺谈起了这次召集大家来所要商讨的计划。
“不瞒各位说。我们当初驾驶u148前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