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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1潜艇战斗群抽调部分航程较远的潜艇支援,只要侦察大队能够有效的发挥作用,他相信小小地潜艇完全有能力击沉一艘高速战列巡洋舰,即便是“胡德”号亲自出马也是同样的结果。

新的指令随即通过恩尼格玛密码机加密后发送至各作战潜艇部队,潜艇指挥官们将按照这一命令迅速作出调整,以确保在英国战舰可能出现的海域布下严密的警戒线。然而,不论是邓尼茨还是他的艇长们都万万没有料到。就在这份命令发出后不久,英国情报部门从德国海军潜艇和指挥部之间的频繁联络中察觉到了异常之处,他们将截获的几份密电转交给破译部门,要求他们尽可能地破译这些密电的内容。

在德国专家眼里牢不可破的恩尼格玛密码机并不如人们想象中那么保险,早在20年代末,素以善于破解密码著称的波兰情报局就意外获得了一台商业用恩尼格玛机,他们立即从波茨南大学调来三名数学家并开始了对恩尼格玛密码的破译研究。经过艰苦的工作,到1934年时。波兰人已经研究出了破译恩尼格玛密码地方法,并可以破译当时百分之七十五的恩尼格玛密码电文。

1937年,出于对军事保密用途需求的提升,德国军方对恩尼格玛密码机作了大幅度改进,如此一来,仅凭波兰的设备和财力。研究很难再继续维持下去。1939年夏天,德国在但泽问题上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态势,波兰情报部门深知以波兰军队的实力难以抵挡德国军队的进攻,因而开始和英法情报部门就破解恩尼格玛密码展开合作波兰继续从事数学理论方面的工作,法国通过间谍活动获取相关情报,英国负责研制破译机器。

9月,德国闪击波兰,短短一周便瓦解了波兰军队的防御,波兰方面的破译专家们匆匆逃往法国,在那里他们继续着破译工作。并给英国情报部门提供了非常重要地支持。

同样是在1939年夏天。英国情报部门在伦敦以北约80公里地一个叫布莱奇利的地方征用了一所庄园。一个月后,鲜为人知地英国政府密码学校迁移到此。不久。一批英国数学家也悄悄来到这所庄园,破译恩尼格玛密码的工作进入了冲刺阶段。

德国人不断完善这种密码机并定期更换密码本,这给破译者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难度,但到1940年初时,英国情报部门已经可以部分破译德国人的密码电文,但他们仍在想方设法搞到一套德国军方所使用的密码机和密码本,以提高他们破译电文的精度和速度。

这一次,“布莱奇利庄园”依然没能完全破译德国人的电文,却从数份电文中找出了两个关键词:“声望”以及u艇,这一进展由情报部门转交皇家海军司令部后引起了海军将领的重视,加上德国侦察机近日来频频飞临斯卡帕湾,他们遂决定推迟“声望”号前出大西洋的时间,并临时更换了它的泊位。

有着两撇小胡子的海军上校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了两周后的公爵杯赛马比赛现场,这似乎稍稍影响到了11号骑手鲁杰里的状态,作为赛前的头号热门,他和他的那第一流的赛马“拉尔夫”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而与奖杯擦肩而过。在当晚举行的宴会上,这位金发骑手虽然有些失落,但对老朋友的突然到来显得格外感兴趣。上校依然对海军的军事机密避而不谈,却依然在看似普通的闲谈中被对方挖掘出了一些极有价值的信息这一点他本人却始终茫然不知。

得知自己搞到的情报却因为英国情报部门成功破译德国海军电文而浪费时,好胜心极强的金发骑手便在心里暗暗发誓,定要让英国情报部门败在自己的手里

昨晚雷电交加,附近一棵大树倒了,挂断电线,一上午没电

崛起之路 驰骋大洋 第16章 回家之路

驰骋大洋 第16章 回家之路

舰桥上,一身冬装的张海诺正看着舰员们利用木板、油漆、粗帆布以及其他但凡可以用上的物品对这艘德国袭击舰进行伪装。在舰首和舰尾,伪装分队正在用木板搭建一个额外的炮塔,在船体中部,人们用木架和粗帆布搭起了一个假烟囱,还有一些舰员则借助绳索和木板在舷侧刷油漆。这样的伪装经不起近距离的仔细辨认,却足以让那些自以为熟知世界各国舰船的英国船长们在远距离时被它的新轮廓所误导。

在给舰体外侧刷上白漆并在舰首位置涂上号码之后,令人满意的伪装工程终于宣告结束,如果附近有一艘偶然经过的中立国船只,那么船长极有可能通过“简史舰艇年鉴”或者其他列有各种舰船外形特征的资料找到属于它的类型:美国波特兰级重巡洋舰。编号为ca34的则是这级战舰的第二艘“印第安纳波利斯”号,这已经是“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第二次伪装成为这一级美国重巡洋舰。这一次,张海诺还下令在桅杆上挂起了美国的星条旗。

当张海诺和他的舰员们沉着冷静的在这靠近南极之地进行伪装之时,在南美海域、在非洲西南部和南部海域、在整个大西洋、在北海,参与绞杀德国袖珍战列舰的英国战舰数量已经增加到了令人吃惊的107艘。如果不是英国情报部门发现德国人可能利用u艇进行截击的企图,连“声望”号战列巡洋舰也会加入进来就战略部署而言。这一调动是相当冒险地,为德国本土还有另外两艘比袖珍战列舰更快更大的战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放眼整个英国海军,也只有三艘战列巡洋舰能够在航速和火力上敌过它们,一旦“声望”号离开斯卡帕湾,那么帕豪斯爵士麾下能够用于阻止德国快速战列舰突入北大西洋的就只剩下“胡德”号和那几艘以箭鱼为主要攻击武器的航空母舰了。

通过柏林接二连三的密电,张海诺已经大致了解到了英国海军的最新部署,这虽然对“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构成了相当大的威胁。却也是他本人最希望看到地局面。以一艘德意志级装甲舰牵制数十倍于自己的力量,这无疑给留在德国本土地舰艇以及大肆出击的u艇部队减轻了压力。让他既惊讶又自豪的是。伦敦为了剿灭这艘“作恶多端”的德国袭击舰,甚至从常驻直布罗陀的h舰队调走了航母和战列舰,这意味着英国人在地中海区域的海上力量削弱了,而他们仍然得时刻提防尚未参战的意大利人。

此外,英国派驻远东地舰队也抽调出了部分舰只加入到在印度洋和非洲海域进行拉网式搜索中,能让英国人冒着失掉对远东海域战略主动权的风险,这皆是“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的功劳。就这方面而言。张海诺已经做得比历史上的朗斯多夫更加出色。

张海诺正想着历史上的“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所带给人们的遗憾,舰长朗斯多夫从不远处走来。张海诺知道他定是又去看望从“阿基里斯”号上俘获的那位新西兰舰长了,新西兰人在战斗中受了点小伤,在舰上医护人员的治疗下恢复情况良好。以两舰交手地经过来看,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军之将,朗斯多夫和他接触的初衷是想从他那里多了解到一些和皇家海军有关的信息,但是谈着谈着两人发现彼此在巡洋舰指挥和战术上有颇多共同话题,于是朗斯多夫成了他那间囚室的常客。有时候甚至亲自陪他在甲板上散散步。

对于这种在战争中所表现出来的跨越国界地友谊,张海诺的态度素来是谨慎而理解的,能够在敌方阵营中找到一个知音,这对于枯燥的航程和充满血腥的战争而言确实是个不错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