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张海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
“第二条,来自伦科斯特将军,瓦德尔港的码头设施受到了暴风雪的影响,装运能力大幅下降,高速船队刚刚启程,预计将在今天下午4点之前能够抵达”梅克上校接着又根据自己的计算补充道:“这比预定计划晚了6个小时,而且下午4点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人的力量未必每一次都能胜过上天,张海诺这次干脆闭上眼睛什么话也不说了。
梅克上校见状也只好继续报告说:“最后一条,两分钟之前刚刚从登陆部队的临时指挥部传来:经过初步统计,夜战中各部阵亡和失踪人员达到355人,受伤的超过了700人,目前已从二线阵地抽调600人增援一线,但防御力量仍显不足。考虑到苏军之前发动的可能是试探性进攻,未来两个小时内仅有可能遭到更加猛烈的进攻”
“一线阵地的官兵伤亡率三分之一”张海诺睁开眼睛,来自头顶的轻微异感让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搔了搔,登陆部队先前抢占滩头阵地的战斗中总体损失只有五分之一,而一场耗时不长的防御战竟然遭致了更大的损失,这让并不精通陆战的海军元帅颇有些纳闷。
“按照纸面计算应该是这个数字”
“噢如果真只是苏军的试探性进攻,那接下来的战斗就很艰难了”张海诺用力搔了搔,等他放下手来的时候,看到指间霍然留着几根头发,而在黑色的头发丝之间,一根白色的银发那样格格不入。
“好吧传令下去,让舰上的战斗人员做好登陆战斗的准备,另外,给我准备一份舰上弹药情况的详细列表”
崛起之路 绝处逢生 第29章 赤se怒涛
绝处逢生 第29章 赤se怒涛
风雪中,摩尔曼斯克城的灯影斑驳,放在黑暗的大环境中,它就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既不能为远处的航船指引方向,也不会映亮天幕。仔细听辨,座城市早已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口号声、脚步声、马蹄声还有各种金属非金属物件相互磕碰发出的声音。
各种声音汇聚在一起,留下一种人声鼎沸的感觉。
生活在北极圈之内的居民,早已习惯了昼夜时差对生物钟造成的影响,城里大多数人都已经吃过了早餐并且忙碌起来。暴风雪的天气并不适合外出干活,这些俄国人就在家门口或附近摆上桌子,为来来往往的苏军士兵们提供热水和食物,这些自发的行为显示出本土作战的种种好处。
再看行色匆匆的士兵们,个个穿着厚厚的冬衣,看起来一个比一个魁梧,他们的弹带、粮食袋和背包,无不是鼓鼓囊囊的,步枪紧扣在背上,眉头紧锁、目光深邃。队伍并不整齐,步履并不轻快,但一排排、一队队都义无反顾的朝着西北方向开去。
一团步兵刚刚经过,黑漆漆的街道尽头就传来了一种颇为刺耳的噪音,金属与金属之间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顽皮的孩子在拿着金属餐具划过瓷器盘子。不久前方才被铲清的路面已经悄然积上了一层薄冰,这或许会给步兵们造成一些麻烦,但在地面轻微的震动中,庞大地钢铁野兽却沉稳平缓的开了过去。
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穿着朴素的棕色外套,顶着农妇式的花头巾,手里举着一面小小的红旗,跟在一辆坦克旁边往前跑,一边奋力的想要将这面小红旗递给炮塔上地坦克手,年轻的坦克手俯下身子、伸长了手,终于接到了那并没有任何图案地小红旗。他脸上洋溢着自信而阳光的笑容。右手举起小旗朝人们挥手。街边,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无不用饱含感情的目光为这些勇士送行。
城北一处简陋的石头房子里,一台台发报机、打印机、电话机以及蛛网办的电线占据了大半个房间,陈旧的壁炉里柴火烧得旺旺的,所有地窗户都被厚厚的毯子所遮盖,但每当有人撩开帘子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夹带进来的寒意还是叫人不禁打个哆嗦。
在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吊灯下,好些领章上配有菱形符号的军官们正对着铺陈于木桌上的地图研究讨论着什么。
“报告。司令员同志坦克1师副师长伊万诺维奇安东什金前来报到”
一个嘹亮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大半屋子人地注意,刚刚走进来的这位军官,头戴皮绒坦克帽、身穿长皮衣、足踏蹭亮的大马靴,带着满身的仆仆风尘,连头上的雪花都来还来不及弹去,疲惫的脸上掩不住对战斗地渴望。
“好好好安东什金同志,我们刚刚还谈到你呢你来得真是实在太及时了”围在大木桌旁的诸将领中,为首的那位“司令员”身材不高。脸庞棱角突出显得较为削瘦,戴着苏俄陆军最常见的平顶、红沿军帽,一边招呼这位坦克兵指挥官坐下,一边朝另外一边喊道:“勤务兵,倒杯热水来”
坦克兵上校坐也不坐,情绪高昂的说道:“司令员同志。我给您带来了4个轻坦克营,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司令员”笑着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军官,这里好几个人都和他一样是少将军衔,但他举手投足之间格外的沉稳老练。
“太好了我们正准备发动第二次进攻,有了这些坦克,我们的把握就大大增加了”“司令员”说着话的时候,勤务兵正好给坦克指挥官安东什金端来了一杯热水。风雪兼程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身材敦实地安东什金笑呵呵的接过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大半,看起来十分过瘾。由于进入到一个更加温暖地环境。他脸上和身上的雪花开始融化。但他只是掏出手帕随意一抹,便凑到地图前方。
“我们的第1、第2坦克营已经进入摩尔曼斯克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