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仁慈,实乃百姓之福也本来,益州南北皆有外患,北者,张鲁也;南者,南蛮王孟获也。不过,眼下张鲁即投主公,自然为一家之人,如今,只得南蛮一族。也怪璋软弱,数次整套,却多是为其所败,反倒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行动起来更是肆无忌惮,说起来,璋实在汗颜,愧对蜀中百姓”刘璋说到这里,满带惭愧之色,语满凄楚之声,却是真情流露,不似做假。
“季玉,你之能在治,而不在平,单看益州百姓之富之安就知道了,所以,你也不必如此介怀。其实,本王这次率大军而来,本就有平定南蛮之意,季玉,你却可放宽心矣”黄逍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益州之所以富庶,虽然有一部分少战乱的原因在,但是,更多的还是看上位者如何,能有如此成绩,刘璋却是不错的一父母官。
“璋带蜀中百姓谢过主公”刘璋一听黄逍要带军平蛮,大喜过望,猛然自坐位上爬起,跪倒口中称道。
“季玉一心为民,实乃是益州百姓之幸也看来,本王将益州交到你手上,此却是放心矣”黄逍笑了笑,令刘璋起来后,看了看贾龙,问道:“贾将军,本王听说先前益州军队是你掌管”
“回主公,”坐在一旁,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的贾龙,猛然听到黄逍相问,不由得一愣,他实在是没想到,黄逍还会记得他见黄逍的一脸笑意,贾龙心中莫名的生起一阵感动,忙一礼说道:“不错,益州军先前是由属下同张任分掌。”
“哦,那对南蛮的军队,由谁负责”黄逍接着问道。
“正是属下负责”贾龙说道。
“那还请贾将军与本王我说下与南蛮的战事,如何最好详细一些”黄逍点点头,说道。
“今南蛮王孟获起兵八万,大军如今围下朱提城”贾龙略整理下思路,将南方的战事一一的说与黄逍。
说来也巧,黄逍这一次入川,同孟获也是脚前脚后,因为南部战事吃紧,所以,大半的军队都被调往南部平定边乱,而这时,黄逍带军入川,一则无声无息,二则益州内部空虚,三则益州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这才造成了黄逍势如破竹的局面,一举拿下整个益州。若不燃,黄逍想拿下益州,也要多费上一点事,断不会轻松至厮。
“想不到,这些蛮人竟然如此嚣张,也罢,与本王传令下去,大军休整十日,即可发兵朱提城,以解边危,本王要亲自带军平乱”黄逍眉头一皱,看来,这孟获,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猖獗啊
“不可”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想起,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正是郭嘉黄逍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奉孝,边乱甚重,百姓疾苦,本王欲平乱,却是有何不可”
“主公,南蛮素有瘴疫之乡、不毛之地之称,凶险异常,主公身兼军国大任,百姓之望,焉能如此轻易犯险依嘉之见,一些蛮人而已,派遣一员上将统兵前往,足矣”郭嘉起身一礼,说道。
“不错,主公乃万金之躯,安能犯此之险松附议”这时,张松也起身说道。
“望主公三思”众将士纷纷劝道。
“不不不,”黄逍摇了摇头,止住众人的劝声,说道:“尔等忠心,本王知晓。然南蛮之地,离国甚远,人多不习王化,收服甚难。本王当亲往征讨,或刚或柔,自有斟酌,岂可轻易托人”
“和一群蛮人讲什么道理三主公,给俺一支人马,俺去把那孟获的脑袋揪下来,来献主公”张飞大嘴一裂,满不以为然的嚷嚷道。
“主公,末将请令”
“末将请令”
张飞请战,赵云、黄忠等人又岂甘人后,纷纷请战道。
“好了,都别争了”黄逍摆摆手,说道:“边陲番邦,打退得一时,却难保其等不再来犯,唯有收复其心,方可一绝南部之乱,此乃长治久安之策,岂是你等以战而断的”
“长驱远征,山险水恶,兼之地理不熟,主公实不易远征。若主公放心的话,由嘉代劳,如何”郭嘉见劝不动黄逍,遂建议道。
“难道,你就能熟悉地理算了吧,你这身体,去了本王更是放心不得奉孝,南方不平,本王睡不安稳啊唯有南方归顺,再无战事,我军方可安心他图,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矣本王久习武艺,身体非你所能比拟,而且,益州初平,还有很多事要奉孝你与季玉操劳,本王又岂能让你前去好了,都要不多说了,本王决心已下,择日南征”
远在南疆的朱提城外,密密麻麻营帐堵在了朱提城的南方,光是看这些营帐的规模就足以让人咂舌,只怕不少于八九万人而被这么多的兵马包围,反观朱提城却是显得异常的平静,城头上旌旗遍布,却是没有多少守军将士的身影,光从外表上看,整个朱提城就好像是一攻就破的样子,实在无法想象,就这么一座城池,竟然能够挡住城外近十万南蛮大军的进攻
而在南蛮军的军营当中,其中最大的一个牙帐内,一干南蛮军的将领都是紧皱着眉头齐聚一堂,让他们如此纠结的,正是不远处的那座朱提城
“大王”一名身材高大,披着单肩皮毛外褂,露出了一身结实肌肉的大汉仿佛是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对着坐在牙帐最上方的南蛮王孟获喝道:“我们就这么守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汉人朝廷很快便会派来援军如果不能抢先一步拿下朱提城,我们的兵马就算是再多,也不可能是汉人军队的对手啊”此人乃是南蛮军中的大将董茶那,也是南蛮人当中的一族族长。
南蛮人的生活方式与汉人不同,他们多是依靠血缘关系自成一族,生活与深山老林当中。虽说孟获为南蛮王,但南蛮王本人却不能直接统领各个族的南蛮人,要依靠各族的族长才能指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