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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李仙战书,约战玉女,绝掌峰上,分出生死。(1 / 2)

第372章李仙战书,约战玉女,绝掌峰上,分出生死。

道玄山位处「望阖道」内,名声如雷,众心所向,当属天下正道之正正统、先锋候,底蕴深厚,先贤英杰无数。纵观古之大事,天下动荡,时局混乱,皆有其身影。金童玉女或千年难得一出。玉女意为「浊世清玉之女」,素来高洁,肩负荡邪救苦之责。赵再再如此身份,注定瞧不起李仙。她虽屡被戏耍,却非智谋不足,而是诸般因素影响。

南宫玄明目光飘忽,忽然说道:「诸位,我或有一计策,兴许能逼一逼那花贼现身。」

南宫无望说道:「哦?玄明兄,且说来听听。」

赵苒苒、卞巧巧、卞乘风、卞边云、苏揽风、太叔玉竹等皆投目望来。这时酒肉菜肴陆续盛上,南宫玄明倒一杯浊酒,入口皱眉,大觉酒气浊腥,简直难以下口。但不愿失态,便强自饮下,说道:「说来——这个计策,实是替众英雄感到不值得,为安抚众英雄怨气,才迫不得已思索出。」

他说道:「适才巧妹话语,倒是将我提醒。我那族妹竟与花贼联系莫深。」

众人闻言皱眉。南宫玄明再道:「既然如此,何不利用此点?」

卞乘风皱眉说道:「玄明兄是想以琉璃妹妹做要挟?」

卞巧巧怒道:「哼,我等此行是为救下琉璃姐。如今为逼花贼现身,却反倒以琉璃姐为要挟。

此等行径,我等岂不还不如花贼?未免本末倒置。」

南宫玄明说道:「诸位,稍安勿躁。我话还没言清楚,先听我计谋,再加定断便是。倘若觉得不妥,便当我只是戏言,听过既忘。」

「南宫琉璃乃我族妹,我比你等更为关心。这次计划,未尝不是为助她脱离苦海,帮她认清那花贼真面目。」

一旁江湖客问道:「玄明公子,具体是何计划,你请快说罢!」

南宫玄明说道:「我是想借琉璃妹妹,将花贼引出。却绝非用她而要挟。她与那花贼有情有义,我等索性便助她一把,帮她操办一场喜庆。广而散布,瞧瞧那花贼敢赴宴否。」

卞乘风沉咛道:「不妥,琉璃妹妹婚姻大事,需其族父族母出言。由不得我等瞎糊弄,到时南宫家怪罪下来,我等必受责罚。」

苏揽风说道:「且此计未必可行,那花贼狡猾如狐,若提前觉察危险,便不敢现身,届时得不偿失。」

南宫无望说道:「我倒觉得,可著手一试无妨,琉璃妹妹既与那花贼如此情深义重,说不能有意外之喜。」

南宫玄明道:「南宫家族那边,我自会去解释。若有麻烦,我一己担之。且琉璃妹妹亦非真嫁,甚至不需要她出现。只需借她名声诱导便是。那花贼若有真情,自然会现身,倘若无情,也好叫琉璃妹妹认清现实。」

「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这像一计猛药,却可将琉璃妹妹拉回正道。实是两全其美之妙举。」

卞巧巧起身道:「我绝不认同。你——你这计谋——分明想害琉璃姐!」她虽天真率直,却已隐隐觉察南宫玄明歹意。

李仙心中沉宁:「南宫家族暗流涌动。这南宫玄明、南宫无望乃是旁系出身。只怕擒我为小,杀我亦为小。借我花贼之身,折毁琉璃姐是大。他等意在沛公,我倒无足轻重。」

南宫玄明皱眉道:「笑话,害琉璃妹妹的不是我,而是那花贼。此刺若不能拔出,她心伤难愈,迷途不知返。日后再铸错事,难道你来回圆?」

旁等江湖客记恨李仙,将南宫琉璃视为痴妄女子,更无好感,一时纷纷附言。卞巧巧还欲说话。南宫玄明心下冷哼,施展玄奇武学,使一股莫名之力堵滞卞巧巧胸口。

卞乘风眉头一皱,横臂挡在卞巧巧身旁。他与卞巧巧同属一脉,南宫玄明暗中欺负族妹,自当相护。卡边云更是站起身来,拔剑朝南宫玄明指去。

南宫无望一脚踢桌,餐桌咔嚓一声粉碎。所有菜肴哗啦啦落地,扬手朝卞边云的剑接住。一时间卞、南宫两家互相对峙。

昔日卞巧巧回族求援。卞乘风、卞边云皆是族父引荐相助,同脉同姓,彼此交情虽浅,血缘却深。前去南宫家求援时,却被诸多运作,派遣南宫玄明、南宫无望两旁系子弟参与。南宫玄明、南宫无望亦非同脉,但此刻却利益相同,此行的本意是扬名剿匪,若有机会,便极力添阻,打压南宫琉璃,以此夺得家族利益。

南宫玄明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卞家也要相助花贼?」卞乘风皱眉说道:「你商讨计策,我等自不阻止。你暗施手段,阻我妹妹说话。却不大地道罢。」

南宫无望说道:「哼,你族妹年纪尚轻,见识亦浅。本无资格在此说话。她没大没小,你们纵容得,我等却忍耐有限。」

南宫玄明说道:「莫要忘记,你这族妹也被花贼擒过。她莫非也——」

卞乘风大怒道:「血口喷人!辱我族妹名声,看剑!」立即一剑扫来。南宫玄明后仰避开,正待各自出招逼迫。

忽见太叔玉竹、苏揽风各自出手阻拦,将争端暂且停下。苏揽风说道:「我等乃同行志士,一起历经凶险,有事还请好好商量。」

双方各生不忿。旁观江湖客沉默不言。南宫玄明见此情形,忽另生一计,转而说道:「既然如此,投票表决如何!南宫家、卞家、江湖客、道玄山各有一票。」

卞巧巧双眼燃起希望,立即说道:「我绝不同意。」卞边云、卞乘风依她决定,既皆不同意。

南宫玄明、南宫无望自然同意。众江湖客伤痛在身,险因李仙丧命,均赞同南宫玄明。如此这般,形势逆转,皆看向太叔玉竹、苏揽风与赵再苒。

卞巧巧求助望来道:「再再姐——」见赵再再缓饮茶水,面纱如被雾裹,不知其心中想法。

太叔玉竹、苏揽风均交由赵再再决断。她若反对,便是平票,择后再议。赵再再说道:「道玄山素不理会家族内务,你等商谈如何,与我无关。」便朝楼上行去。

苏揽风笑道:「看来是弃权了。诸位早些歇息罢。」跟随其后,上到楼去。

卞巧巧焦急连喊数声「再再姐」,赵再再均不回应,已进到楼房中。南宫玄明警告说道:「卞兄,适才的不愉快已经揭过。如今事已明朗,我等两票你等一票,还请你等看好自家族妹。莫要胡乱插手。」

便也回房歇息。卞乘风说道:「巧妹,这南宫家的暗流涌动,咱们何必理会太多。好好歇息罢。」卞巧巧说道:「可是——可是——这对琉璃姐实在是——」她摸不清其中门道,但隐知此事,必对南宫琉璃不利。

卞边云说道:「所以纵是同族同姓,若不同脉,亦是纷争四起。咱们更要团结。」

卞巧巧说道:「我只是——觉得再再姐有点变了。」卞乘风说道:「她是玉女,所思所虑与我等不同。不必多想,好好歇息罢。」

卞家上楼歇息,众江湖客纷纷散去。各回各屋。掌柜的率人打理满地狼藉,忽见角落处,仍有一客饮酒。

掌柜说道:「客官,你——」李仙神情平静,从怀中掏出十数两钱财,说道:「给我再上些好酒。」

掌柜接过银子,细细一掂,足数十两。他灵机一动动,想伺机贪去大半。忽听李仙缓缓转头望来,面色平静,但双眸却逐渐显异。

重瞳相悄然显出原貌。那海浪般的威势,顿时席卷而来。掌柜自幼与匪徒打交道,胆气不俗,此刻见这般一双眼眸,却从心底发寒发凉。

他头脑如顷刻被无数热针刺入,整个人僵立不动。什么都忘空了。李仙淡淡道:「别耍手段,老实上酒。」

回头继续饮酒。过得好半响,掌柜只觉身下微凉,散发一股恶臭。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竟已屎尿齐流,空熏到李仙,纵是双脚不听使唤,也连滚带爬逃走。立即派人送去烈酒烈菜。

元自战战兢兢,再不敢现身。李仙独自饮酒,一时间思绪极多。他自知命贱若泥,难免受欺负。但素秉承良善之心。身处花笼门水坛,未曾害过一人。飞龙城一行,五山剑派围攻打杀,欲杀他身灭他魂。他亦全当无所谓,更设法解救剑派众女。

诸般恶果,却仍自扣他头上。世道欺他命贱,连帮他说话者都寥寥无几。他生性洒脱,不理旁人看法。但南宫琉璃帮他申辩,帮他诉委屈。却竟要遭如此对待。

玉女本有渡世之责,但凡与李仙有染,便不肯帮渡。赵再再心计非浅,看似弃权,实则赞同。

李仙想起昔日青牛居相处。他有地华·地魁存放在道玄山,日后必然亲自登山索拿,便时常问起与道玄山相关诸事。南宫琉璃每说起「金童玉女」「赵苒苒」,毫不掩饰推崇敬佩。

南宫玄明等擒抓花贼为假,毁了南宫琉璃为真。婚庆若真操办,无论成或不成,即便只是虚势,南宫琉璃回到南宫家族,却要如何自处?是花贼之妻,或是南宫嫡女?既非南宫家族子嗣,如何分得精宝。

且南宫琉璃性格刚烈,若真遇此局,势若所逼。她宁死不屈从,亦是大有可能。南宫玄明行得毁名索命之举,纵是卡巧巧也能隐隐觉察。

赵再再视而不见,却是默认。

李仙仰头望月,捏碎酒盏,镇定想道:「既不在乎琉璃姐性命,又何故千里迢迢相救!也罢,这世道从不助我,那我便自助。想毁我琉璃姐,却没那么简单。」

他将酒水饮尽,已不愿再住安好客栈。他悄然遁远,行自街中,冷风拂面。吞水城便在洞然湖旁,风中有水汽鱼腥。街道上偶可见贼匪闲逛。

李仙知道「南宫玄明」虽执意对付南宫琉璃,但此事的症结却在自己。他遥遥望著湖面,望著湖中景色,湖山耸立。

远处有一座形如「巴掌」的五指山。此山名为「绝掌峰」,相传是某位武道高手,手掌断在湖中。但手掌中蕴藏武道演化,数十年演变,竞化作一座高耸怪山。

山中掌纹清晰可见。料想绝非空穴来风。

那绝掌峰甚远,李仙目力非凡,亦是隐隐窥得。他立即借来一艘小舟,全力拨水赶往绝掌峰。

行足约半个时辰,抵达绝掌峰山下。

常年湖浪拍打,山峰怪石嶙峋。这绝掌峰摆著「拈花」之姿,峰形奇特,掌心处蓄有小水池。

此峰虽大,却无人居住。曾有水匪欲落窝此地。

但半个月内,尽皆染病死尽。想来与传闻的武道高手有关。李仙飞快扫视,将诸多细节尽收眼底。心中逐渐清晰。随后再驱舟回吞水镇。

他握紧拳头:「唯有涉险一试,才能求得万全。」用余下钱财,购置一把重弓,购置数十支铜箭。他意志坚定,正待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