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照明弹瞬间被射向天空,发出绚烂耀眼的光芒。
牛宏相信,
如果靳开来等人看到,一定会鸣枪回应。
然而,
一直等到空中的照明弹熄灭,
牛宏也没等来枪响。
微微嘆息一声,迈步向著前方走去。
每隔几千米便打出一颗照明弹,
直至寻找到凌晨两点,
也没等来枪响。
继续寻找
停止寻找
还是动用军用无人侦察机寻找
还是……
一时间,牛宏的脑海中闪现出无数个念头。
又被他一一否决。
现在,他甚至怀疑靳开来四个人是否还活著。
如果还活著,应该能够看到天空中亮起的照明弹呢!
牛宏站在一棵大树的枝椏上静静沉思,
突然,
夜视仪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两个人影,三个人影、……十个……十六个举起火把的人影,在向他所在的位置缓缓走来。
牛宏的心头一惊,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
按司机所说,
靳开来一共带了三个人进山打猎,不是十六个人。
显然,这些人和靳开来不是一起的。
他们是谁
这么晚待在山林中想干啥
趁著双方的距离还远,
牛宏悄悄地向著大树顶端爬去。
在漆黑的夜晚,牛宏相信,只要他趴在大树上不出动静,树下的人是很难发现他的。
来到距离地面十多米高处,
牛宏稳住身形,
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个带有夜视功能的望远镜看向火把处。
只见来人穿著普通,一手高举火把,一手端著把56式半自动步枪,呈战斗搜索队形向前进。
不禁一皱眉头。
感觉来的这些人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时间不长,
一伙人在牛宏所在的大树下会合,压低声音,开始商量起来。
声波向上成放大状扩散传播,
大树上面的牛宏將他们商谈的內容听得是一清二楚。
……
“应该就在这个地方,怎么没看到人”
“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
“应该不会啊”
“牛宏是不是看到我们的火把躲起来了”
“很有可能。”
说话间,有人有意无意地向著头顶的大树看来。
牛宏见状,连忙移开目光,避免和那人的目光接触。
此时,
他从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已经判定出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布置好了的陷阱里。
对方人人带枪,
显然是不想让自己活著离开这片山林。
究竟是谁想杀自己
靳开来、司机在这起事件中分別起了什么作用
一个大大的问號浮现在牛宏的脑海中。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去为这个问號去寻找答案,
树下的威胁才是当务之急。
既然对方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又何必对他们客气
一念起,
心思一动,
瞬间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把军用弓弩,
张弓搭箭,
瞄准下方高举火把的敌人扣动了扳机。
箭矢无声无息划破黑暗,闪电般扎进了一个人的脑袋。
那人一声没吭,
身体一歪瞬间倒在地上。
手中的火把坠落在地引燃了地上的枯叶,
火焰在一瞬间燃烧了起来。
牛宏见状,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
再次扣动弓弩的扳机。
箭矢如雨点般扎进下方的人群。
“啊……”
有人发出一声惨叫,响彻漆黑的山野。
倖存者见势不妙,丟下火把,向著一旁逃去。
牛宏冷哼一声,心思一动,將弓弩收进军火仓库,抄起突击步枪,朝著敌人逃跑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咻咻……”
一颗子弹打到一个敌人。
四处逃窜的敌人,在极短的时间內通通被打倒或打死。
眼看著树下的大火越烧越旺。
牛宏沿著一根横斜的枝椏,向著一旁的大树跑去,双手抓住一根细枝,將自己盪出著火区域,狼狈地坠落在地。
看著不远处熊熊燃起的大火,再联想到整片森林將会被烧掉,自己也將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牛宏不由得一阵心疼。
怎么办
看来只能寄希望军火仓库能把大火收纳进去了。
牛宏抱著试试看的想法,
默念一句,
“收”。
心思一动,利用军火仓库,强行將燃烧著的大火及其木头上的热量全都收了进去。
劫后余生,牛宏躺倒在枯叶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突然,
脊背一阵发寒,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驀然心生,
赶忙躲向一旁。
回头看,
只见自己刚才躺臥的位置,探出一颗三角形的毒蛇脑袋,口中不停地喷吐著蛇信,容貌丑陋,令人心悸。
“我糙,它怎么醒了”
大火的温度將冬眠中的毒蛇温暖过来,提前甦醒,不停地喷吐著蛇信来感知外界的变化。
然而,
不等它搞清楚身处的状况,一颗子弹瞬间將其脑袋打了个稀碎,再无活过来的希望。
“收。”
牛宏收了蛇的尸体,开始寻找被他打倒在地的那十六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