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你没有老实交代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见。”
“同志,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你让我交代什么”
牛宏一摊双手,很是无奈。
“好,不招供是吧来人。”
话音未落,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彪形大汉。
每一个人的身材都要比牛宏强壮,
站在那里,好似两座铁塔一般,压迫感十足。
眼见形势急转直下,对自己极其不利,牛宏的嘴角不由得连续抽搐了几下。
轻声说道,
“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东南军区司令部特別行动调查大队,你现在交代还来得及,如果还想继续顽抗下去,那就別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同志,我声……声明一下。
你们確定是我杀了屠洪港,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是诬陷,我有权利上诉。”
牛宏的话音未落,对面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中一人淡淡地回应道,
“牛宏啊,你真的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天真的都让我怀疑,我是在审讯一个小学生。”
“是吗,既然这样,你们就放了我和桑吉卓玛唄,我们有公务在身呢!”
“哈哈哈,你小子倒挺会顺杆爬嘛,说你天真,你还真的提出如此天真的要求。
我实话告诉你,今天你进了这个房间,不交代清楚问题,一辈子也別想走出这个房门。
我的意思你能听明白不”
“不太明白,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牛宏一双眼睛不带丝毫情绪波动地看著审讯自己的两人。
心思一动,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瞬间被他从军火仓库中挪移出来,对准面前的四人扣动了扳机。
“咻咻咻咻!”
四发子弹瞬间跳出枪膛,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钻进了他们的脑袋。
“收。”
牛宏念叨一声,瞬间將刚刚毙命的死尸和跳出来的弹壳,一起收进了军火仓库。
最后的那个审讯人员惊恐的瞪大眼睛,在他死亡之前,终於弄清了牛宏的作案手段。
但,
为时已晚。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房间里的四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痕跡,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出现过。
牛宏站起身,简单活动了下被手銬銬麻木了的手臂,迈步向著门外走去。
门外站岗的小战士惊讶地看著牛宏,疑惑不解地询问,
“同志,你怎么出来了”
牛宏压低了声音,
悄声说道,
“我已经交代清楚问题,所以,他们就放我出来了。”
牛宏话锋一转,询问道,
“小兄弟,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的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往前走,左手边第三个房间。”
“对不起了。”
牛宏的话音未落,一枪击中这个战士的脑袋,瞬间將其收进了军火仓库。
深夜,
黯淡的月光,
给牛宏提供了最佳的掩护。
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之后,牛宏向著关押桑吉卓玛的房间快步走去。
“站住,”
“同志,別误会。”
“咻!咻!”
两声轻微的枪响过后,一切归於平静,牛宏轻轻打开关押桑吉卓玛的房门。
藉助昏暗的煤油灯灯光,
牛宏看到桑吉卓玛倚靠在椅子上已经酣然入睡。
看著这个一心跟隨自己的藏家女子,
牛宏的心很沉重。
桑吉卓玛长得很漂亮,有著一副有別於汉家女孩的独特的美丽面孔。
身材更是前凸后凹,黄金比例。
让人无可挑剔。
如果,她不跟隨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可,
现在,这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牛宏站在桑吉卓玛的面前,藉助昏暗的灯光,静静地看著桑吉卓玛那副美丽的面孔。
突然,
桑吉卓玛的睫毛剧烈地动了几下,驀然睁开眼睛。
“呀!”
“当家的,你怎么在这里”
看清楚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正是牛宏,桑吉卓玛惊喜交加,想要站起来扑进牛宏的怀抱,无奈身体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我刚到。”
“当家的,你又杀人了”
桑吉卓玛看著正在给自己解开绑绳的牛宏,压低了声音,询问。
“杀人外面一个鬼影都没有,我杀谁去”
牛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桑吉卓玛听在耳中,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反问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后,就不再搭理我,左等右等不见有人过来,
我就索性自己走出来溜达著玩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