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拎著板凳的,有拿著棍棒的,已经拉开架势准备要和牛宏大干一场。
现在听到牛宏要换个打架的方式,
瞬间来了兴趣。
为首的一个小伙儿看向牛宏,把嘴一撇,冷冷地说道,
“少耍花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了,放完了,我们还要揍你呢。”
牛宏看著一群小矮人对自己气势汹汹,微微点了点头,
说道,
“咱们比力气。拔河,我一个人拉你们八个人,谁输了,谁跪地上喊爷爷。咋样,敢不敢比”
拔河,是五六十年代最流行的一个体育项目,深受广大人民群眾的喜爱。
对方不是要打架吗
那就先比试力气,比完了再说打架的事。
“比赛拔河……”
其中一人嘴里大声嘀咕著,仔细打量牛宏,心里揣度著双方的力量对比。
半晌之后,
朗声回应说,
“比就比,你输了,必须给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再向我们每个人敬三杯米酒。”
牛宏一听,心说,这小子也是个狠人,小算盘打的得是噼里啪啦的响。
谁不知道,“三乘以八等於二十四”
他这是想要狠狠地羞辱自己啊!
想到此处,冷冷一笑,
刚想开口回应,就听那人不耐烦地催促,
“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牛宏见状,微微一笑,问道,
“你们要是输了呢”
“我们……会输”
“哈哈哈,愿赌服输。
我们输了,每个人趴在你的脚下给你磕三个响头,喊你三声爷爷,每人给你敬三杯酒。”
听到自己的同伴说出这样的条件,刚才跟牛宏交涉的男人不由得眉头紧皱,暗骂自己的同伴说话不长脑子。
可是,
同伴的话一出口,哪能改变,只得同意。
不得不附和著说道,
“对,我们愿赌服输。”
“好,”
牛宏说著,用脚尖在泥土地上画出一条横线。
又拜託摊主从家里找出一根粗绳,一场拔河比赛眼看著马上开始,只听有人高声说道。
“这个比赛是一局定输贏,还是三局两胜”
“我无所谓,看你们的嘍!”
牛宏一摊双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势,让对方决定比赛得方式。
“那就三局两胜吧!”
“好,我没意见。”
谈好了比赛规则,拔河比赛正式开始。
牛宏独自一人站在横线的一侧,对方八个人站在横线的另一侧。
摊主大叔则被拉来当起了临时裁判。
一个人对战八个人,
牛宏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隨著摊主大叔的一声,“开始。”
只见那八个男人身体后仰,双手紧紧攥住绳索,卯足了劲,拼命地向后拉扯。
想要將牛宏一把拉过线,贏得比赛。
再看牛宏一只手紧握著绳索,一只手放在背后,悠閒地站著,任凭对方如何用力,依旧是岿然不动。
“当家的,加油。”
桑吉卓玛站在一旁给牛宏加油助威,
心情是既高兴又紧张。
高兴的是,牛宏终於放下了打打杀杀,改成了文斗。
紧张的是,牛宏能不能贏下这场比赛,挽回尊严。
牛宏对面的八个男人看到自己无论如何用力也拉不动牛宏分毫,瞬间明白自己今天遇到了高人。
但是,
一想到输了要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再敬三杯米酒。
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拉拽绳索,爭取贏下这场比赛。
“使劲儿啊,怎么,你们是不是三天没吃饭了就这点力气吗。”
牛宏感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预想的要小很多,
忍不住开口提醒。
此时,
对面的八个男人哪里有閒工夫回应牛宏,
纷纷用力、用力、再用力。
十多分钟后,
就在八个男人筋疲力竭之时,只见牛宏猛地向后一退步,手臂带动绳子,瞬间將对面的八个男人扯了过来。
最后一个没来得及鬆手的男人被牛宏直接甩飞了出去。
“哎哎哎哎……”
在那人的惊呼声中,
只听,
“啪嘰”一声,
那人整个身子掉进了旁边的泥水里。
“我糙……”
有人发出一声国骂,惊嘆牛宏力气之大,远超了他的想像。
“阿仔,你没事儿吧。”
有人呼喊著,飞快地跑上前將阿仔从泥水里拉了起来。
“噗、噗……”
阿仔一边吐出口中的泥水,一边用手將脸上的污泥擦掉。
模样是极其的狼狈。
桑吉卓玛看到这一幕,捂著嘴,偷偷的笑。
肩膀是一耸一耸的,
开心至极。
看到阿仔把自己身上的泥水和污渍收拾的差不多了,牛宏开口提议说,
“来来来,我们进行下一局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