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就包括一些监视面麻的白绝。
之后,面麻的生活轨跡就彻底脱离了带土的监控。
带土只知道那孩子被大商人卡多收养,寄养在木叶,但似乎並没有受到特別关注,因为卡多在很多忍村都收养有孩子,以作为对这个忍村的投资和亲近。
而隨著长时间的失去掌控,他一度对这个孩子失去了兴趣。
直到后来,他让白绝调查卡多,发现卡多背后的真正主人竟然是修罗。
带土这才重新警惕起来。
他怂恿长门,让晓组织派人去“邀请”卡多和他身边的角都加入。
名义上是招募新人,实际上是为了试探。
结果不出所料,角都和卡多都是修罗的人。
这让带土对修罗的忌惮更深了一层,也暗暗猜测卡多收养面麻,会不会有修罗的指使。
但面麻是水门老师的孩子这一点应该只有自己知道才对。
带土很疑惑,不敢打草惊蛇,只是偶尔从白绝的报告中得知,面麻上了忍者学校,成绩似乎很优秀,有平民天才的称號。
现在听到面麻的名字,带土確实有些好奇。
“那傢伙怎么了”带土问道。
白绝抢著回答,语气夸张:“那小子已经从忍校毕业成为下忍啦!而且你猜怎么著他跟九尾人柱力组队了!他们的带队老师是卡卡西哦!最后,他们也参加了这次的中忍考试吶!
一连串的信息砸在带土心上。
面麻和鸣人一个小队
还是被卡卡西带著
卡卡西————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他早已冰封的心里。
十几年前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他和卡卡西、琳一起,跟著水门老师执行任务的日子。
那些阳光灿烂的午后,那些並肩作战的瞬间,那些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羈绊————
然后一切都碎了。
神无毗桥,他被巨石压住,以为要死了,把写轮眼託付给卡卡西。
他“死”了。
然后他看到了地狱。
卡卡西的手穿透了琳的胸膛。
带土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不过被面具很好的隱藏了他的情绪波动,只有那只写轮眼中一闪而过的剧烈波动,暴露了他內心的风暴。
“哼。”带土最终只发出一声冷哼,声音冰冷道:“卡卡西这个傢伙————也配当老师”
这话里的讽刺和恨意,连白绝都感觉到了。
黑绝则继续说道:“根据情报,中忍考试的第二场是死亡森林的三天生存挑战,九尾人柱力和一尾人柱力应该都会进去,这是我们获取一尾查克拉的一个机会。”
带土沉默了几秒。
他总觉得黑绝最近有点————急切。
以前的黑绝总是冷静、沉稳,就像宇智波斑那个老傢伙一样————似乎在算计整个世界。
但最近这段时间,黑绝似乎在推动很多事情加速进行。
为什么
带土不知道的是,黑绝已经私下与修罗达成了秘密合作。
为了换取一尾人柱力的確切情报,黑绝送出了一千只白绝给修罗作为“诚意”。
这个交易是瞒著带土进行的,黑绝担心,如果他提及与修罗的合作,带土这傢伙可能会起疑心。
而且黑绝也同样担心修罗隨时可能会变卦,或者出现其他变数,所以希望能儘快拿到一尾的查克拉,推进月之眼计划。
“中忍考试可能会打草惊蛇。”带土缓缓说道:“木叶现在戒备森严,各大忍村都派出了自己的精英,如果我们贸然出手,可能会暴露晓组织的目的。”
“但是机会难得啊!”白绝又活跃起来:“死亡森林那么大,三天时间,在里面发生点什么,外面很难立刻察觉的!而且一尾人柱力和九尾人柱力都在里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在这时,白绝的身体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它在树干內的身体正在接收某种远程情报传输。
几秒钟后,白绝嬉笑著说:“哟,看来我们的首领也认为中忍考试第二场是一个机会呢,首领刚刚传来命令,让我们伺机而动,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尝试捕获一尾人柱力。”
带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长门也这么认为
“另外,宇智波鼬那傢伙似乎在往木叶赶来。”白绝继续说道。
带土猛地转头:“昨天佩恩不是让宇智波鼬和林檎雨由利去波之国调查再不斩和绿青葵那两个废物怎么死的吗”
波之国事件过去了好几天,再不斩和绿青葵的死,以及波之国陷入动盪、“赤星同盟”在波之国异常活跃的情报,才传到晓组织总部。
佩恩当即命令宇智波鼬和林檎雨由利前往调查。
现在鼬却在往木叶赶
黑绝缓缓说道:“可能是为了止水来的————”
宇智波止水。
这个名字让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曾经宇智波一族最耀眼的天才,“瞬身止水”,宇智波鼬曾经最好的挚友。
现在止水以星之国代表团领队的身份高调回到木叶,消息怕是早就传开了。
宇智波鼬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那估计有意思了。”带土轻声说,语气里带著某种恶意的期待:“我很想看看,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这两个曾经志同道合的挚友,如今再见,会发生怎样的战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鼬站在止水面前,两人的万花筒写轮眼对视,一个是险些屠族的宇智波罪人,一个是拯救了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
这齣戏剧的精彩程度同样令人期待。
非常期待。
“哇哦那我们要插手吗”白绝也期待道。
带土摇了摇头:“不用,他们自己会写完这个剧本的,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
他再次望向远处的废弃村落。
音忍们已经完全隱蔽起来,村子恢復了空无一人的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哼哼,好戏,就要开场了。”带土低声轻哼了起来,身体缓缓沉入空间漩涡中,消失不见。
绝也悄无声息地融入树干,仿佛从未出现过。
森林重新恢復了寧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木叶隱村的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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