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子松手,你捏令湘的手腕,实在有些疼了。」
王令湘瞪著美眸,冷冷地对何书墨说。
「我可以松手,但你答应我,别做傻事,行吗?」
何书墨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和温柔地说道。
眼下的王家嫡女,不像是被发好人卡,反倒是像被偏爱的那个人。
或许是因为有了何书墨的偏爱,便有恃无恐,又或许是她已经准备赴死,所以无所谓了。
总之,女郎气势汹汹,回怼男人,道:「不用你管!」
何书墨面色一沉,道:「王令湘,我警告你,不许做傻事!让你误会是我的问题,刚才脑子一热,仓促解释清楚,让你委屈难受,也是我的问题。你自始至终就没有错,能鼓起勇气,说出那种破釜沉舟的话,已经很棒了。别用其他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好吗?」
你自始至终就没有错,能鼓起勇气,说出那种破釜沉舟的话,已经很棒了——
男人的话语好像一支百步穿杨的利箭,精准地刺中了王家嫡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王令湘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坚强一点,不是学小女儿似的,哭哭啼啼的时候。
但何书墨的话杀伤力太大了。
从十七岁那年,她鼓起勇气,逃离家门,被人误解唾骂;再到今时今日,她再次鼓起勇气,愿意承担王家嫡女的责任,与何家联姻————
所有这一切,经年累月的委屈和不解,她王令湘想要的从来不是厉元淑一般的出人头地,而仅仅只是「家人」的一句认可和关心一你没错,你已经很棒了。
何书墨的关心,还有他设身处地的理解、共情能力,是划开王家嫡女心防的一柄利剑。
王令湘低垂臻首,轻咬红唇,眼眶发红发酸得不像话。片刻间,豆大的滚烫的泪珠,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争相划过女孩绝美的脸颊。
何书墨心肠软,最看不得女人掉眼泪。
之前棠宝稍微红著眸子,委屈一下,便把他心疼坏了。
眼下看到王家女郎可怜巴巴的样子,何书墨原本已经到达嘴边的训斥话语,于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放开王家女郎的手腕,两手穿过她纤细腰肢的两侧,轻轻将她拥抱入怀。
似乎是早就做过心理建设,把自己当成何家媳妇的原因,王令湘对何书墨的亲密动作并无抵触。
她像个玉娃娃似的被男人抱著,毫不反抗,只是一味地抽泣,一味地掉著豆大的眼泪。
「好了好了,令湘不哭。」
何书墨大手轻轻拍著女郎的美背,就像哄宝宝一般哄著她。
原本不哄倒好,这一哄,女孩仿佛更委屈了,泪珠像开闸似的,一泻千里,止不住了。
感受著被泪水浸染的肩头,何书墨面露无奈。
不过他心里清楚,大哭一场,释放情绪,其实是好事。
总比安安静静,找地方寻死强得多。
ps:感冒了,状态不好,今天少写点,早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