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他虽彻底记恨上了高桓,但今后还是没有什么主动与他为敌的想法。
毕竟高桓现在的武道实力就已然不弱於他,等他找到可以报復他的机会时,就更不是他之对手了!
当然,如果高桓將来有山穷水尽一日,他自也会痛打落水狗!
“本场比试,朝廷神威伯爷胜!”
“今晚沧溟问道大会的下一场比试,为————!”
江清河刚转身离去,高桓就听到了那名朝廷礼仪官募然响起的洪亮宣报声。
没做多想,他当即便转身往蛰龙湖东岸,自己原本所待的那座竹亭方向,虚空挪移了回去。
对於自身为何能以更低武道修为,在两人交战中最终耗贏江清河
他是觉得除了自己武道、肉身成圣之法同修之外,还有他借用体內那道阴阳源气的原因在內。
毕竞调用其力量,並不会消耗他丹田气窍真罡。
此消彼长之下,他能笑到最后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沧溟问道大会规则,有限制比试双方,不可完全不应战。
否则江清河要是选择以更快身法速度拉开与他的距离,只避免与他近身一战而不做任何反击。
那两人你追我赶的打到明天也分不出个胜负来!
因而此前,就算江清河不主动认输,只要他一直御空飞行逃遁,那名朝廷礼仪官,也会判他为负!
只不过这样会更为丟人和显得输不起罢了。
这也是江清河在主动认输之后,他不继续逼战的原因所在。
与此同时。
当远远望见高桓、江清河两人的比试,已然分出了胜负之后。
端坐於蛰龙湖西岸身处竹亭案桌主位上的崔觉心里,不由感慨万千了起来。
他完全没想过,高桓竟能成功爭得一个进入驪珠洞天的名额!
须知过往举行的歷届沧溟问道大会上,就没有任何一个下境天人宗师能完成此壮举!
只能说高桓的武道天资,实在是让他望尘莫及!
不过他现在展露出来的武道实力,还是很难在驪珠洞天里有所战获,到时他这个做岳父的可得要多担待些。
毕竟江清河的武道实力,在地榜天人宗师里,可是最弱的几人之一!
各自坐在蛰龙湖东岸一座竹亭內的姜寒、方光磊两人心里,却是既惊且喜!
虽然高桓今晚能越境胜过江清河之举,让他们颇为难以置信。
但他成功爭得了一个进入驪珠洞天的名额,可是一件大好事!
——
如此一来,他们在今晚进入驪珠洞天之后,就能寻找在里面除去他的机会了!
若不趁著高桓现在武道境界尚低的最佳时机完成此事,只怕他们今后就再也没有了这个希望!
端坐在蛰龙湖南岸身处竹亭內的谢崇心中,则是暗自恼怒不已。
没想到江清河那般没脸没皮的应战,最终还是没能贏下高桓
这还真是既丟了面子,又没了里子!
想著这些,眼见身旁的谢无双竟露出了如释重负神色
他不由看著她颇为不悦的传音问道:“看到同宗之人败了,你也不以为耻”
一想到高桓今晚要进驪珠洞天,他明天再也无法带谢无双前去神威伯府,了却两人之间的牵扯他心里就更为恼怒不已。
因为这样一来,他和谢无双就得在汉阳府城,多待一些时日了!
至於现在就去找高桓先不说沧溟问道大会还在举行的时候,就贸然前去与他相见合不合適
便是他根本不想让外人知晓自己曾孙女,曾被高桓救过性命的顾虑,就不会如此行事!
毕竟这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会因而惹来一些非议!
——
听到谢崇问话之后。
谢无双只是传音劝解道:“曾祖父何必大动肝火”
“江师叔今晚比试,之所以会输给大虞朝廷神威伯,完全是因为自身武道天资远远不如他,只要不是有眼无珠之人,谁会因而置喙我们大日宗绝学沽名钓誉”
“再说了,般若寺、玄天宗、无我观之人,在此前的比试中,可不都败於了高桓手中”
“面对如此少年天骄,江————”
谢崇没好气的传音打断道:“可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宗门威风了!”
而今晚前来观会的其他天下宗派、圣地势力的外景宗师心中思绪,则都一时间难以平静下来。
皆完全没预料到高桓在肉身成圣之法的修行天资上,竟也不比他武道天资稍差
这样的话,待到高桓今后彻底成长起来之后,天下有几人能制
想到这,他们瞬间只觉高桓未来的威胁,可不会比大虞朝廷圣武帝小多少!
思虑至此。
他们不由纷纷传音自家势力,已经爭得了一个今晚进入驪珠洞天名额的上境天人宗师。
向他们交待起了,在此后驪珠洞天一行中,若是有机会暗地里对付高桓,务必要將之趁早除去——
一事来。
至於今晚前来观战的所有天人宗师心里,则是惊讶不已之余,极为感慨了起来!
没想到刚破境天人宗师不久的高桓,就有了名列地榜的武道实力!
別的不提,现在能同境胜过他的世间生灵,已不足四百之数了!
刚虚空挪移回此前所待竹亭案桌主位上端坐而下。
高桓还没来得及,与身旁正脸露难以置信神色看著他的崔凌霜、许君倩两人说些什么。
就看到已经化为了人身的敖心月正从前方蛰龙湖中破水而出,並虚空挪移到了他身边不远坐下紧隨其后。
眼见身边高桓有些疑惑的样子,敖心月当即便看著他传音笑道:“恭贺高桓哥哥成功夺得一个今晚进入驪珠洞天的名额!”
“待我北海龙宫今年分到了进入驪珠洞天名额的族龙到来,我便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到时你们进入驪珠洞天后,也好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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