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终事不可为,亦不会影响到我自身安危。”
言及此处,见梦清玄、敖心月依旧有所顾虑的样子,高桓只好外御丹田气窍混元阴阳真罡,在身前凭空生成了两道阴阳真罡敕令。
並拂袖將其中两枚子令,打到了下方波阳县城两座无人房屋內。
紧接著,他才望向身前两枚,正在映照那两座房屋內部情况的阴阳真罡敕令母令,解释道:“经过我这几年的不断改创,我所施展的阴阳真罡敕令,除了有监察之效外,亦有御阴通幽敕令的拘禁鬼神之能!”
与此同时。
他也在让下方的两枚阴阳真罡敕令子令,外放內蕴阴阳禁光,將所处房间里的两道淡不可见的残魂,给拘禁到了其中。
“只要月之古神侵染拜月教眾的有念灵识,不及我武道修为层次高,我此法还是有一定希望能將之拘禁而出,並顺势灭去!”
为了避免当眾施展御阴通幽敕令,会引来別人对他武道真罡属性”的怀疑o
过去近三年时间里,他自然是趁暇摸索出了,如何用阴阳真罡敕令,完全取代御阴通幽敕令功能”的诀窍。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实际用处!
当然,此法能否破解神道身外化身之法
再未尝试之前,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因而在有这个机会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不去尝试一番
至於他选择打下阴阳真罡敕令子令的房间,为何会有残魂存在
则是因为,他在那两处,曾灭杀了两名作恶多端的拜月教眾。
想到这。
他不由外御混元阴阳真罡,引爆”了身前两枚阴阳真罡敕令母令。
而受此影响,与之对应的两枚子令,也在同一时间自毁,並转瞬灭杀了其內拘禁而来的残魂。
见此一幕。
敖心月不由目泛异彩道:“高桓哥哥改创而成的拘禁鬼神之法,当真是玄妙莫测!”
“有此手段,確实能尝试一番,可否凭其祛除,月之古神侵染拜月教眾身躯体內的有念灵识!”
至於梦清玄却是想通了过往的一些事情。
暗自气恼了一会之后,她才忍不住的看著高桓传音问道:“小恩公当年是不是凭藉此法,找到的我藏身之所”
“清玄所料不错。”
本就对此没有隱瞒想法的高桓,在看向梦清玄传音承认过后。
便望著她和敖心月正色嘱咐道:“我现在要去一趟巡天卫波阳县府衙,解决尚存拜月教眾的身怀隱患事宜。”
“以免月之古神身外化身到时反扑,你们就继续留在此处策应我吧。”
说罢,不待两女回应,他就虚空挪移到了,距离他们藏身所在虚空不远处的巡天卫波阳县府衙校场之上。
他之所以会在梦清玄面前,施展阴阳真罡敕令,自然是因为,在她破境天人宗师之后,此法就对她起不到什么监视之效了。
更何况,若是他今后同意梦清玄回返无我观、怜生魔教,这两大势力的法身境高手,又岂会识不破他这个手段
如此种种,待他放梦清玄自由之后,她会不会去而復返他身边,便並非他能决定之事了,全看她自身心意如何!
因而他又有何必要继续隱瞒她这事
想著这些。
眼见已然全数赶到巡天卫波阳县府衙,並在里面校场之上聚集,並將携带而来的太阴娘娘灵相,主动交出置放於各自身前不远空地间的尚存拜月教眾。
皆在战战兢兢的望著他。
高桓並未多说什么,而是外御丹田气窍混元阴阳真罡,將摆放在前方不远的所有太阴娘娘灵相,都给暂时封禁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目视等候在一旁,总共来了近百人的波阳县城劫后余生民眾,正声问道:“前来此处的拜月教眾,可有在占据波阳县城时,做过什么作奸犯科之事
”
“只要你们言之有物,本官自会秉公处理,绝不姑息!”
闻听此言。
那近百名来人,当即就將自身目光,看向了聚集在一处,不敢有所闪躲的尚存拜月教眾。
打量良久之后,他们才纷纷出言道:“启稟大人,这些拜月教眾里面,並没有我所知道的作奸犯科之辈,其中不少人还曾暗中相助过我。”
“这些人並不在我所处的安乐坊居住,小的不清楚他们此前有无做过恶事。”
待耐心听完那些劫后余生民眾的指证之言。
高桓才看著他们安其心道:“现在没你们事了,各自回家去吧。”
“要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派遣巡天卫官员,重新驻守波阳县城,你们也不必担忧今后再有拜月教眾作乱之事发生。”
此前他下得巡天卫调令文书。
皆为调遣饶东、饶西、饶北十县府衙的部分巡天卫官员,前来饶南十县暂时驻守,重整朝廷秩序。
毕竟他总不可能在身先士卒的解决,於饶南十县境內作乱的拜月教眾之后。
还要亲自负责后面的善后问题吧
至於在场的拜月教眾里面。
虽没有被指认曾经作奸犯科过之人。
但他也不认为,这些人全是无辜。
毕竟,波阳县城能倖存下来的民眾,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运道在身,怎么可能遇见过太多拜月教眾违法乱禁之事
只不过在没有佐证的情况下。
他也只能在此后,祛除月之古神侵染这些拜月教眾身躯的有念灵识之际,来亲自探查了。
时间不久。
等前来的劫后余生民眾,都依次离开巡天卫波阳县府衙之后。
高桓才看著身前不远的尚存拜月教眾,直言不讳的正色说道:“你们於家中虔诚供奉太阴娘娘邪相,之所以能掌握一些超越凡俗力量的道法神通。”
“完全是因为被所拜神灵施展了,所谓的神道身外化身之法,这一上古禁术。”
“此中详情,你们无需了解,只要知道若不祛除被所拜神灵,侵染体內的有念灵识,那今后生死皆要受祂掌控一事就行。”
言及此处。
眼见尚存拜月教眾脸上,都露出了或是隱忧、或是慌乱之色。
高桓当即趁热打铁道:“本官有手段,或有希望祛除,你们体內被侵染的所拜神灵的有念灵识,尔等谁愿率先一试”
与此同时。
拜月神庙內。
盘膝坐於里面太阴娘娘神像之下的那张银草蒲团上的玄黑道袍少女。
则驀然睁开己身双眸,並流露出了既是疑惑,又颇为不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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