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的声音也渐渐的变得高昂了起来,虽然他没有确凿的把握能完成这些事情,但最起码现在确实看到了希望。
现阶段的大名,火之国的高层都需要这种希望。
「阁老,不愧是你啊。」
「真乃火之国肱骨之臣!」
火之国大名如此感叹著,整个人的身心也放松了起来。
时代的变化让他看不起前路的方向,不过还好,时间和经验的堆砌也不是毫无作用。
最起码从从阁老的言辞中,他彷佛已经看到了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发生火并,双方死伤惨重,宇智波诚愤而出击让木叶和晓忍村同样发生火并,最终只能让他这个大名不得不亲自下场调停。
「同为火之国的守护忍村,怎能兄弟柷于墙?」
「快快住手啊!」
光是想一想这种场景。
火之国大名的嘴角就忍不住翘起,脸上露出笑容,甚至于忍不住轻哼起来。
「殿下,这件事不能著急,一时半会的调略是急不来的。」
「矛盾需要一点点的制造,当一个个小矛盾积攒成大矛盾的时候,我们才可以毕其功于一役!」
阁老微微皱眉,他不希望自己画出来的大饼让大名出现莫名其妙的幻想,认为这件事可以很快成功,又或者一定能成功。
所以留下冗余的时间和空间非常有必要。
「阁老,放心吧,我从来不缺少耐心这种东西。」
「祖辈们花了不知道多少的时间才给忍者们套上了牢笼,现在他们想要挣脱出来,我们这些后辈总要像祖辈们一样,花费时间,花费心血,给这件牢笼加紧,加固。」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也不要紧...我们总会成功的。」
火之国大名如此说著。
经年累月的执政生涯,和官僚体系的斗智斗勇,这些经历,已经让他变成了一个成熟的政客,他有著十足的耐心去下饵,去等待。
「既如此,殿下,那我就先告辞了。」
「去吧,阁老,临近年关,诸事繁多,国事,家事,你事事都要管,确实不容易。」
「我这里有几株上好的...回去泡著喝吧,对身体好。」
「多谢殿下。」
阁老躬身行礼,嘴里面道谢著。
随后他便缓缓的站起身来,朝著寝宫的大门走去。
而火之国大门目送著阁老的离去。
过了一会儿,透过窗户。
他看著阁老的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此时窗外的小雪似乎变得更大了,但火之国大名心境与之前截然不同。
就著窗外的风雪声,他吩咐身边的侍从抬来了棋盘,开始了自己和自己的对弈。
对平常人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不过大名却乐此不疲,他喜欢这种知晓对方棋路,遇到困难会做出怎样选择的感觉....这种掌控感,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世界上最要紧的道理,就是制衡。
「既不让良善者拥权过盛,也不让他们立身无依。既不让奸邪者寸步难行,也不让他们肆意妄为。」
「人心就像是流水,总在高低起伏间奔涌不定。既然无法勘破人性的明暗,那就让所有人都相持在同一片棋局里。」
很快,只剩下他一个人房间中,回响起火之国大名嘴里面嘟囔的声音。
木叶。
大雪已经下了一天一夜。
整个村子入目看去,是一片纯白之色。
新年将至。
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他们两个家族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暂时忘记这一年中的发生的苟且。
这些恩恩怨怨可以明年再算,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新年过好。
他们两个家族暂时放弃了往日的恩怨,木叶的村民和忍族自然也能察觉到村子的气氛发生了变化,木叶内部原本针对相对,风雨欲来的气氛,已经变成了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
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迎接新年的欣喜之中。
当然也有那么些许零星的几个人不高兴。
比如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出去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抓到九尾回来了,但是千手柱间能够感觉到宇智波斑的变化。
宇智波斑变得越加冷漠,越加孤僻。
而更让千手柱间伤心难过,以及无法接受的是,他原本希望可以像去年一样邀请宇智波斑来到家里面过年,可这个的提议被宇智波斑直接否决了,宇智波斑选择一个人呆在南贺神社中对著石碑思考。
漩涡水户也不甚开心。
因为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一副丢了老婆的模样,嘴里面更是念叨著「斑斑斑...他怎么不愿意和我一起...」
如此欺人太甚的行为让游涡水户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当然了。
还有千手扉间,他的心情也不太好。
随著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刺杀计划也日渐完善,只剩下一个恰当的时机,只不过他对于刺杀阁老这件事他还是本能的抵触,生怕在这件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把他卷进一场难以脱身的漩涡中。
临近年关,越加繁重的工作更是加重了他抑郁的心情。
除此之外。
还有猿飞日斩。
他的心情也时不时的陷入低落,因为他的挚友志村团藏最近一段时间行踪诡异,明明临近新年,志村团藏并没有接取任务,但是有的时候一连几天都见到他的人影。
不仅如此,两人见面交谈的时候,志村团藏总是带著一股既骄傲,又带著些许死志的语气和他聊天。
这让猿飞日斩心里面忍不住担忧起了自己这位同伴。
总之,这个新年,木叶或许不能安心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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