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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点了点头:“嗯,不错,呵呵,没打就好嘛。我说这为白白什么呢,叫你公子,你年纪大些,呵呵,就暂时叫你阿白吧。我说阿白。黄狗一个认识”

那人骂道:“你个狗官,要杀要刮冲着你爷爷来便是,休要侮辱于我。放开我。”

李泰掏了掏耳朵:“唉,那么大声干嘛,本官问你认不认识此人。”

“不认识。狗官,快放开我。”边骂边要挣脱铁索。

李泰心里有点哆嗦,说实话,刚才自己下手真不轻,而此人却是一声未吭,可见是个硬汉子,万一他们要是像小说里那样,一用真气便把铁索挣开,那自己的小命不就交待这里了

像几个衙役打个眼神,衙役走到两人身边开始搜查,一会,从黄狗身上搜出一个牛甲骨,上面有七个铃铛,另一人身上除了些碎银子意外,还有一块玉佩,这玉佩方形。上面刻这一个白字,背面上刻有十二个铃铛。李泰哈哈一笑道:“没想到阿白还是丐帮中人,呵呵,看样子身份不低,恐怕是长老一级的吧,嗯,这黄狗子就不行了,怎么才混上七个七个什么意思。难不成算是一个堂主或则是副堂主”

看着两人不说话,李泰哈哈一笑:“别以为不说话,本官就拿尔等没招,来呀,拿两张白纸来,先让他们画押。”

衙役一愣,也没多问,便找来白纸,抓住黄狗要他画押。黄狗此时双眼通红。骂道:“狗官,我等不曾犯法,为何要我画押,放开我,我不画。放开我。”

衙役掰了半天,也没掰开手指,李泰笑了笑:“别费那劲,来呀,拿把刀来,把他们拇指砍下来,然后再按上去便可。嗯,等按完了,上面就写他们什么时候进的府衙,又什么时候行刺的,反正都推到他们身上就对了,嗯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做”

衙役心里一惊,天老爷啊,这公子也忒狠了,哪有这么逼供的,还要剁了大手指头,想想自己平时把人屈打成招跟他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啊。听着李泰吩咐,赶忙取来一把刀。

白青云叹了一口气:“罢了,今天是阴沟里翻船了,我们画押便是。”

看着他们画完押,李泰拿起白纸吹了吹,点头笑道:“嗯,不错,就这样,冯捕头,你给他们按个罪名吧,就说他们刺伤朝廷命官,明天正午斩首。”

冯钢心里一惊,忙道:“公子不可,还要等吏部批下后才可斩首。”

李泰一笑:“不必了,那不过就是一个形式罢了,等有人问起,你就说本来是想让他们引出同案犯,谁知道正午时分,居然有几百名乞丐要来劫法场,当时他们见人就砍,为了确保人犯,咱们就一时失手,嗯,对,就是一时失手就给”说完,做了下摸脖子的姿势,冲着冯钢笑了笑。

冯钢此时已经留了身冷汗,心道,眼前这人才气逼人,狠劲更是逼人,这要是让他做了官,百姓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啊。抬头看了看李泰正在看着自己,忙道:“属下遵命便是。”

李泰点头笑了笑:“那好,整理出来后在全城贴上告示,把两人身上的信物、样貌画到纸上,呵呵,今天晚上不要关在大牢,就关在府衙之中。嗯,一会给他们换个房间。”

白青云挣扎骂道:“狗官,我中你奸计了。你是想用我等引出同案之人,你太卑鄙了。有本事你现现在就杀了我。我百青云对天发誓,我即使变了鬼也饶不了你。”

李泰哈哈一笑:“既然你看出来了嘛。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说完,给大庆一个眼神,大庆走了过去,冲着黄狗与百青云的后脖子就是一下,当两人慢慢倒下之时,李泰吩咐人把他们押到另一个房间,然后派兵把守此屋子。讲了许久,冯钢已经明白李泰的用心,抱拳道:“公子好计谋,就怕他们不来,今晚他们要是来了,哼,一个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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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请君入瓮

深夜,海州府衙

李泰与大庆爬在不远处,盯着有衙役把守的屋子。

大庆问道:“公子,为何不燃火把。”

“笨,燃了火把不就给人家知道是哪个屋子了吗”

大庆道:“可是不燃火把,人家只要看见有人把守不也知道是哪个屋子吗”

李泰低声喝道:“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不派人把守他们不就不知道了吗”

“那,那为何既想让他们知道,又想让他们不知道呢公子何意何况,把守的两人都是草人,有什么用。”

李泰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哥,你是我亲哥,我跟你说啊,要是有火把呢,他们便以为那是陷阱,要是没火把呢,他们还不知道人关在哪个屋子里,要是有人看守呢,他们就知道人关在哪里好去营救,我是怕人家功夫高,随手就把咱们的人给杀了。其二,万一咱们要是看不清楚,草人一倒,里面房梁上的人就会知道,然后就会撒网。然后就是石灰粉,接着就是第二张大网。嘿嘿,然后嘛”

李泰得意的与大庆炫耀着自己的计策,却听的大庆一身冷汗,他明白,只要大网往下一照,那些人必当要砍断网绳,随后石灰粉一撒,眼睛也看不见东西。等第二张网下来,就是神仙也跑不了了。随后又想了想,问李泰:“公子,那不对啊,咱们这里埋伏了进百人,为什么抓到人之后才要出来三十人,那其余的人等什么呢”

李泰又道:“这也是为了防止万一,万一人家派几个人过来打前哨,咱们抓了,等势力一暴露,人家再进来些人,到时候里应外合,咱们不就全扔这了。还抓个屁呀。大哥,不管什么时候,小命是最要紧的。有了命才能干别的,命要是没了,你还混个屁。”

“那、那公子,为何还要把草人的腿分成两截”

“呵呵,那是为了倒下更逼真一些,人倒下不都是先膝盖着地吗”

大庆嘿嘿一乐:“公子真是好计谋,嘿嘿,只要他们进来,肯定会被公子逮个正着。”

李泰叹了一口气:“唉,希望如此吧。”

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深蓝色的天空让他显着异样耀眼,天空中的星星一眨一眨的,风不时的吹过,吹的旁边的树叶沙沙做响,看着旁边的阁窗,李泰仿佛见到怜月站在哪里抬着高傲的玉颈仰望月亮,那神色,好像高傲的天鹅一般,想起刚到海州第一次见到她,本来想把她弄到床上,谁知道自己的一首女人花竟然给他唱哭了。

接着便在海州盛宴上想让自己出丑,没想到自己这么本事,不仅没有中她诡计,反而人气高涨,当把琴还于她之时,看着她调皮的眼神,李泰又生气又想笑,此后,她又找到自己,要在盛宴上与京城的花魁一较高下,虽然说的好听,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就是不服京城的花魁。想起他叫自己哥哥时候的样子,李泰不觉心尖一暖。呵呵,这丫头,赶明真的去看看她,如果不然,心里着实想的紧些。

“走水啦,走水啦。快救活啊。”一声惊呼把李泰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李泰刚要起身救火,突然觉的不对,看见冯钢他们走要站了起来,忙示意大家爬下。

李泰与大庆说道:“你去告诉他们,今天晚上不管出什么事,就是天塌了,也要给我爬下,哪都不许去,这是他们调虎离山之计,千万别上当,房子没了,咱们可以再建,要是凶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