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着挺高兴的,现在一想,完了,自己发明的功夫自己练成了,别人谁还能行算了吧。这些都是变态人物,咱不练行了吧。想到这里,李泰嘿嘿一笑:“师兄啊,您看,您也挺忙地。师弟我还官在其位,出佛寺已经开始动工,万名工匠还要师兄带领,为了师弟这么点小事操劳,呵呵,师弟实在是过意不去啊。这样,为了不给师兄填麻烦,师弟我就不练了。成不”
平远呵呵一笑:“前些时日南山到寺中寻我。说是要与你改造经脉,老衲听着新奇,便把寺中唯一的一粒转穴丹给了他。想来,他给你服下了吧。”
李泰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兄弟我都疼晕了。”
“无妨,老衲看看便知。”说完,上前搭着李泰的脉门点了点头:“嗯,却是服下了。呵呵,有了此丹,身上的穴位都有所移动,便不怕被人点穴了。”
李泰心里大喜,妈地,小爷穴位都移动了,看你们还怎么治我,回头对平远言道:“师兄,那师弟还练习百步飞云干什么平时多点人保护,到了关键也死不了。还怕什么”
平远摇了摇头:“唉,凡事有利便有弊啊。”
“有何弊端”
“南山虽说给你改造了经脉,但正是因为移动了穴位才好改造,但短时间之后,经脉稳定下来后,穴位还会在身子里不断的游走,因为没有真气把他固定下来。时间久了,怕是不妙啊。”
李泰一愣:“如何不妙”
“唉,轻则缩阴,重则毙命啊。”
“啥啥是缩阴”
平远言道:“便是你胯下之物缩”
“啥啊南山,你个牛鼻子,你个老棺材,小爷
你,你要绝我后,南山,小爷跟”
“师弟莫要吵闹,莫要吵闹,完事都有解决之道。莫要移恨他人啊。”
“师兄教我,有何解决之道”
“便是练习百步飞云,待前十步练成后,身上的穴位都定了下来,所虑之患便不药而愈了。”
李泰低头想了良久,抬头笑道:“呵呵,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是绕着弯的让我练啊。你与南山联手坑我啊。师兄啊师兄,你本出家之人。焉能说此谎话骗人枉费你列为大炎高僧之列啊。”
平远低头施礼:“阿弥陀佛,师弟,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些话都是南山与老衲交谈之语,老衲定然不会欺瞒师弟,师弟并非武林中人,老也想让你有个保命的本事罢了。如师弟不练,老衲也不勉强,平时出门多加小心便是。如当真有缩阴那天,老衲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师弟,最起码。让师弟还能活下去”
李泰苦笑:“师兄啊,你们真是好心啊。兄弟我就这点嗜好,你说你们怎么总和我过不去呢我哪错了我改不行吗要是按着你的话,真有一日师弟我缩阴了,你也治不了是吧。最多给我留条命。是不”
平远点了点头:“师弟莫怕,如真到那时,便是师弟尘缘以了之时。出佛寺现在以招收千名武僧,老衲也在日夜加紧练习。想来。明年便可凑齐万名,到那时,师弟到出佛寺出家,老衲会让出主持之位,让万名武僧保护师弟”
李泰此时真想大哭一场。妈的,小爷居然让一个道士一个和尚耍得团团转。算了,等到缩阴那天。小爷自己就摸脖子了,还当个屁主持,对平远摆了摆言道:“行了,行了。师兄别再说什么了,兄弟我练还不成吗我练把铁砂给我穿上”
四个沙弥服侍李泰穿好,按照平远传授的步骤先记在一张纸上,省得以后忘记,然后在地上按照步骤标出一二三四,随后,穿着一百多斤的铁砂开始练习,李泰虽说改造完身体,但毕竟没有什么力气,背着一百多斤的铁砂腿都直打哆嗦。更别说一下跨出两米。打发走南山之后,李泰一个人开始在院中苦练,不能一下跨两米,小爷走总行吧。
不知道练了多久,估计也没多长时间,李泰已经累地身被铁砂躺在院子当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此时已经正午。太阳已经快挂到正中,李泰闭着眼睛,感觉着四周,说良心话,自从改造完身体之后。这耳目确实比原先灵敏了不少,不光是床上功夫见长,四肢也比原先有劲了,可是再有劲,也架不住背上一百多斤的铁砂啊。
此时燕儿刚刚把河州蓝图贴完,正擦拭香汗走进后衙。见到李泰躺在院中紧闭双眼,燕儿心中好似有一股气没上来,立刻感觉头晕目眩,缓了好久,跑到李泰身边慌忙抱起哭喊道:“少爷,少爷,您怎么了少爷您别吓燕儿少”
李泰睁开眼睛,看了看燕儿,缓缓说道:“燕儿,别忘了替我报报仇”说完,继续闭上双眼装死。
燕儿本也是聪慧之人,对李泰脾气也算了解,看着他浑身没伤,身上背着沙袋,底下画的脚印,一摸脉门,心跳都正常,一颗芳心才算落下,看着李泰紧闭双眼,一股担惊受怕的思绪顿时消失无影无踪,可能是喜怒反差太大,心里有点接受不了,不觉抱着李泰哭了起来:“少爷,以后别再那么闹了。吓死我了。”
听到燕儿哭泣,李泰连忙闭着眼睛笑道:“好燕儿,少爷错了,错了,以后不闹了,别哭。少爷刚才是练功太累了,在地下躺一会,来,你也躺一会,闭着眼睛看太阳,很有意思”
燕儿扶起李泰言道:“哪有闭着眼睛看太阳地。少爷胡说”
“呵呵,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还不如闭着眼睛看呢。”
燕儿看着李泰这身打扮言道:“少爷,你穿得都是什么呀”
此时,李泰可算找到倾诉之人了,睁开眼睛,座在原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个清楚,反正南山和平远从李泰的嘴里说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绝对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