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一笑:“早着呢。”说完回头瞧了瞧:“这草原上眼睛大着呢。你看着不远的路,怕是要跑上一阵子才行吧。”
李泰笑道:“大哥,你跟咱爹到过草原作战吗”
“到过,不过是一些小部落罢了。但说实话,咱们大炎的军队跟他们比起来,不管是战马还是弓箭都差了一筹啊。呵呵,大哥打仗之时就喜欢往前冲杀,杀的昏天黑地才叫过瘾。但经过这次。似乎懂了一些,兄弟你从一开始便下了阴手,即便是我与咱爹在草原上,怕也难幸免啊。”
“唉,那不过是借了地势之力罢了。”说完回头瞧了瞧马上的三乌达笑道:“在河州之时还想着怎么把这三乌达修理一番,但没想到竟然为了他咱们杀了那么多人。现在想起来,兄弟也是于心不忍啊。毕竟都是男儿,都是好年纪,死了怪可惜地。”
李元霸笑道:“有什么可惜的。谁让他们当兵呢。既然是当了兵,就迟早想到有今天。但想起来。他们死的也够冤的了,连敌人是谁都没看清楚,直接被人一枪毙命,唉,你没看见虎烈营刚冲进去地时候啊。那杀人跟训练时候扎草人一样。一个照面过去,一万多人就那么躺下了。”李元霸说完一愣:“兄弟。不对啊,咱们想他们干嘛。咱们是大炎的军人,杀吐蕃的兵卒是天经地义的。要是让我说,灭了全族才好呢。我怎么也跟你似得,替他们惋惜上了。林雷嘿嘿,兄弟,你就是杀人杀地少,多了就习惯了。”
李泰苦笑一声:“靠,还少大哥,这可是十万人啊,唉,现在回想起来那望不到边际的尸体,心里还呵呵,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做噩梦你也杀了,不做噩梦你也杀了。顺其自然吧。对了,你要是实在不忍心,你们不还有个什么出佛寺吗。让那里的主持帮你念经超度吧。也算一份功德。要怪只能怪这个三乌达。哼。说什么不好,还要屠尽河州,你也不想想河州县令是谁”说完,对着李泰一笑:“兄弟,自己走吧。大哥去瞧瞧大庆去。”
对着李元霸的背影笑了笑,回头看见冰儿言道:“现在心情好了吗”
“嗯”冰儿对着李泰甜甜一笑,看着天空笑道:“现在好多了。这么些年,我一直把报仇当成练武的目标,如今替父母抱了仇,好似身子都轻了一般。”
“你心情是好了,没看见早上那会,眼神冰冷的可以杀人。饿了没给”说完,掏出一张大饼递给冰儿笑道:“现在没有汤食了,将就一下吧。”
话音刚落,大庆从后面赶上来言道:“公子。,不好了、咱们好像被发现了。”
李泰一笑:“扯淡,咱们挑的是最近的路线,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真地。斥候说的。俺刚才还听来着。不信你听。”说完,跳下马。把脚下的草拔,趴在地上仔细听着。
李泰也学着样子听了听,别说,隐约真能听到地动之声,连忙起身言道:“他们离咱们多远”
大庆琢磨一会:“俺不清楚。”话音刚落,李元霸来到身边言道:“他们最远离咱们不超过五里”说完,不由的言道:“别怕,咱们快些走便是,实在不行便把马匹扔掉。他们也走不快的。”
李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马匹扔掉可惜了。咱们还是牵着走吧。来人。把地图拿上来。”拿着地图,李泰边走边研究,突然问道:“老大。你说咱们还有多远路过二皇子的军营”
“俺路程看,怕是还有两个时辰便到了。”
李泰看着前面言道:“十万人,要想全杀了根本不可能,如果他们到别的军营处通风报信,怕是这些人早就追上来了。如果不出所料。前面地二乌达也该准备封锁了吧。”
“无妨,公子跟在俺身后,咱们一片摔炮扔过去,怎么也能杀出一条血路。你有宝马。让大哥护着肯定能跑出去。”
李泰摇了摇头:“不行,要是两千兄弟都扔下了,我回去还有什么意思。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不行咱们往北走吧。二乌达的兵营是不是在北面”
“公子。您疯了,你这是羊入虎口啊。再说,这么大个草原,咱们要是不按照来时候地路回去,肯定要迷路的。”
李元霸干脆:“兄弟,不行大哥带人先去会他们一会,你们先跑。”
“不行,咱爹说了要咱们一起回去地。”李泰边走边想:“咱们现在只有往那边跑了。潘哥。找出一百人,每五十步一人排队向前行进,如有情况,立刻回报。还有,注意风向,如果风往咱们这边吹来。不用多想,立刻就地挖坑把自己埋进去,以防止对方放火。还有,能不能把咱们走行迹消除”
李元霸摇了摇头:“不可能不然他们早就不知道咱们跑哪去了。”
李泰一挥手:“告诉兄弟,用最快的速度跟上。全部跟着我。让斥候往北走,靠近二乌达军营一里便可。”
“兄弟”
李泰一挥手:“大哥,听我的吧。”
带人一路奔跑,感觉到路线地偏移,李泰特意找回斥候问了多次。不时地在地图上记录着。他打算带人从二皇子的军营处绕过去。因为他明白,如果二乌达发现了此事。定然跟后面地部队商议好了围堵路线,他们中间肯定有一个缝隙。想要过去千人不难。
时间在焦作中过的飞快。没一会便有人回报,前面五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