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灰尘慢慢落下,李泰座在地上言道:“这么巴结你,你怎么还打啊。”
南山冷哼一声:“再敢背后说为师坏话。为师拔了你舌头”说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转身离去
芝萌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狂笑:“你、你太逗了,哈哈,那个怎么说来着。有人在家没哈哈。怎么那味啊。哎呀,不行了。肚子疼”
李泰起身拍拍灰尘,一瞥芝萌,上前拉着手言道:“不许笑,再笑打你。走。随我给几位爷爷请安,咱们一会一起吃早饭”
请安后,众人一起吃早饭,为了阻止三个老头打架,每个女子都隔开一人,元帅火爆脾气来的快,去地也快,整天端着酒坛不撒手,就连早餐都不放过,李泰喝口豆浆言道:“方爷爷,这喝白酒,吃油条,能行吗”
“怎么不行不是还有包子吗怎么老夫喝你点酒心疼了。”
李泰连忙低头:“不心疼,不心疼,一会我再让人送十坛子过来。”说完,擦了擦嘴起身言道:“爷爷你们慢吃。孙儿出去瞧瞧国门进度。”
李景惊讶道:“什么这国门你都建上了”
李泰笑道:“这都四天了,今天怕是该弄完了吧。嘿嘿,爷爷,在河州别地慢,就是干活快,扩建衙门才二十多天,修个国门也就三两天的事,砖,石头,水泥咱们都有。人手更是不缺,嗯,对了,我还修建了四个望塔呢,比城墙都高。嗯,有两个城墙那么高呢。”
“你修那个干什么用”
“当然是望了。这个塔建在山头上,位置空阔,可以见到对面十几里。只要他们集结人马。咱们这边马上就能知道,现在河水都冻实了,万一让人家打个措手不及就惨了。芝萌,你跟我去吗”
李景低头沉思,良久点头言道:“嗯,不错,便是与军中的军塔一个道理,对了泰儿,你是怎么修建的那么高的”
李泰笑道,这个容易,先打出一个地基,然后填满石头,其后用砖头围成圈地向上砌砖,待高度差不多了,就往圈中灌上水泥,石子和钢筋,待凝固后,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砌砖,到了高度后,再灌水泥。嘿嘿。快着呢,几天便好。”
元帅点了点头:“嗯,泰儿做的水泥甚好,老夫最近在城内转了许久,对此物甚是相中。对了,泰儿,多派出一些斥候,密切注意吐蕃人马动向,老夫猜的不错,此时咱们要过节了,百姓都备上年货了。吐蕃怕是要动兵了。”
对于元帅地猜测,李泰可不敢开玩笑,毕竟人家都是打了一辈子仗地老头了,李泰问道:“爷爷,那您觉着,吐蕃几天内可以侵入”
元帅言道:“按照往年惯例,百姓备了年货,这些吐蕃之人也就该到了吧,嗯,推算日子,怕是不过十天。”
李景也点头:“嗯,老夫想的也差不多,泰儿,切忌,骄兵必败,凡是莫要强出头、”
“嗯,孙儿记下了。嘿嘿,又可以打仗了,人家都说打仗赚钱快,孙儿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芝萌,你吃完了吧咱们一起走吧。”随后,燕儿连忙把两人的衣服拿来,芝萌穿着一身红色毛皮风,手拿红色小马鞭,李泰为了配上紫云,特意穿件黑色皮风,两人一红一黑,绝对的搭配。
看着她们离去,元帅嘿嘿一笑:“唉,咱这孙子越看越顺眼,跟芝萌真是配啊。哈哈。当浮一大白”一口干了白酒,吧嗒吧嗒嘴:“三哥啊,老夫一声观马无数,还从未见过泰儿那么好的马呢,一身黑色,泛起一阵紫烟,眼色五彩,一派王者风范。怕是连陛下的风驹也比不了啊。”
李景点了点头:“是啊,当初老夫第一次见到此马,当真是看了许久。四弟,你说这马不会给泰儿带来什么灾祸吧”说完,不由的看了看南山,或许是关系到自己孙儿的前途,李景问道:“南山,你觉着泰儿能驾驭此马吗”
南山良久不语,待李景刚要发火之时,南山言道:“李相,你可知道泰儿现在的身份”
“那如何不知我孙儿乃是大炎地高僧,京城光感寺的主持还特意到相府与老夫说过此事,而且,也说过他是你南山的高徒,在道家的辈分也不低。但这与宝马有何关系”
南山言道:“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泰儿虽是性情顽劣,却是有大德之人,要不如何驾驭此马呵呵,李相多虑了,如贫道观察不错,此马怕是一身紫气,寓意紫气东来之意,怕是只有帝王才能驾驭啊。”
啊李景心中一惊,忙道:“不可胡说,此话关系到泰儿的性命。”
南山一笑:“哼,我那徒儿不过是看在家人份上没有造反罢了,如真有变故,怕是早已揭竿而起了。如不信,你可问燕儿。泰儿说没说过此话。”
燕儿本想说不知道。但看到李景地眼神不止心里发虚,良久点头言道:“嗯,少爷与少夫人、燕儿都说过。”
“他说什么”
“少爷说,他取天下,只需十万人,最多三年便可,要是再快些,两年也行。”
啪李景一拍桌子:“胡闹,他去哪弄来军饷”
燕儿低头言道:“少爷说,他要是想要钱,不出两年能把皇宫地钱都赚都自己兜里。”
见到李景眼神不善,南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