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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笑道:“既然如此,等下孔明、永年、孝直、元直等人留下,大家理一个条成,以通喻各郡县实施。”

在刘琦坚持下,规定了各地县府、郡府不得比学堂环境差,五年后,若是县府、郡府比学堂建筑华丽的话,官员一律免职。

为了示范,刘琦当即将州牧府空出来,留作益州州学院使用,而自己在城中另寻一住宅,作为州牧府之用。

大家看到刘琦如此重视办学,知道办学这种事情不能再如东汉末年那样糊弄,各郡各县纷纷效仿,从官府中搬出太守府,作为办学学堂之用。

在这之后,刘琦已按照后世小学初中课本,分儒家、道家、杂家、数学四个课程,确定县学、郡学课本,交付益州印刷局印刷。

在刘琦思路中,古代县学水平就相当后世小学水平,郡学水平相当初中水平,基于州学的话,那主要是培养各方面专才。

在发明活字印刷术之后,书本印刷虽然便宜,但是也花了益州数千两白银。

接着是授课老师待遇问题,为了养成重视教育的风气,刘琦严格控制老师数量之后,在诸葛亮建议下,确定县学老师收入30担,郡学老师收入为50担,州学老师收入为100担。

如此,一些破落世族子弟或识字寒族子弟,纷纷应聘为老师,刘琦让诸葛亮负责其事,以选拔饱学之士,以教化蜀民。

在刘琦强力推动下,东汉末年有名无实的州国学院,郡国学院、县学院意外得到重生,在益州得以蓬勃发展。

第114章 中国式教堂

但是,来自后世的刘琦对这种教育方式还是不满意的,一则不愿意为他人做嫁衣裳,蒋介石就是通过办学发家的,思虑再三,特请庞德公到益州担益州公学院祭酒,总督州学院、郡学院教育,如此益州所有学子都与我刘琦系出同门。

另一个不满的原因是入不敷出,办教育需要花钱,但是若是完全由政府花,无疑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在前世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很多县就因为财政不足,而出现拖欠教师工资现象。

考虑到这个问题,刘琦让张松发布助学令,宣谕益州各郡县,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兴办教育是一件利己利民的善事,由于连年战乱,益州官府收入有限,再加上兴办教育需要庞大的资金,特发表助学令,鼓励益州士民、商人、地主捐款资助益州教育。

为了给资助教育的人合适奖励,在助学令中规定,每个官学正门前方,须立一功德石墙,在石墙上分别雕刻捐款人员姓名,地址,捐款时间,捐款金额。

为避免功德石墙人满为患,助学令规定在县学捐款十两银子的,可以在石墙上刻上自己姓名;在郡国学院捐款在五十两银子的,可以在石墙上刻上自己姓名;在州国学院捐款在一百两银子的,可以在石墙上刻上自己的姓名。

为了起到示范作用,刘琦、与三个妻子都分别捐献五百两银子,因此名字刻在最前面。

在刘琦带动下,益州士人、商人、官员纷纷募捐学院,特别是那些有钱的商人、地主,历来受到歧视,想不到自己捐钱之后,能够与州牧大人并列在官学院前面石墙上,纷纷慷慨解囊,捐助银两。

这或者是一个很好的营销手段吧,看着负责张松眉飞色舞的诉说着,仅仅州学院,就募款足够州国学院三年之用,刘琦大受启发。与张松等人一番谋划,确定将教育当作一定产业来办,一则减少政府的开支,二则中国闲人太多,不像西方每周有什么礼拜,可以进教堂进行精神教育,何不将教育讲学与士民精神教育连贯在一起。

如此,在益州州国学院启动仪式上,张松宣称,益州州学院、郡学院、县学院每旬首日所有学子、士民、商人,在穿戴整齐之后,都可到会堂参加集会,凡出钱在20两白银的,不论出身如何,只要讲学内容不违反大汉律令,都可以登记到学堂进行演讲讲学。

有一个学生问道:“大人,难庶民也可进入”

阎张松看作刘琦,在得到鼓励的暗示后,笑道:“大家都知道孔圣人为庶子,若是按照一些人观点,孔子及其后代就不应该接受教育哦只要穿着整齐,不邋遢者,都可进入各级官学院,听课,只要穿着整齐,完成登记后,都可以上台讲课。”

一个商人大喜道:“大人,小人只是一个商人,不是什么士人,可以上台讲课吗”

张松笑道:“当然可以,你完成登记,捐助学生读书,奈何不能上台呢”

该商人当即足了百两黄金,上台讲授到西域见闻,告知众人他在成都收购蜀锦,每占蜀锦仅仅三两白银,但是若买到中原地区能够买到十两白银,但若买到遥远的西域,足足可以买百两白银。

有个士子大为不屑,笑道:“若是我益州百姓都想你这样巧取豪夺,那么我益州岂不大乱”

该商人回敬道:“你们士人都认为我们商人奸巧,岂知吾等对益州的贡献,我等每次从西域返回,往往买上数十匹良驹,买上好的鹿茸、羊皮,岂能说我等为奸猾之人”

张松见两人发生争论,当即说道:“这位先生,商人重利,自古存在,不知你为那派弟子,可以上台驳斥这位先生的观点嘛,不必在下面埋怨嘛。大家都知道古代讲究的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州牧大人在各级官府设立官学院,一则教化众人,二则让大家相互辩论,如此越辩越明。”

该士子一听,大喜,当即也掏出20两白银,上台大谈特谈孔子的仁义理智信,完了,负责登记的老师问道:“先生讲学半个时辰,感受如何”

该士子早已眉飞色舞道:“如今才明白独乐乐,众乐乐,疏乐的道理在下修学多年,今方有感悟,讲学过程中能够提高自己修为。”

刘琦见士林还是非常抵触这种讲课方式,当即让人递了个条子给张松,张松当即宣称:每旬首日除了有两位捐款达到20两银子以上的善人可以公开讲课一柱香之外,各级官学院需邀请一名名士给大家讲述经典。

于是众人大喜,大家不再对刘琦允许这种商业讲课方式的存在。

刘琦大喜,中国人自古到今就缺乏群体活动,因此没有形成西方那种基督教伊斯兰教宗教,通过每旬定期讲学,加上一些有钱商人的布道,若再加以引导,如此中国式宗教不是产生了。

正如巴金所说人不能仅仅靠吃饭长大,中国古代封建统治一个重要失误就是精神生活只属于文人雅士,老百姓只知道脸朝黄泥背朝天,若是将每旬讲学办成儒家道家墨家的另类法会,应该可以避免传统的愚民教育吧。

这种教育方式应该是后世的学院教育抑或是宗教教育刘琦钻在被子里面,窃笑。

刘琦见大家不再对商人讲课方式抵触后,回到州牧府与诸葛亮等人商议后,以官府文牒形式向益州各郡县发布劝学令:

每年对县学学习五年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