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来到州牧府大厅的时候,整个房间给人感觉生机漾然,我看还比较满意,张松、杨修一幅朝廷命官打扮,身边有王威带刀侍奉,我向下首的关平点点头头,关平于是高喊:“带郭嘉”
我马上纠正了他的错误,说道:“关将军,是请郭奉孝。”
于是关平连忙改口,不一会郭嘉被带着手镣上堂,我一见马上下座,对身边的王威说到:“朕说的是请郭奉孝,怎么你们给先生带上了手镣,看先生神色,应该是生病了,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
马上上前,亲自将郭嘉打开手镣,让他上座。谁知他也不推让,倚在座上,我也不能怪罪,于是一揖说到:“朕听说先生在此,让徐庶、赵云等人前去安抚百姓,特的留在府中,为先生押惊,望先生万勿推迟。”
郭嘉说到:“押惊大可不比,若大王停止对曹公追击,嘉定当感激。”
我顿了下说到:“先生计谋超绝,在宛城会战中,若非探马无意中发现曹仁部的行踪,朕必然兵败无疑。在上月濮阳会战中,若非朕渡水偷袭成功,濮阳大营必然被攻破,朕也定当无功而返,先生高才,琦自幼就佩服。”
谁知郭嘉不领情,说到:“若非大王不惜民生,放大火焚烧我许昌与北海,岂有此败,故大王胜在不惜民生。”
旁边的张松就受不了了,与他辩解我在战争年代如何减轻人民赋税,如何关心百姓水利,发明公子车与公子篓,如何将闲置耕地分给无地农户,如何设立农嗓部,如何设置劝农使者劝百姓耕种等等事例,这些东西郭嘉过去也曾听说过,但在张松一一将之作为事实摆出后,只有无言。
我见状说到:“奉孝先生也为海内大贤,能否追随朕创造大汉万年基业。”
郭嘉说到:“嘉先前追随袁本初,见其犹豫寡断,难成大事,于是跟随曹公。更换门庭人身只有一,断不可二,今嘉被大王所俘虏,且身体单薄,恐命不久,大王之命嘉难以从命。”
我想了下,看看他单薄的身体,以及不时的咳嗽声,想起历史上的郭嘉曾跟随曹操追击袁尚,死于北伐途中,于是说到:“奉孝先生,我可安排你养病,也理解您现在心情,这样吧,在朕平定曹操之前,断不向您请教,若异日需平定北方诸胡,万望先生看在我受苦的汉族同胞份上,请勿推迟。”
郭嘉没有任何表示,我知道短期内难以说服他,于是决定将其送往襄樊养病,但是他提出异议,认为自己病情一到南方必然受不了潮汐,必死无疑。我想后吩咐手下一个郎官率部将其护送到许昌,交由张绣看管。
于是,我命徐庶、张松等人巡视北海城墙,整修城防,安抚被烧掉失去家园的北海世民,到六月下旬,严颜率领四万援军到达北海城,看着已经兵精粮足的汉军,我与张松、徐庶等人正商议大军去处。
正在这个时候,探马来报,曹操率部逃到东郡后,命满宠星夜赶到南皮,向袁尚称臣。
原来汉献帝与百官刚到南皮,荀攸向袁尚交出丞相印信后,袁尚大喜,正准备亲率十万大军前往邺城迎击我军的时候。突然听到我已经离开濮阳,率领大军占领北海,青州大半已经光复。正在犹豫的时候,曹操已经向袁尚称臣、大惊,招谋士审配、崔琰、辛评、辛毗、陈震、陈琳等人协商冀州方略。
陈震、陈琳等人认为曹操屡次败于刘琦之手,现今兖州尽失,青州失去一大半,可以说败势已定,难以有重生的机会,袁尚在这时不应该与曹操结盟,而应该投降刘琦,免得黎民百姓受苦。
而审配、崔琰、辛评等人认为袁尚已经两次与刘琦结怨,势难两立,且现在拥有三州之地,岂能轻易投降刘琦。而今刘琦刚占领兖州与青州一部,后方必然不稳,袁尚正应该接受曹操投奔,以四州之地,与刘琦争夺天下。
而今正是好时机,刘琦为了占领青州,率领大军星夜兼程占领北海,而其南下道路为夏侯敦、徐晃所据守的徐州阻拦,认为如今是击败刘琦的最好机会,若大军能击败刘琦,中原几可定亦。到时必然南北二汉形成。
陈震等人说“:主公之才比之曹公如何曹公比之刘琦又如何若主公妄图击溃刘琦,臣认为万万不能”
而审配、崔琰、辛评等人一直诉说袁绍创业艰辛,今岂可轻易奉人,且袁尚与刘琦都年少,刘琦主要胜在从小统兵,经验丰富罢了。
袁尚一听大喜,拔出宝剑说到:“孤王决意就任大汉丞相之位,联络塞外乌恒王蹋顿,让其率领三万乌恒骑兵来援,待大军汇合后,孤王将率军前去增援曹孟德,如此必然击败刘琦。”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惊,与徐庶等人商议后认为袁尚进攻路线可能由邺城进攻我濮阳,或者直接经南皮过东郡进攻北海,如此一来,打开徐州通道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若攻破徐州,我益州、荆州、扬州粮草可直接由水路到达徐州,从而辗转到达北海、濮阳前线,可节省大量人苫物力,亦有稳固后方。
于是我让徐庶与赵云、严颜率领一万骑兵、一万步兵南下徐州,汇合甘宁庞统部夹击夏侯敦部,让诸葛亮、魏延率领驻守在洛阳的汉军,出兵壶关,占领壶关,以牵制并州袁军与邺城袁军攻击我濮阳。
让襄樊的蒯越、贾诩等人,督运粮草到北海,防止濮城处于交战状态,北海粮草补充不济。
计较完成后,我还有点恐惧。想象历史上的曹操星夜南下夺取荆州,最后酿成孙刘同盟,从而有赤壁惨败,想不到来自后世的我,居然重犯这样的错误,在这之前,袁曹虽有同盟之名,但难以作到一条心,想不到我北进后,曹操竟然投降袁尚,从而形成袁尚、曹擅、乌恒的联合。我喃喃的念道:袁尚、曹操、乌恒,这时身边的杨修向我启奏:“陛下,臣有妙计退敌。”
我连问:“爱卿何计”
杨修道:“臣之计出在三方同盟身上,臣认为可在三方同盟问题上下功夫,乌恒乃北方胡人,北地百姓多受其掠夺,另外袁绍在讨伐曹操之前,曾经命陈琳写了一文情兵茂的檄文,因此臣建议批袁尚、曹操勾结异族,残害我大汉子民,乃天神共愤之事,对曹操,则全部套用过去袁绍讨曹操的檄文,如此批驳袁尚违背袁绍遗志,不但勾结异族残害我大汉子民,而且与贼为伍攻击昔日同盟。”
我一听,大喜,问旁边的张松,张松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于是,我让张松、杨修等人仔细研究,我将后世汉奸这个称谓引入,说袁尚、曹操勾结异族侵犯中原,实为汉奸,我大汉子民应该共同讨这种汉奸行为,另外袁尚违背袁绍遗志,与迫死袁绍的仇人曹操为伍,实乃大不孝,呼吁高干统治下的并州、袁熙统治下的幽州切勿听从袁尚蛊惑。
而对于曹操,全以过去袁绍讨伐曹操的檄文,如此曹操也不便公开批驳。
计议蒲定后,我让杨修连夜起草讨伐袁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