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微微移开自己的目
光,道:“大人想必和方姑娘很熟悉吧”
包篆点点头,道:“是这又怎么了”
白俊接着道:“方姑娘已经跟着峨眉派的回门派了”
“什么她走了”
包篆心里惊讶道,突然间这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失落的感觉,这朝
夕相处的人一下子就离开了,自己都不知道,这心里怎么都有些不舒
服的
白俊正色道:“是,刚刚走没有多久,而且她这一走可能就不会
离开峨眉派,因为她是峨眉派已经确定的门派未来的掌门人,而且按
照峨眉派的规矩,这峨眉派的掌门人必须终身不得嫁娶。”
说完,白俊一指峨眉派众人离开的地方,道:“她们朝那个方向
走的,要是追的话,现在还来得及的”
能说出如此一番话来,对于白俊而言,则需要莫大的勇气
原本以为包篆立刻就要追去,但是没有想到包篆居然没有立即动
身,惊讶道:“大人难道不去追”
包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谢谢白兄的好意,其实我和方姑
娘的关系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或许你们误会了,对不起,我还有要
事在身,恕不奉陪”
说罢,带着光头兵径直走开,前去寻找空易等人。
方琪的离开,这心里包篆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她终究是峨眉
派的人,现在峨眉派要她回去,自己其实也丝毫管不着的,也没有任
何的理由来干涉别人的事情,虽说空空儿一直认为自己就应该娶方琪
,其实那也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自己,或者说方琪,其实并没
有这个想法。
而现在自己可还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处理,也就是黄河黄的事情,
是不能走开的,黄河帮的事情要是没有处理好,终究是一个很大的隐
患
包篆如此一走,这白俊可真有些受不了,猛的转过身,怒道:“
包篆,你个无情无义的东西看样子我真的想错了”
白俊的心里现在同样丝毫不好受,好不容易遇到了方琪,但是没
有想到方琪这一年多来都一直陪在了包篆的身边,所谓日久生情,自
己对于她其实也不过是一见钟情而已,而她对于自己,或许早就忘记
是谁了
而且两人一年多来朝夕相处要是说没有感情怎么可能
白俊的心里的难受也不是只言片语能说出来的,而在峨眉派旁边
的时候也听到了峨眉派掌门终生不能嫁娶的规定,同样也听说了方琪
就是下一任的峨眉派的掌门,这个消息对于白俊而言的冲击也是可想
而知的
所以在看到方琪被峨眉派的人强行带走的之后,白俊首先想的不
是自己去阻止,自己凭什么阻止这是别人门派的事情,而且方琪现
在根本就不认识自己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
自己不能阻止,但是有人可以阻止,那人就是包篆,于是跟了峨
眉派一段路,弄清楚他们的大概方向之后,白俊又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就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闯,终于遇到了包篆,把这消息告诉包篆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包篆居然不当一回事,好像这事情和他没有
任何的关系一样。
这让白俊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当下热血上涌,当下也就忍不住的
骂了出来,管他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你说什么”
几个光头兵厉声道。
“好了”
包篆喝道,“走”
接着,没有丝毫的迟疑,大步的朝前面走去
“师兄,如此无情无义的人还给他说些什么别浪费口舌了”
“就是,师兄,难道你们看见,别人有了公主,那可就是将来的
驸马爷了,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当官也是平步青云,怎么可能还能惦
记这方姑娘,哼”
“师兄,别说了,免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好人没有好报”
其他的华山弟子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对于白俊的事情他们还是
知道,白俊如此的煞费苦心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的待遇,他们自然气不
过。
这边,包篆回到了清虚等人呆的地方, 把事情的结果说了一遍
听到黄河黄居然答应了,一行人也就放心了下来,空易更是低声
的宣了一声佛号,这才道:“那么这事情还有劳师弟出面了”
毕竟包篆现在可是双重身份,一方面是朝廷的千户,另外一方面
,当初去过苏州的武林人士也知道他好歹当初也是推选出来的武林盟
主,化解了当初聚义庄和拜月教的战事。
既然自己揽下了这个事情,包篆现在自然没有办法推脱,也就应
承了下来
不过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这事情也就打算留在第二再来公布,
不过包篆也没有闲着,黄河帮的那些凡是有点地位的人都被包篆召集
了起来,这镇上最大的客栈底楼则成了一个临时的会议室。
至于客栈的外面,则只重兵把守,对于这些没有任何武器的人而
言,他们想要冲出去并不容易,而且很主要的一点,黄河黄还在包篆
的手里,现在这个镇上到处都是光头兵,有句话叫做插翅难飞来
形容最好不过了,更不用还要救人之类的
被包篆召集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对于眼前的此人他
们可没有什么好印象,对于他们而言,黄河帮这次如此大的行动全都
栽倒了他的手里
当然,也没有人料到居然有朝廷的官员在少林寺里面当和尚。
整个客栈里面很安静,下面的那些黄河帮的大小头目们也仅仅用
眼光在杀死包篆而已,不过可惜的是,对于此包篆是免疫的。
包篆坐在了最前面,清清嗓子,这才道:“在座的诸位也都是黄
河帮里面多少有些名望的人,我这里也就开门见山,不那么多废话了
,鬼帮主挟持公主,罪大恶极,而诸位是帮凶,同样难逃罪责,不过
贵帮主现在一人承担了所有的罪状,你们的罪也就暂时不再追究”
“什么帮主一人承担了所有的罪”
“如此话,岂不是”
下面的这些头目们听到这消息,纷纷变色,这要是一人承担这罪
责的话,岂不是一个很重的罪,那么他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包篆也没有阻止他们讨论,这等他们慢慢的安静下来,这才道:
“所以,等朝廷派人来押解他之后,你们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