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巨等人轮番给曹魏达敬酒,嘴里嚷嚷著:“我可是听多爷说了,多爷能娶上媳妇儿,曹署长您可是大功臣!这杯酒您可得喝!”
“就是就是,要不是您让三嫂牵线搭桥,多爷现在还得蹲墙根儿喝闷酒、抽闷烟呢!”
这话让曹魏达怎么反驳
反驳不了一点啊!
確实是他让三嫂给多门牵线的,而且,多门以前的生活其实並不富裕,且只是个小巡长,有今天没明天的,他没找老婆,很大原因也是如此。
可自从曹魏达来了之后,官也升了,钱也赚到了,说起来,多门能娶到老婆,还真都是他的功劳。
要不然按照剧情的轨跡,改开之后多门都还是光棍儿呢。
心里多少带点成就感的曹魏达来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白酒辛辣,却暖的人心发烫。
他看著不远处的多门,正被一群巡警、老伙计们围著敬酒,脸上红扑扑的,嘴里说著“喝!喝!今儿个不醉不归”,眼角的褶子堆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他眼珠子转了转,冲多门喊了一嗓子:“多爷!新娘子还在洞房里呢,快去瞧瞧啊!”
多门被提醒了,也瞬间醒悟归来,赶忙推开眾人,跌跌撞撞的往洞房跑。
刚跑到门口,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引得满院子的人笑的前仰后合。
曹魏达也跟著笑,还是笑的最欢快大声的一个。
多门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认可的人,亦师亦友也不为过,如今看到多门也成了家了,他心里还是非常替他高兴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子里的笑声越来越响。
三嫂端著个盘子,里面翻著几碟喜糖,走到曹魏达身边,笑著道:“曹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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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嫂您可別叫爷,叫我曹儿就成,叫爷太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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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曹儿!”三嫂眉开眼笑,如今的曹魏达身份可是今非昔比,要想两三个月前,曹魏达还只是这个院子的一个普通住户,身份也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巡警。
如今两三个月过去了,对方却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署长!
士別三日当刮自相待,也不过如此吧。
如今见曹魏达虽然身居高位,却並没有看不起以前的老邻居,还是如以前一般客气,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那可是无数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
她抓起满满的糖果放在曹魏达前面的桌子上,“来,曹儿,吃喜糖!多爷能娶上媳妇儿,您可算是半个媒人了,这喜糖啊,您得多吃点儿!沾沾喜气!”
“这我確实得多吃点,多爷的喜气,我可得多沾点!”曹魏达笑呵呵的拨开一颗糖放进嘴里,嗯,別说,这个时代的糖还挺好吃的,甜而不腻。
就在这时,有人提议让多门和新娘子出来给大家敬茶。
这並不算什么刁难,而是正常的礼节。
多门有些醉醺醺的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蹌。
曹魏达看见了,连忙上前扶住他往洞房走。
到了洞房门口,多门推开门,只见王家姑娘正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掀开。
多门搓了搓手,紧张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曹魏达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推了他一把,“多爷,快进去吧,这可是重头戏!”
多门深吸口气,拿起旁边的秤桿,小心翼翼的挑起了红罗盖头。
盖头落下,露出王家姑娘的真面目,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就算是见惯了美人的他,也忍不住暗暗点头。
用一个词语来描述的话,那就是———国泰民安!
以前他只知道这个词语,印象却很模糊,但现在,似乎有些具象化了。
王家姑娘的脸並非鹅蛋脸,有些圆润,下巴线条柔和而不尖锐,给人有福气、能容事”的感官。
额头饱满、宽润,一看就是有担当、能撑事的印象。
眼睛大小適中,杏仁眼,目光平和,不过此时却带著些羞涩。
嘴角带著些笑意,但一点都不諂媚。
鼻樑不算特別高,但端正、匀称。
鼻翼略宽一点,用相术来说,这是能聚財、能容人的面相。
唇形饱满,嘴角略微上扬,有种天然的笑意。
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她长著一张国泰民安的脸,眉眼间都是不慌不忙的安稳,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个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人。
而更近距离的多门,看著眼前的媳妇儿,一时间竟然呆住了,手里的秤桿都差点掉在地上。
“嫂子,您可真漂亮!多爷这回算是捞著了,给他捡了这么大的便宜!”曹魏达笑著夸讚道,引得屋里的王家姑娘脸都红了。
多门反应过来,连忙关上房门,回头瞪了曹魏达一眼:“你小子,別在这儿捣乱!”
曹魏达哈哈大笑,转身回了酒席上。
对这个嫂子,曹魏达还是非常满意的,起码第一映象非常好。
都说面由心生,曹魏达还是非常赞同这个说法的,一颗阴暗的心,是绝对撑不起一张慈眉善目的脸的。
有句话曹魏达觉得很有道理,嫁错郎毁一生,娶错妻毁三代。
就王家姑娘这个面容,多爷未来的日子应该会很舒心。
院子里,宾客们的欢声笑语、酒碗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压抑的北平城多了些欢声笑语。
时间推移,酒席渐渐散了,多门扶著门框,脸上带著醉意,却笑的无比满足。
“曹儿,谢谢你啊!”多门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要不是遇到了你,我这辈子可能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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