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年,隨著眾人陆续淡出荧幕、放缓脚步,终於能真正停下忙碌,共同营造一个完整而热闹的团圆年。这份来之不易的相聚,让屋內的暖意与欢笑,显得格外珍贵。
大年三十,陈默家里灯火通明,一派喧腾景象。
如今这个大家庭已近二十口人——算上即將出生的小天仙和小虎崽子,再加上陈默的父母,整整十九人。
也就是陈默的家里庄园的面积足够大,不然一般的家庭,这么多人,估计坐都坐不下。
他们来自天南地北,从东北雪原到江南水乡,从川渝盆地到沿海都市,各地过年的习俗也在这屋檐下交织碰撞。
像陈默他们这边老家的过年习俗,全家人吃年夜饭叫围炉,长辈分发压岁钱。除夕前一天晚上,家家户户摆上一桌贡品,准备辞年仪式
其他的,如范彬彬和景恬她们过年是吃饺子,年糕之类的。
客厅里,大人们围坐成几堆,暖气烘得人脸颊微红。
陈默的老妈正一边和儿媳妇们一起包著饺子,一边给儿媳们说起这边老家习俗。
“妈,咱们这边中午吃的那个插粉有什么说道吗”范彬彬好奇地问道。
北方的习俗和南方是截然不同的。
“咱们这边,过去因为一般百姓生活清苦,能吃上碎米粉、碎线面和著青菜煮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了,现在生活即使富起来了,也要坚持在大年三十中午吃插粉,寓意大家不要忘本,忆苦思甜!”
旁边来自山东的范彬彬笑著接话:“我们那儿过年必吃年糕,步步高升呀。”
高媛媛则用温软的语调描述家乡祭祖的仪式,女人们轻声细语,时而感慨风俗差异,时而笑谈育儿经验,手里还不停歇地剥著坚果、递著水果,空气里瀰漫著茶香与淡淡的甜点气味。
而孩子们早已闹翻了天。
几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在走廊里追逐,模仿著鞭炮的“噼啪”声;小女孩们则挤在沙发角落,比较谁的新衣裳更漂亮,彩色的头绳在灯光下晃眼。
年纪更小的摇摇晃晃地举著玩具跑来跑去,不时撞到大人腿上,引来一阵嗔怪的笑。
电视里春晚的声音时而被孩子们的尖叫淹没,地板上散落著纸和玩具积木。
其实吧,陈默他们这边,看春晚的时候是真的越来越少。
陈默自己都不记得多久没看春晚了。
主要是,南方这边,过年很多都不看春晚。
大多时候,大年三十,吃完饭,会去走家串门,然后去这边那边喝上两杯。
而年后的习俗更是千奇百怪,比如陈默就记得小时候,大年初一一大早,就是要吃妈祖面,也是长寿麵。
不止是大年初一早上,大年初五过大年也是如此。
反正就是说,吃了面,才算长了一岁。
当然,大年三十围炉,那饭菜就丰盛了。
厨房方向飘来燉肉的浓香,混合著蒸年糕的甜糯气息——那是天南地北的年味在锅里一同翻滚。
窗外偶尔炸开远处烟的闷响,但屋內的喧闹却更真切、更绵密:大人的谈笑、孩子的嬉闹、碗碟的轻碰、电视的歌声
所有这些声音搅在一起,织成一张暖烘烘、闹腾腾的网,將大年夜的团圆紧紧裹在其中。
陈默看著围坐著满满当当的一张张如似玉的脸,脸上也不由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自己这也算没有给穿越者丟人了吧
这方面陈默还是蛮得意的。
毕竟,他可是光明正大的把一群女人带回家,还让大家齐聚一堂。
而且修罗场不存在的!
这么多年了,虽然早几年偶尔也会出现一些修罗场,但是现在几乎都不会了。
可能也是因为,陈默的女人虽然多,但是大多数他都能一碗水端平。
而且很多东西都是提前就划分好了。
她们各自有著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资產,利益这一块,根本不需要算计什么的。
其次也是因为,都这么多年了,其实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大多时候,时间才是大杀器。
相处久了,有些情感是自然而然的,从爱人处成了家人,这也是绝大多数的夫妻的最终的必然啊。
最开心的人,其实还不是陈默,反而是他老爸。
其实老爹一直都是比较传统的那种人。
传宗接代,家族兴盛一直是他们这一辈的人的追求。
就像网络上传的,什么天价彩礼之类的,说实话,陈默他们这边,很多人其实都不太能理解。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边的习俗是,男女確定关係,先是订婚,而那玩意叫聘金,或者聘礼。
往往嫁女儿各地有各地的规制,聘金高低不一,有些地方的確很高。
但是这东西,还真的不是纯支出,因为嫁女的时候,通常都会把嫁妆给的很足。
为此,很多地方说什么彩礼高是卖女儿的说法,在他们这边或许有,但是真的不多。
言归正传,前段时间重修族谱,老爹头都被愁禿了。
主要是这还真的不好写啊!
毕竟,自家儿子,太特么的牛逼了。
七个儿媳妇,还一堆的小傢伙,这怎么写
族谱上,他们这边通常儿媳都会写上,比如某氏,可是一般也就一个啊!
但是陈默这边,好傢伙,七个,直接可以一个人单开一页了。
当然,陈默眼下的身份地位,的確已经都够族谱单开一页了,但是问题在於,因为数量而单开一页,就特么离谱。
陈默还记得,当初老爹找自己说起这个时候,那脸上的表情,嘖嘖嘖。
反正没法形容。
毕竟,哪怕是古代,虽然有三妻四妾的说法,但是实际上,普通人家,妻子就一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