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夏夜霜的计划漏洞百出。
而池越衫的计划,天衣无缝。
一切都按照池越衫的计划进行,没有任何的意外,平稳而顺利。
可就是太平稳顺利了。
顺利到,她今天隨便打一把牌,都能胡出来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的牌型。
换做夏夜霜,她可能会更高兴。
可池越衫只能感觉到害怕惊慌。
想得越多,快乐就失去的越多。
但凡早上有人衝到酒店里,大闹一番,给她搞出来一些难处理的糟心事情,池越衫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提心弔胆。
可就是没有。
一切都很顺利。
甚至於说,气氛温馨到,她还有閒情逸致,可以跟陆星討论什么宠物玩具比较好。
太恐怖了。
池越衫应激了。
这就像是你在看鬼片,可是屏幕上给你播放的却是一家三口在暖烘烘的家里做蛋糕吃。
这不会让人感到幸福,只会让人觉得不安,觉得有什么大的要来了。
陆星空著的那只手,摸了摸池越衫的髮丝。
她整个人都伏在陆星的腿上,抱著他的手。
“我真的很害怕。”
陆星的手顿了一下,而后,他像一个温和的长辈,抚摸著池越衫丝绸般顺滑的髮丝,轻轻道。
“我就在这里。”
“小池,幸福的秘诀是,拥有苹果的时候,只在意苹果。”
池越衫闷声不语。
几秒后,她问道。
“你明天会一起跟我去买猫罐头吗”
“我会的。”
得到了陆星的保证,池越衫惶惶不安的心,似乎安定了一些,而后她想起来了什么。
“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池。”
“再叫一声。”
“小池。”
“再叫一声。”
池越衫在陆星的掌心里蹭了蹭,被这个称呼麻得蜷缩指尖。
她的年纪比陆星大。
平时陆星要么很没礼貌的叫她池越衫,要么当著外人的面叫她池老师和池姐。
而陆星真正喊她小池的次数,简直少之又少,就好像是在喊一个小妹妹一样,又宠又温柔。
现在突然听到,像是往发酸的胸口倒了一杯蜂蜜。
注意到池越衫的反应,陆星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池越衫如绸缎一般闪著光泽的长髮,悠悠道。
“你喜欢被这么叫啊”
“小池小池!小池小池!”
他用不同的音调喊了几声,腿上的池越衫原本还在不好意思的手指蜷缩,可是到了后面,却忽然开始轻轻颤抖。
陆星:“......”
握草!
坏了!
他正想后撤,可手臂却被紧紧的抓著。
池越衫从他的腿上抬起头,双眸含水,刚才的惊慌不安一扫而空,她红唇轻启,轻而柔的喊。
“哥哥。”
“哥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