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满头问號。
“穿运动鞋怎么了”
“受力面积大,踩得不痛。”
要是夏夜霜穿得是细高跟,那一脚下去,他们这几个人都得当场倒地叫医生。
大嫂:“......”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陆星垂下眼眸,笑了一声。
既然夏夜霜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方便跑路的运动鞋,那她长裙下穿的是卫裤,也很正常吧
怪不得把头髮也盘起来了呢。
要是被追著跑的时候,被人薅住了长发,那不是完犊子了吗
这是真有打架和跑路经验的。
陆星心里感慨了一声。
至於刚才夏夜霜到底是为了报復,还是为了给他暗示,那就不知道了,也许概率是五五开。
陆星抬头,看著夏夜霜纤瘦的背影,压住了嘴角。
一想到这么端庄优雅的礼裙底下,穿的是隨时准备跑路的卫裤和运动鞋,他就有点想笑。
正好他准备的衣服也不用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也不知道她上衣里面穿的是什么。
长得瘦是好啊,牛仔裤里都能多塞一条棉裤。
温灵秀瞥了一眼陆星。
果然,在看到夏夜霜的第一眼,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吸过去了。
就这么好看么
温灵秀打量著夏夜霜今天穿的长裙,心想自己好像也有一条相似的裙子,只是穿起来没有那么纤瘦。
魏青鱼的视线把四周都打量了个遍。
陆星说是要带夏夜霜走,那要怎么带走呢
这次订婚宴的安保做的很好,她肉眼可见的,很多出口里都站著虎背熊腰的保安。
是要像功夫片里一样,陆星以一打十,带著夏夜霜衝出重围
但是那些保安手里似乎有甩棍和电击棒。
还是他会抱著夏夜霜,直接撞碎玻璃衝出去玻璃碴子碎了一地,而在门口就等待著一辆机车
但是这里是四楼。
魏青鱼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的想法,但都一一的被否决了。
她不知道陆星打算怎么带夏夜霜走。
可是她忍不住的想。
陆星能毫不犹豫的选择带著夏夜霜离开,那如果她被关起来的话,陆星也会这样吗
魏青鱼从前很少去思索自己在陆星心里的分量和位置。
对於她来说。
她不想控制任何人。
所以,她只能確定,陆星在她心里是什么分量,是什么位置。
但大嫂这段日子里,总是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说,不停的念著。
这让她开始有了一些不切实际,自以为是的幻想。
魏青鱼轻轻的嘆息一声。
人真的是个神奇的生物。
明明別人並不对自己的人生决定承担责任,可还是忍不住的去听取別人的想法。
不过也不是大嫂的问题,是她自己不够意志坚定。
魏青鱼抿起唇,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不要再幻想了。
......
隨著新人登上了造景台,底下的宾客也纷纷落座。
夏夜霜没有被安排在圆桌上,这大概是为了防止她和別人接触。
她身边站著好几个保鏢,自己孤零零地坐在一边。
但是她有点坐不住了。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无聊。
台上那个司仪的嘴皮子翻飞,从天生一对说到地设一对,从执子之手扯到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