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大概就是开了灵视就再也关不掉了。
就像毕卡索苦练画技,可到最后所期待的只是像孩子一样作画。
但是毕卡索回不去了。
陆星也回不去了。
他尝过了情慾的味道,那种感觉在心里挥之不去,他回不去了。
池越衫就像是伊甸园里的那条蛇,不断诱惑著亚当和夏娃,不要紧的,只是试一试而已啊,尝一下这个禁果吧,很好吃的。
亚当和夏娃没有忍住诱惑,同样的,陆星也没有忍住。
想到这里,他心情轻鬆多了。
毕竟他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谴责自己,再也不折磨自己了。
他已经给过那些人足够的提醒,无论是签合约之前,还是签合约之后,甚至是合约结束的时候,他都给过提醒了,还包了售后。
做生意做到这个地步,他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
陆星拉著夏夜霜的肩膀,把她拉了起来,而后迅速套上工作服。
在整理头髮戴帽子时,便看见眼前的人一直顶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让他动作一顿。
陆星嘆了口气,平静地说。
“一只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引发了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捲风,可这不是蝴蝶的错。”
“如果我怪你的话,我应该怪你的事情是,不尊重我的想法,强行把我迷晕,想把我绑起来关小黑屋。”
“但是我不该怪你让我受伤了。”
“人啊,不能不承认错误,但也不能什么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
夏夜霜咬著唇,眼泪要落不落。
陆星抽出一张纸巾,拭去了那些泪珠,以防止自己再被打动。
可恶!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癖好呢!
陆星只能在眼泪还没有掉下来之前,提前掐断。
夏夜霜也不习惯在別人的面前落泪,因为这是示弱的表现,而示弱的话就会被欺负。
可是她忍不住。
明明无论是野外狩猎,还是攀岩登山,她都受过更严重的伤。
但在看到陆星腰间那道淡白疤痕时,她不受控制的眼眶泛酸。
是她的错。
即使陆星还在安慰她,可她还是觉得,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当时气上头了,如果她再稳重一点,她就不会突然发疯的把陆星迷倒。
那样的话,按照陆星平时的身手,別说一个疯狂粉丝了,就算是十个,他也能全部踢飞。
夏夜霜垂下眼眸,乌黑的眼睫被打湿。
是她的错。
噠噠噠——
在陆星想要让这小祖宗別再eo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两个人对视一眼,瞳孔地震。
环顾储物间,只有一个出去的门,而剩下的全都是柜子。
“进去。”
在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星深吸一口气,拉著夏夜霜的胳膊,两个人一起钻进了大柜子里。
幸好他们两个都不胖,陆星心里念叨著。
而在合上柜门的一瞬间,储物间的门被砰地撞开,陆星和夏夜霜蜷缩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呼吸打在一起,暖融融的。
“嗯”
听到这个绵长的嘆息声,陆星瞪大了眼睛。
握草!
他原本还以为是来搜查的人,怎么他妈的是来偷情的啊!而且怎么是两个女人!
夏夜霜眨了眨眼睛,一边揉著眼泪,一边探耳去听,她对女人的这种声音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