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罗车和溪竹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团建了玉闕圣尊一波,才战战兢兢”的起身。
“圣尊,东罗车愿率大天台山上上下下四十万修士,一併加入天庭,为圣尊效命!”
別嫌四十万的数字少......这是大天台山在刮骨剃肉时代后的修士数量。
比起四灵界一个金州道庭,动輒上千万修者,四十万看起来格外寒酸”。
但考虑到大天地的灵根限制、引气(练气)限制、刮骨剃肉之影响.......四十万,其实已经很多了。
“好好好,好啊,你们站在了创造歷史的正確一方。
欢迎,我代表天庭欢迎你们,尤其是你,东罗车道友,我看你就很有大罗之资嘛。
未来,稍稍在无尽诸天再奋斗奋斗,准圣也不是不可能的。”
玉闕圣尊挽著东罗车的手,直接许下了大罗的承诺。
跟本圣尊混,天庭之內,你保底是大罗金仙!
“圣尊,小东眼中,没有什么大罗不大罗,准圣不准圣。
小东只想为圣尊的大业,贡献一把子力,但凡圣尊有需要的地方,只需吩咐就是。”
“哈哈哈,走,我们到大天台山內谈。
天庭初立,诸事繁杂。
你能来帮我,很多事情就好做了。”
东罗车不是什么路边一条—每一个太乙金仙都不是路边一条。
更別说,东罗车还是稳强牛魔一头的太乙金仙之翘楚。
有东罗车和大天台山这波人马加入,玉闕圣尊在天庭內的玉闕派”,立刻就更稳固了一重。
当然,这是个互相成就的过程。
东罗车携带大天台山眾仙千里相迎的场面,看起来形式主义,但谁强谁就有道理,便是如灯塔国,衰落后一样要被盯著会议上那些整齐的水瓶子嘲讽一意林的主角直接换了。
形式主义从来都不是单一的问题与麻烦,它只是手段,东罗车带头献忠,玉闕圣尊在梧南州拆迁青蕊追隨者的计划,就好做了。
大天台山內的献忠大会没什么好留恋的,拒绝了东罗车为它大肆搜刮的一千八百三十五名仙子,玉闕圣尊便继续踏上了梧南州拆迁之旅。
“这狗东西按本尊的寿元找,一年送一个。
把本尊当什么了
种驴吗”
“主人,你不懂,东罗车怕不送,你又会怪它不忠诚、体贴。”
“哼,实在荒唐,简直是岂有此理,本尊的风评刚刚在大天地內好些,它这不是给本尊招惹非议么”
圣尊当然不在乎狗叫,罗剎的狗叫圣尊都不在乎,但噁心啊.....
“主人,別生气了。
看,前面就是九窍谷。
但我估计,宝窍不会选您。”
牛魔的判断是精准的,宝窍作为老青蕊派,很是个死硬分子、顽固分子。
但圣尊的斗爭手段向来灵活,遵循著实事求是、实用主义的思路,对於宝窍这样的死硬分子、顽固分子,自有相应的处理办法。
“老牛,你去嚇嚇宝窍。
就说,如果它不献忠我,我就打算杀了它。
好用它的死,报復青蕊害我的仇。
然后,你再提醒它赶紧躲洞天里防我杀它。
顺便,再让它派遣下属,送一件三品仙器给我品鑑品鑑。”
大水牛沉默了一瞬。
差距,又一次如此鲜明的浮现了出来。
圣尊口中的大局,从来都是笑话。
什么勾八大局—我即大局。
大局有用,我就拿大局压太和水。
大局没用,我就不管不顾直接敲诈!
本尊练气筑基紫府的时候忍耐,本尊成圣了、打贏了还要忍耐
天理,不是这样的!
贏了,就是要狠狠地爆金幣!
贏了,狠狠的清算对手!
贏了,狠狠的让对手割肉!
你说宝窍之前不是圣尊的对手
抱歉,它是青蕊派的。
什么勾八的规矩、体面、道德......別拿这些忽悠
没有在本尊面前给本尊定真的实力,没有下场阻拦本尊的决心,就藏好脑袋给本尊当鸵鸟!
狂吗
不狂的!
千万不要被忍耐迷了眼,忍了那么久,圣尊等的不就是这天吗
总不能忍忍忍,真把自己忍成究极大乌龟了吧
就以圣尊对变化的理解,它太確定,敲诈宝窍一波,不会有任何问题与麻烦了.
该吃的时候不吃,看著对手们吃,等死吗
那么喜欢体面和等死,为什么不直接自杀,还修什么窝囊仙
难道是期待英勇的死在別人手里,然后被定义成英雄和伟大
別逗你玉闕圣尊笑了...
“好,我这就联繫它。”
老牛终究是应下了圣尊的法旨,干起了多少年都没干过的老业务。
当年,它年轻的时候,修仙界处於前爆发式修仙型时代,也是相当.......你死我活的。
所以,对於这些事,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大水牛,其实很门清。
只是吧,玉闕圣尊那种在对抗中丝滑切换诉求和行为模式的自在极意,终究是有些震撼到了它。
境界是抽象的,但水平是具体的。
圣尊的操作,极为丝滑。
世间的真实虚假之网,被玉闕圣尊看的太明白了一当然,可能还比不过无定等一票老登。
大水牛很快便把玉闕圣尊带到了九窍谷山门外几百里的地方,它装作赶路的模样,其实已经暗中和宝窍定好了献忠地点。
等它到时,九窍谷的天仙禄丰(紫府金丹过度態,抬脚金丹但卡了大天地金丹上限上不去),便带著宝窍仙尊的诚意”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宝窍是个乖巧的,除了一件三品仙器外,还献上了五件自成一套混元下品灵宝,也就是比当年西海仙城执宝真人拿的那金刚柱低一层次的灵宝。
不过,玉闕圣尊也不嫌弃灵宝层次低,终究是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没有为难宝窍。
簸箩的不反对,就等於支持。
圣尊的不杀你,就等於恩情!
也可以理解为,你什么都不干,原地倒欠圣人一笔恩情。
这就是圣人......圣人的压迫力,宝窍不敢赌。
找青蕊是路子,但青蕊干不死王玉闕,未来被惦记的就是宝窍...
小王这波,借著大胜之势和青蕊之仇,是有资格乱杀青蕊派金丹当代价的。
所以,宝窍才会如此乖巧。
九窍谷之后,就是月华宗。
月华,圣尊的老熟人了。
当年圣尊一手天外天究竟叫什么,把月华折磨到道心都在颤抖的地步。
而今,重回梧南州,玉闕圣尊却等来了月华宗的千里相迎。
“月华携月华宗眾小仙,恭迎东极玉闕妙法化水圣尊!”
”
..圣尊!”
先一阵拉拉扯扯,再几番惺惺作態。
当年群仙台上意,而今只道是寻常。
成为紫府。
踏入棋盘爭变化,终究难及真道果。
证道金丹。
能够过河做先锋,捭闔无尽天。
及至圣人。
动輒翻覆天地变,爭渡彼岸弈独尊。
勉为其难的准圣,自然也是圣。
但终究是不如拷打水尊,横压青蕊、罗剎的真圣人,更有含圣值”。
簸箩会上的圣人们当然有资格质疑,质疑玉闕圣尊就是运气好,饶幸贏了一局而已如果它们乐意装傻的话,真的可以。
但东罗车敢吗宝窍敢吗月华敢吗
它们敢质疑玉闕圣尊吗
它们敢轻慢玉闕圣尊吗
借它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月华洞天,月神宫。
依然是周天星辰罗列其中,星轨旋转之间如身处宇宙之內的瑰丽景象。
然而,坐在尊位上的,已经不是当年的月华了。
看著趴在圣尊身边那太乙金仙境界的大水牛,又看了眼坐在尊位上淡定欣赏星辰的玉闕圣尊。
跪在地上的月华,想起了那个令她久久难以忘怀的拉拢景象。
是年,圣尊尚且紫府,基本盘西海被丘弥勒持逾极破虚至道剑尽屠,第四派和青蕊派的对抗开局即高潮。
玉闕圣尊想要藉机衝刺金丹道果,肉身赶赴青蕊处,准备以死逼青蕊支持自己证金丹。
月华阻拦,第一次拉拢玉闕圣尊入天外天......在道果的诱惑前,加入天外天就稳保道果的诱惑前(不是天外天给,是天外天暗中支持,玉闕在仙盟內拿资格),圣尊坚定的拒绝了。
道心,只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看清。
那之后,月华就知道,王玉闕是能正道金丹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玉闕仙尊的潜力和稟赋,不是证道金丹那么简单的。
从紫府到金丹,从金丹到圣人,玉闕圣尊一直保持著最速的传奇。
而今..
“月华,你知道么,无极宫內都有谁,簸箩会是清清楚楚的。”
“知道......但他们没有理由动我们,骑墙的事情所有人都在干,道主也明显不信任我们。”
玉闕圣尊笑了笑,它邀请道。
“梧南州没未来,跟我去天庭吧。
“7
月华是个標准型的新时代金仙”,掌握了相应的大道,但还没突破到超越极限,距离太乙还差很远。
实力和境界上,大概和东来、小鱼差不多。
综合来说,算是比较有拉拢价值的,收入麾下,可以为玉闕仙尊的一名不错臂助。
毕竟,月华的水平向来不低。
此外.....玉闕圣尊还有一层更幽微的考虑。
就像所有圣人一边对抗毕方仙王,一边又暗中同毕方仙王卖好一样。
玉闕圣尊,也必须在站稳圣人境脚跟后,思量如何处理自己和无极道主的关係了。
不指望让无极道主放过自己——巴结毕方的圣人们也没指望毕方能在未来的生死之战中放过自己。
但这种联络本身,就有价值。
比如,无极境界的大修开屠的时候,可以把最亲善自己的那批人放在最后屠。
和善良无关,单纯是这批人最没骨头.......什么时候处理都一样。
这和斗法一打三先杀中间”就完全不同了,只能说各个境界的差异太大,圣人们的思虑已经超越了寻常底层修士太多太多。
“圣尊,敢问......什么叫梧南州没有未来”
玉闕圣尊看向莲花仙城的方向,问道。
“你和青蕊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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