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的这个人,也是我在西川省这边靠得住的至交好友。”
“回头有时间了你去找他一下,到时让他在政策上给你们公司一些优惠和照顾。”
“招呼呢,我也已经帮你给打完了。”
“你直接过去就行。”
听著林学舟的话,刘尚的心中轻嘆了一口气,將名片接到了手中。
他明白,这是林学舟在自己的政治生涯结束和离开西川之前,利用自己的能量和关係对振业公司这边的一些照顾。
也算是告別,补偿,或是感谢。
“林s长,谢谢你。”
“记得之前在一次跟你的聊天中,你曾说这些教学楼,是你在西川这边工作的最后一个句號。”
“也是为这里偏远地区的百姓和孩子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所以我想將这个句號给画圆满。”
“关於教学楼的捐赠和建设,我们会一直做下去。”
“直到有一天你真的调离了,或是我们再次接到上面下发的停工通知单为止。”
“而且我也相信,天道昭彰,公道自在人心。”
“我们在做的事情,总不会错的。”
听著刘尚无比坚定的话语和真诚的眼神,一时间林学舟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丝感动。
隨之轻嘆了一口气,用力的拍了拍面前年轻人的肩膀。
以他的阅歷,深知当他在年前主动揽过教学楼全部的责任时,自己的政治生涯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可是他並不忍心去打击面前这个很宝贵的,眼神中充满了热忱的,真正抱有家国理想的年轻人日就如同他不忍心用一盆冷水浇透年轻时曾同样拥有崇高理想的自己一般。
在与林学舟分別之后,刘尚就来到了建筑公司这边的基地。
在施勇的总经理办公室內,匆忙赶路过来的刘尚有些疲惫的坐在施勇的巨大办公椅上。
而施勇则是有些关切的询问,“刘总,听小道消息说,林s长可能很快就要退下去了。”
“咱们在盖完这一批教学楼后,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不料刘尚却是態度异常的坚决,“我们当初的初衷,不就是要为这些偏远地区的孩子们修建教学楼吗”
“所以既然上级没有阻止我们施工,这边依然还有那么多的贫困偏远区县在渴望著我们的教学楼,那我们为什么要停!”
“在盖完这一批在建教学楼后,继续按照计划进行下一批教学楼的建造。”
“直到我们再次接到上级的停工通知单的那一天!”
听著刘尚这態度无比坚决的话,施勇也是忧心忡忡的嘆了口气。
他多年的从业直觉告诉他,当前这个时间段很危险。
对於一家建筑企业来说,眼下最正確的事情就是抓紧退场,远离漩涡。
不过他也知道,只要自己这位年轻老板確定下来的事情,任凭他再怎么劝说都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