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嵩叹口气说:“熊大哥,这样罢,拜托在时机恰当时跟他父辈略为提及此事,探探他们的口风。不成就算了,我也好劝三丫头死心”
熊承秣心道,我哪能去探这样的口风。干脆说道:“段老弟,不是为兄不帮你。我给你明说了吧,他家的规矩断不会为梦绫侄女改了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唔,你,如真不想梦绫这丫头伤心,不如干脆为她备选,嫁到宫里去。恩,大皇子气度雍容,才华横溢。这个,这个各方面都不逊色于博大人,梦绫侄女一定会满意的。”
段嵩苦笑,“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可怎么安抚三丫头才好”面上一片愁色。
熊承秣肚中暗笑,心道,其实梦绫这丫头能做了大殿下的侧妃也是不错,这还可算是一段佳话。可惜他们不知道殿下的身份,只在这里干着急。我也不好说破。唉,这事我也插不上手,还是看这丫头自己的造化了。
骏马嘶腾,旌旗猎猎。大军营帐如云,连绵百里,星棋罗布,井井有条。
博泽一身青衣,头戴青纱斗笠。带了几名侍从,手持紫玉兵符,悄然的来到中军大帐。
见博泽微服前来,熊承秣忙散了帐中军议,摒退帐中亲卫将士。才大礼参拜,“臣熊承秣叩见殿下殿下金安”博泽忙扶了他起来,笑道:“我不请自来,扰了将军军议。将军莫怪”
熊承秣说道:“殿下如此说实让臣惶恐殿下巡视军营,臣没能亲自出迎,还请殿下恕罪”
博泽笑道:“我微服前来就是想低调行事,大将军何罪之有。”又说道:“行营之中不比朝堂,大将军请坐,不必拘礼”
熊承秣应声是,在博泽下手拣了坐位,直背盘膝而坐。
博泽说道:“我此次前来一为观瞻大军演练,二却是为了南诏两大部族争端之事。。。。。。”
熊承秣心道,原来如此,难怪大殿下居然坐镇南诏,却是为了此事,此次的大军演练果然是不同往常。
两人商议了一会,黄杨急步进帐禀告,说道:“殿下,探子急报,白彝两族长老突然改变心意,不肯配合脱困。。。。。。”将详情叙述了一遍,又说道:“据内应推测,应是两族长老守制于人不敢妄动,可能是刚发现中了厉害无比的蛊毒,连擅长驱使毒物的两族长老都无法克制。”又说道:“奴才已命人小心查验是何毒物,寻求破解之法。只是这一时之间却难以验证。”
博泽不由皱了眉头,如此一来却是不能贸然出兵了,否则即便能一举扫平叛贼,却也达不到预期目的,不免令人遗憾。皱眉想到,让小政子办的事也不知道怎样了,这小子,怎么一点回音都没有。
见博泽皱眉思索,熊承秣突然想到一事,禀道:“殿下,二殿下命臣带了一人密随军中,二殿下明谕,见持紫玉兵符之人就命这人出来一见。”
博泽微微有些诧异,点头示意,传进来熊承秣出帐令亲兵带了那人前来。
那人一身亲兵服饰,却是步履轻盈,体态婀娜,容貌更是娇媚。进得帐中,先转眼看向帐中各人,眉眼流转间,妖娆妩媚。那人眼光一落在博泽身上,微微一怔,旋即面色一整,收敛了艳媚的神情,眼目低垂,上前跪拜,口中说道:“奴婢何本心叩见殿下”从袖中取出一份密函,双手呈上,说道:“禀殿下,二殿下命奴婢将此密函呈交殿下”一旁的黄杨上前一步取了那密函再呈给博泽。
见了这何本心,博泽心中大喜,小政子果然是好手段。有这何本心在,想来什么蛊毒都难不倒她,眼前的难事自然是迎刃而解。接函文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大哥,五毒教教主何本心在刑讯期间深有悔意,有归正之心,在弟面前以密宗之法立下万蛊噬心之毒誓,誓言至死效忠朝廷,永绝异心。弟念其深谙御毒之术,是为难得之才,特赦她死罪。更念及此女对大哥满怀仰慕关爱之情,即命她秘密前来随侍大哥身侧,以效死命。”看了这函文,博泽啼笑皆非,心中暗骂,什么严肃的事在这小子办来都带了丝调笑的意味,当真是胡闹
第 152 章
才近日落,妍丽的小面馆已是客流不断,人来人往。叫面喊菜声此起彼伏,颇为热闹。
眼见生意不错,妍丽心中欢喜,一贯的冷面也带了几分笑容。听得后堂叫送面,妍丽转进去双手端了个大木盘出来,盘中放了几碗汤面,热气腾腾,面香四溢。在店堂中穿梭往来,利落的将盘中面碗逐一放到客人桌前。来到一角落处小桌前,只见一人面色悠闲坐了桌边。眼见店中座位所剩无几,这人居然还独占了一桌。见了这人,妍丽的好心情立时便没了,面色阴沉下来,冷哼一声,将盘中最后一碗面重重的放在桌上,只听砰的一声响,面汤四溢,点点滴滴洒落桌面,那原本不十分牢靠的木桌也微微晃动。
博政身子微微后移,躲开四处飞溅的汤水,看着面色不善的妍丽笑道:“店家,我好歹也是客人,你如此态度不是待客之道吧。唉,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会把客人吓跑的,你怎么做生意呢”
妍丽柳眉一扬,双手插了腰冷冷说道:“别的客人我自然是笑脸相迎的,对你这种惹人厌恶的纨绔子弟本姑娘就是没有好脸色,怎样哼,你这样的客人本店不欢迎,吓走了更好。”
博政笑意依旧,面上不见一丝尴尬之色,理直气壮的说道:“这话就不对了,你既然打开门做生意自然就要笑迎四方之客,我进了这店中,你当然就得尽心招呼我,由不得你欢不欢迎”
妍丽冷笑,“这样无赖的客人还真不多见,哼,看你也细皮嫩肉的,想不到这脸皮还真够厚。”
博政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的说道:“姑娘夸奖愧不敢当。妍丽姑娘性情直率豪放,才能经常这般当面赞赏一名男子容貌俊秀。我虽然自认脸皮也不算薄了,比起姑娘来却还是自愧不如。”
妍丽面上不由一红,心下大怒,柳眉一竖,正想发作。却听见有人喊:“店家收钱。”妍丽耳尖,更是对钱字敏感,虽然盛怒中也听得清清楚楚,当即随口应了一声,想到还是收钱比较重要,也顾不上跟博政斗狠,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那面汤又被震得荡了些出来。妍丽喝道:“废话少说,吃完面就滚”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又转过头来,恶狠狠的加了一句,“付过帐再滚”说完强压了心中的怒气,深吸口气,努力收敛了怒容,又穿梭于店堂中收钱忙生意去了。
眼见妍丽离开了,也没其他伙计来理会这桌,站在博政身后的侍从才上前用锦帕抹净桌面的油污,取了桌上小竹桶中的干净木筷呈给博政。
妍丽忙碌了半会才想起博政,抬眼向那方瞟了一眼,见博政仍在慢条斯理的挑了面吃,一副悠闲自若的模样。妍丽心中暗骂,装腔作势,一小碗面也能吃这么半天,分明就是故意在这里现眼惹人厌烦,哼。转眼见一人跨进店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