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的书寓去吧
柳姑娘闻得此言,眼中已满是泪水,更添几分惹人怜爱之意,悲悲切切的哭诉起来:“大人就是小女子的恩主,就是小女子要追随的老爷。小女子焉敢不誓死追随”
“我没有买下你,也买不起
“大人何谈一个买字小女子就是书寓赠给老爷之人,焉能不从之顺之小女子的卖身契书还在老爷手中”林三洪这才想起自己手中还捏着她的卖身契书,赶紧把那张足以决定这个女子命运的纸片子取出来:“想起来了,这个东西是你的。你拿回去吧。”
柳姑娘哭的更加厉害,就是芍药笼烟也不过如此了:“老爷乃是女子的恩主,便是当作牛马一般的使唤小女子绝无怨言。却万万不能弃小女子于不顾哇,若是如此小女子还有甚的活路只求一死”
身边的众人当中,已经有人在暗暗的骂了:这个狗屁的府台大人,大清早就把大家从被窝里喊起来。说的冠冕堂皇是要来拿人,人没有拿到却给他自己拿了这么一个十分姿色百分容貌的大美人儿当真假公济私无耻之极了。领着大队人马来围了人家的书寓,逼着人家送来一个大美女,这和土匪还有什么分别现在美人到手了,还装模作样的说不要这么好看的女人,他肯不要么
一个娇娇怯怯的女子在知府大人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又是在这书寓门口。这一幕刚好被过往的行人看到。自然要生出很多误会:听这个女子一口一个府台大人的喊着,也不知道新任的府台大人惹下了什么风流债,怎么在当街就唱起长亭泣来了果然精彩,果然好看当官真是好哇怨不的人人都想当官呢
第128章 真假不自知
所任扬州府台林大人,抬着成箱的银午讲了书宙,然盾哭北练抬了出来,只不过出来的时候屁股后头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绝世容颜的美女,偏偏府台大人的手里还捏着人家的卖身契书”,
对于眼前的这个场面,舟论旁观者产生什么样的联想都很正常,若是一点半点的想法也没有,那才真是不正常了呢。
新官上任三把火,府台大人的这第一把火果然烧起来了,只不过是引火烧身而已。对于新任的府台大人,人们也只是从一些风传之中听说过,知道这位林大人就是曾经大闹湖广的那一位,忽然之间就简拔在了扬州任上。至于这位府台大人到底怎么样,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通过翰香书窝门口的这场精彩大戏,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大半个扬州城的男女老幼就都知道了林三洪林大人的名头。
一些自命风流的家伙颇为羡慕的称赞着林府台的“美名”:“林大人好魄力,当初在湖广就闹的天翻地覆,如今来在了扬州,威名丝毫也未曾坠了半分。为了一个,心仪的女子就带着府兵去书寓里头抢人,有如此做为也算是性情中人,古往今来,也只有咱们的府台大人敢于如此,这也当得起情场圣者的盛赞了吧”
“狗屁,林三洪那就是欺男霸女的赃官行径,上任还没有几天呢,就敢带着兵丁衙役去抢美貌女子。再过一年半载的,还不把扬州的美女都抢个干净”
“你们知道什么,我听隔壁卖牛肉的掌柜说,那个女子曾是林大人的旧识,两人是青梅竹马的交情。后来因为机缘巧合,那个美貌女子被卖进了书寓,林府台一怒之下就带着兵过去了”
“胡扯,那个女子明显是在书寓里呆了很多年头的,怎么可能和林三洪的青梅竹马我听街上一个耍骨头的叫花子说了,说哪个女子也姓林,和咱们这位府台大人是嫡血的兄妹。林大人出身贫寒大家都知道吧当年因为家贫就把妹子卖了,这次去书寓里头找粉头玩乐,无意中现那女子后腰上的三颗红痣,认出了自己的妹子,这才”
所谓好事不出门,歹事传干里,完全可以用在林三洪的身上。
府台大人和一个美女在书寓门口的那一幕,经过无数个舌头的酵之后,演化出一个又一个荒诞离奇的版本,怎么说的都有。既有“府台大人仗势强抢民女”这样比较“正统”的版本,也有诸如“兄妹说未婚妻说”等一个个比较偏门的版本。
要不是因为那个女子的年岁太说不定还会衍生出怎么样荒诞的说法呢,,
老百姓根本就不关心事实真相,他们更乐意在劳作之余挥丰富的联想能力,把这件让林三洪林大人大为丢脸的事情演化为能够娱乐大众的离奇桥段。反正其沫星子也不值钱,调侃一下府台大人娱乐一下自己,既可以消磨无聊的时光又可以挥一下自己的想象力,何乐而不为
经过几日的风传之后,林大人的“爱美人”之心已经成了扬州人茶余饭后最喜欢谈论的话题。
市井民间舌头根子底下翻起一个又一个浪头,而林三洪林府台的日子显然没有那么惬意。府台衙门里的书办和衙役们每天都可以听到府台夫人的“河东狮吼甚至专门有一些喜欢听人墙角的家伙每天都会扒扒挨挨的凑近内宅,细细聆听府台夫人是如何大骂林大人的。并且把府台夫人所用过是语句飞快传出去。
这一日傍晚,府台夫人尖细的嗓音又在府台衙门回想,登时就招来几个喜欢脖墙角的家伙,”
“三脚的虾蟆无处觅,两脚的婆娘有万千,你弄这么一个狐狸精回来,摆明就是嫌弃我人老珠黄的,”
紧接着就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府台夫人在砸东西了。
几个挤在墙角偷听的家伙一边坏笑着,一边继续偷听,同时在心里想象着府台大人小声哀求的模样。
娇妻从来多抱怨,美女自古便含酸。林三洪内房之中的娇妻可是天丰号的东家,不是那么好惹的,忽然之间就弄回来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后宅的醋坛子肯定驾驻不住了吧,哈哈”,
自从柳姑娘不管不顾的跟着府台大人回来之后,内宅里的叫骂声和摔碎器物的声音就没有断过,今天好像又开始了,,
杜月娘高声叫骂着,林三洪则笑眯眯的看着,看月娘骂的词穷了。赶紧伸手在自己脖子里虚虚比刮一下。
月娘也是个精明透顶的,立刻就明白了林三洪的意思,知道应该怎么把戏演下去:“我乃明媒正娶的妻,是你用八扛十六抬的花轿娶进门的。不经我的同意就弄了这么一个骚狐狸进门。分明就是不给我活路。我死了算了
杜月娘做在门口的椅子上,大叫着“死了算了”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弄出寻死觅活的动静给外面的人听。
林三洪赶紧给旁边的大香小香打个眼色小声说道:“赶紧拉住夫人”。
大香小香两个小丫头顿时就领会了林三洪的意图,大香捧着一盏梨汁给月娘润喉咙小香则很乖巧的为主母揉捏肩膀,同时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高声叫喊:“夫人,夫人撞墙了,千万不要啊,夫人,老爷赶紧拉住夫人,夫人又撞墙了,”
这几日以来,林三洪夫妇和两个贴身的丫鬟已经掌握了演戏的诀窍,闹到这种寻死觅活的地步,就应该砸东西了。
看看案几上的窄口大肚花瓶,林三洪没有舍得摔这玩意可不便宜。赶紧拿出几个不值钱的盘子,狠命的摔在墙上,,
小香则出很惊骇的叫喊:“夫人不要摔了,那可是你陪嫁的器物
过了一会,声音渐渐的平静下来,杜月娘一边小口的喝着梨汁,一边用眼神看着林三洪,那意思分明就是:演成这种火候,可以了吧经差不多了。林二洪狠命的在自只脸卜挠了把。奈怖甘“刚指尖太短,根本就出不来什么效果小声的大香叫过来:“你的指甲尖,在我脸上使劲挠,挠出血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