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平日也是游手好闲,吃了上顿没下顿,如今有个挣钱的好途径,自然欢喜的很。
当下分发了宣传单和优惠卡,薛破夜更是每人分发了五钱银子做活动经费,五钱银子很是不少,几名无赖见事情还没开干就有银子拿,更是干劲十足。
当下各人分散开,寻找热闹地段分发宣传单。
薛破夜拿着剩下的两百份宣传单,不由摇头苦笑,前世自己对那些散发传单的人颇是厌恶,想不到今日自己也步入此道。
左右看了看,需要找寻一个热闹的场所方可。
杭州风景优美,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美丽西湖依城而栖,苍翠群山抱城而居,京杭运河穿城而过,汹涌钱江划城而出。三面云山一面城,江河湖山交融;春夏秋冬各有景色,阴晴雨雪别有情致。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曾经说过:“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可说杭州确是文风荡漾,风景别致的好地方。
想来想去,脑中掠过灵隐寺,六和塔,清河坊等地,最终还是决定去西子湖畔看看。
第十八章 萧才女
依旧是春意盎然,微风轻抚,西湖上画舫依旧来往穿梭,自命风流的才子和自以为美的佳人眉来眼去,春意弥漫西子湖。
几日前的血案似乎没有影响到游人的情绪,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那些摊贩依旧高声吆喝,在薛破夜曾经摆摊算命的地方,霍然多了一位新的算命先生,惊出薛破夜一身冷汗,看来每一行的竞争都是十分激烈啊。
薛破夜抱着宣传单,左右看了看,见到一个才子摸样的家伙正摇头晃脑,沿着湖畔走来,口中似乎还吟着诗句,仔细一听,却是“人来人往好地方,有水有树真风景”
薛破夜听着这破烂诗词,差点笑出声来,我靠,这种本事也敢做才子,真他妈的亵渎“才子”这个名讳。
飞步迎上,满脸带笑,“这位英俊潇洒的才子,请留步,请留步”
那才子立刻露出不满之色,喝道:“兀那小子,我正在吟诗作对,为何扫我兴致,该死该死”
薛破夜也不和他废话,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笑脸盈盈,做出恭敬之态道:“才子刚才的诗句果然精妙绝伦,我看这西湖的千百才子,再无一人可作出这等好诗”
马屁人人都喜欢,这位才子自然不例外,掩饰不住得意之色,打量了薛破夜一番,道:“你也懂诗”
薛破夜忙道:“不敢不敢,只是小的成日在西湖走动,听来听去,却是才子这首诗听着最入耳,听了你的诗,我感觉全身说不出的舒服,飘飘欲仙,比喝了琼浆玉液还通泰百倍”
才子听得眉开眼笑,这才接过宣传单,眼睛一看,小眼放光,但迅即扔在地上,连声道:“淫画淫画,不堪入目,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话声之中,竟然左右看了看,似乎害怕被人注意。
薛破夜心头暗骂淫人装君子,但依然从地上拣起宣传单,微笑道:“这是揽月轩的菜名和地址而已,才子别见怪”
那才子确定无人注意,迅速拿过一张宣传单塞进怀里,速度之快,神情之无耻,让薛破夜叹为观止。
才子靠近过来,低声道:“这是哪家楼子的”见薛破夜一脸惊骇,继续道:“如果嘿嘿,如果要相交一夜,需要多少银子”
薛破夜一身冷汗直冒,想来这才子把自己当成龟公,出来给妓院拉客啊,怒火中烧,强行压制怒火,解释道:“才子,这是酒楼,不是窑子”
才子“哦”了一声,偷眼扫了扫薛破夜怀里的宣传单,这才明白原来是酒楼,有些扫兴,但依然问道:“画上姑娘在你们酒楼”
薛破夜对这才子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想不到外表斯文如才子的家伙,内心却如此肮脏,简直就是一头超级淫兽。
不过这也正是薛破夜追求的效果,才子的这种心理也是薛破夜预料中事,含着微笑,神秘道:“在不在才子去了自然知道。”
那才子眯着眼,嘿嘿一笑,揣着宣传单离去,手捧衣襟,显然是将宣传单当成了宝贝。
薛破夜狠狠地鄙视了一下那衣冠禽兽,又寻找其它的目标。
这些才子似乎都害怕被人注意,开始还装模作样,片刻就原形毕露,反不如那些猪头大少坦荡,拿了宣传单,好好鉴赏了图片一番,流着口水直笑,恨不得将那宣传单吃进口中。
结果是比薛破夜预料的要好上许多,这些宣传单发出去,完全没有后世那种随意乱扔,单子满地的现象,才子大少们都将那当成宝贝,悉心收藏。
薛破夜将两百份宣传单发完,已经是口干舌燥,那些才子大少总要咨询几句,询问画中美人的下落,薛破夜自然将揽月轩好好宣扬了一番。
买了些甜水喝,薛破夜便在湖畔坐下,好好歇息一会。
看着湖上泛舟的才子们站立船头,摇头晃脑,尽情显摆,好吸引那些佳人的目光,薛破夜就觉得很是好笑。
一群披着斯文衣裳的淫人而已,皮囊之下的灵魂并不见得比自己高尚。
正在心内批判着那些衣冠禽兽之时,就听湖畔一个声音高叫道:“萧才女来了,萧才女来了”
薛破夜疑惑间,就见四周的才子们纷纷向声音之处涌去,那些泛舟湖上的才子们更是推开划桨小厮,鼓足气力向岸边划来,争先恐后,数十只小舟就如赛龙舟一样,在湖面飞快驶向岸边。那些还在画舫里的佳人们见才子们失去眉目传情的兴趣,都纷纷离去,都是妒忌无比,咬牙切齿。
岸边的才子们争先恐后,憋足了劲往声音处飞奔,似乎还怪爹娘少生了一双腿脚,各人嘴中还叫道:“是萧才女真的是萧才女”
薛破夜倒是奇怪得很,这萧才女是何人物,怎么有这样的吸引力,自己在西子湖畔也混了许久,怎么没有听过。
站起身来,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只见那边已经人潮涌动,一大群人簇拥在一起,人堆竟然缓缓向这边移动。
旁边一名卖瓷器的摊主也抬目张望,薛破夜拍了拍他肩膀,问道:“兄弟,哪家小姐如此受欢迎啊”
那摊主上下打量了薛破夜一番,眼神有些怪异:“你不知道萧才女”
靠,我知道还问个屁啊,薛破夜有些郁闷,但还是微笑摇头:“我见识少,还请兄弟告之”
摊主嘿嘿笑道:“萧才女是我杭州府第一美女,据说现年才二十岁,但文采已经深得辰隐先生真传,她十三岁时就写了一首凤凰令,文人才子趋之若鹜。”脸上露出淫亵之色:“这萧才女可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佳人。多少官家大户都要与之结亲,却被严词拒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