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李庭芝他们的心里去了,一个个猛点着头,道:“皇上,履善所言极是,这都是皇上圣明”
李隽笑着摇手,道:“你们就不要拍马屁了。履善,你可以记得我对你说的话:永远说真话在这之外,我还要你记住:永远不要说好听的。要说就拣不足之处来说这才是你履善地风格。”
在形势大好之际。李隽不仅没有为赞美之词迷惑,反而要文天祥挑不足。找毛病,这是何等胸襟就是用光所有的赞美之词也不能表达其万一,文天祥他们一齐给李隽跪下,动情地呼喊道:“皇上”已经是感动得泣下沾襟,不能言语了。
李隽忙把他们扶起来,道:“给你们说实话,我的心情是很好,好得不得了。一路见闻一路歌,本身就让我的心情很不错了,再听了你们的好事,要我不高兴都不行。但是,我们决不能忘了:中原还在鞑子的铁蹄之下,老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燕云之地还在鞑子手里,东北、西北、西藏、西域都还是境外之地,实现华夏地大一统才是我们的最后目标。现在的形势是不错,但是我们仍然是:任重而道远绝不能沾沾自喜”
“臣等记住了”李庭芝他们很是激动地受教。李隽这话非常明确了,那就是不仅仅是要光复中原,还要收复燕云之地,还要把东北、西北、西域、西藏这些原本是中国的领土,却因为唐末战乱而或分裂或割裂出去的领土全部收回,实现华夏的大一统,只有真正的“大有为之君”才能有此远大志向,李庭芝他们心中的激动已非笔墨所能形容。
李隽沉思了一下,道:“我们要立足于国内,把老百姓的生活改善。也要利用好海外贸易,只要我们利用得好,海外贸易会给我们带好很多好处。要是有人不识务,朝廷手里有大批的无敌战舰,那就用坚船利炮来说话吧,用无敌战舰轰开他地国门”
近代史上,列强正是用坚船利炮轰开了中国地国门,使中国遭受屈辱。李隽在另一世界说出了一句让人自豪的壮语,足以羞死无能地清庭。
李隽这话无异于对苏定方他们炮击马尼拉的再次肯定,也允许在有必要的时候可以出动强大的海军舰队去保护朝廷的利益。这是一个影响深远的事件,皇帝都开口了,对那些商人来说无异于最好的保证,无不是四处开拓商路,要是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朝廷地无敌战舰自会来保护他们,为他们讨回公道,他们还能不去开拓商路的吗
这也是南宋航海业发达,海外贸易极其兴盛,最终进入大航海时代的一个重要原因。
大多数国家慑于南宋强大的军事力量不敢对华人不公正,但也有例外,那就是东瀛之地。东瀛之地自以为是,刁难华商。引得南宋大军大规模东征,席卷东瀛。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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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将军,好久不见,你的气色好多了,比以前还好啊。”张珏抱拳一礼,对黄汉说道。言来极是高兴。
黄汉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性格,此时也是很高兴,脸上满是笑意,亲热地拉着张珏的手,笑言道:“张将军过奖了。你不是也一样吗你说,你为什么这样高兴让我猜猜。”这位天才地步兵将领一向话不多,如此一见面就唠叨个不休的事情实属不多。
顿了顿,道:“胜仗多了。人也高兴。”在黄汉说出这话地同时,张珏右手轻敲着黄汉的肚子同声说出来,两人的见解相同,相对大笑,笑得极是欢畅。
“英雄所见皆同。”张珏笑道:“黄将军来得好快,我们前脚刚到昆明。你们就到了。”
黄汉笑道:“你们不是更快吗我们落在你们后面了。来,陈将军,这位是张珏张将军,字君玉。”他是在为陈兴道和张珏介绍。
“张将军大名,陈兴道早有耳闻,如雷贯耳,没想到今日方才得见,实慰生平。”陈兴道向张珏抱拳一礼,道:“陈兴道见过将军。”
他这不是客套话,张珏在四川抗战二十年。特别是参加钓鱼城一战。蒙哥身死城下,更是让他名声鹊起。名震遐尔,陈兴道这个击败蒙古大军的越南名将哪会不留意张珏这种名将的道理,早就听过他的大名。
陈兴道自从跟随黄汉扫荡贵州,进军云南以来没少立战功,李隽下旨褒奖,张珏知道他是一位识大体的良将,心生敬意,抱拳回礼道:“张珏见过将军。将军破鞑子十万,英风豪气实是让人感念。”说得很是真诚。
陈兴道很是感动,道:“将军过奖了。末将一战之功,哪能与将军二十年抗战相比。”
“将军过奖。张珏抗战二十年却不能却鞑子于境外,将军一战而定越南,张珏愧不如。”张珏大有惺惺相惜之意。
名将相见,英雄惜英雄,陈兴道了生起相惜之意,道:“将军言重了。”
黄汉笑道:“你两位先别忙着谦逊了。君玉,你说,昆明这一仗要怎么打”
“黄将军,你也太心急了点吧。”张珏笑言,道:“鞑子一败再败,已经势穷,要是发起进攻地话,不出三日昆明必下。但是,强攻的话,必有伤亡,皇上说了将士们都是朝廷的宝贝,要珍惜。我看,不如先给阔阔这鞑子写一封劝降信,要他投降。”
黄汉点头赞同,道:“嗯,君玉之言极是。我们的将士不能白白扔在昆明城下,他们的热血应该洒在中原大地上。就这么办吧。鞑子现在是士气低落,锐气耗尽,兵力不多,昆明城里虽有大批粮食储备,也无能为力,降书到处,阔阔必将投降。”
“二位将军所言极是。”陈兴道深表赞同,道:“末将以为,在劝降的同时,我们要做出一副马上攻城的架势,要给阔阔造成一巨大的压力,到时他不降也不行。这劝降书嘛,我们弄点小花招,先吓他个半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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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阔拿着一张破旧地羊皮,右手握得紧紧的,手臂上的青筋突出,根根虬结,好象老树之盘根,双眉紧锁,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