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来纠缠姜末。”许青卿死死地盯着顾判，“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听姜末说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做过的事情是没办法再挽回的，姜末因为你陷入危险，也是毋庸置疑。”
“听过一句话吗，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还想让她为了你，陷入多少的危险？上一次是车祸，这一次是绑架，下一次呢？我再见到她，是不是就只剩下尸体？”
一声一声的质问直击顾判的心脏。
他无法反驳。
只因许青卿句句属实。
他过于应该感谢姜末。
姜末做得越绝，他反而越容易走得出去。所以很多时候，他应该感激毫不顾及自己的姜末。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让姜末照顾他的心情呢？
他不是……在之前的无数时刻，也没有考虑过姜末的心情吗？
舌尖泛苦，他漆黑的双眸凝视着姜末，唇齿微张，却哑然无声。
见到厌恶的人想骂一万句最终一句没说，遇见喜欢的人想说一万句最终也是一句没说。
他松开了手，颓然地落下。
姜末指尖还残留着顾判的温度，她摩挲着衣角，慢悠悠地说道，“顾先生，我没有无视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与其藕断丝连，不如快刀斩乱麻。”
最后她说，“我曾经喜欢上你，给你添了不少的困扰，是我不对，现在，也算是还清了，对吗？”
——也算是还清了，对吗？
怎么可能还清……
从一开始，从他们最开始的相遇。
他就满盘皆输。
可是谁也不知道。
骗过了所有人，也骗过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