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全被岑余子带走了,说是以后若要是有个什么事,有个丁不全留在唐兴,也能及时的和建安甚至是长安通个信,毕竟,若是丁不全跑到卢国公府找个人,府中的人都是老人,认得的,找起来也方便,不至于被拦在外面,要是不紧要还好说,要是事关重大,那就会耽误事情的,自然,这也是给丁不全一个出头的机会的由头,若是他能干好了,举个孝廉什么的,以现在王况的人脉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了,要是你没什么人脉背景,想举孝廉那是千难万难,从保正到里正到县里,再到州里,层层把关,完了又要派人下来审查,只要有那么一个两个说你不好的,就得泡汤。当然了,岑余子也打了包票,丁不全在唐兴,除了有什么紧要事需要他出面联络的外,其余事他都不用管,安心读他的书就是,想考举就考,没人会拦着他,考不上了再想其他的辙,家人也都随着去了。
还有不少需要处理的事情,临到李老二让走了,王况这才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不早点办完,可后悔归后悔,许多事情的进度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就比如说秦怀玉吧,他什么时候回长安那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么那家伙,正赶上当初长安最乱的时候回来,一回来就揪了赢老头来看自己,本来文绉绉的一个人,揪着赢老头的时候却是活脱脱另一个尉迟保琳的模样,看得旁边的程处默一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是鬼见愁尉迟保琳化了装扮来的。
一直到了王况肯定的说自己没什么问题,回到建安就好了,秦怀玉这才放了赢老头一马,转身又开始问起王况田七的事情来,他很是好奇,王况怎么对田七那么了解,而依着王况之前并不确定口气的描述,秦怀玉可以肯定他之前根本没见过田七长什么样,可他一到了六诏,发现田七长得竟然和王况描述的并无二致,而他从当地苗人口中也得知,这些年来,并没见过什么高僧大德来过苗山,要是有的话,除非他不和当地人接触,否则早就被请到寨子里奉为上宾了。
所以,秦怀玉有理由相信,王况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问王况,王况自然是一句就顶了回去:“某又不是那位大德,哪里知道他去没去过啊,又哪里知道他什么时候去的呀你要问,就去找他好了。”
既然问不出所以然来,秦怀玉也就只好把这事丢一边,因为田七是王况说出来的,所以在田七的效用实验出来之前,王况还不能不管,所以这段时间他是被三天两头就找上门来的赢老头给烦了个半死,赢老头翻来覆去的就那么个意思,不外就是请王况的师傅出马罢了。可王况哪来的师傅但又不好否认,这个迷底,由着他们猜去就是了,猜疑越多,对王况就越有利,傻子才否认呢。
第一七九章 王况忙填坑
还有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野人。
王况肯定是要带着野人母子走的,到了后世神农架,也就是现在的房山一带,再将他们放归山林,只是野人身形庞大,为了防止野人在一路上狂燥不安,还需要一辆结实的马车,普通的马车估计都不够野人跺两下脚的,牛车倒是够结实,但牛车慢,以王况现在的身份,做一辆大点的马车也没什么问题,要是他还是白身的话,也就只能坐单马拉的简易马车,现在可以坐三马拉的了。三匹马,应该能拉得起更重点的。交代了木器行的帮着造一辆足够结实的马车后,竟然得知需要半个月才能交付,把王况郁闷半死,但人家说的也确实有有道理,既要结实,还得符合你宣德郎的身份,总不能你这架马车只用一次就丢罢所以,这马车就得雕花,就得上漆,仅雕花一项,就要十天时间。王况不是败家子,算算时间,即便是一个月后出发,还是可以赶在第一次下霜前回到建安的,也就同意了,这样也好,省得回建安还要再做一辆,干脆就让木器行再费点时间,将马车做成除了底盘外,车身可以随时拆卸的那种。
运送野人的大笼子倒是现成的,当初运他们到长安时的笼子还在皇庄搁着,小四担心说以后还要搬运野人,也就没有劈了当柴烧。
不过有半个月的时间,王况倒是可以做更周密的安排,现在每天,王况都会让王冼给母野人带上小半壶兑了糖的酒去给她喝,让她习惯酒的味道,又不给喝足了,准备等到出发的时候再多给,让野人在醉梦里起程,也能省下很多麻烦。果然天下灵长动物都是一个秉性,对这种甜甜的饮料根本没个抗拒力,几天后,倘若是王冼故意将酒藏着不给母野人,母野人就会用了一种乞求的姿态百般的讨好王冼。
中间,王冼也按了王况的意思,用画连环画的方式,试图让野人母子明白,他们将坐在笼里乘马车走很远的一段路,然后才会放了他们,也不知道野人是到底有没有明白,反正据黄大说,每天去的时候,野人都盯着图看,有时候还会用手从进笼子上马车开始一直比到最后一幅他们离开笼子的图给王冼看,每次王冼都会点头,野人就会咧嘴笑。
王况也曾经去过几次,中间也试图教野人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声带的差别原因,野人总是学不会最简单的词,只会发出嗬嗬的声音,不过让王况欣慰的是,至少,现在野人已经能简单的理解了不少个单词和一些短句的意思,比如说吃,睡,等等,本来么,野人的进化程度就比黑猩猩高,也比黑猩惺聪明,连黑猩猩经过简短的训练都能理解简单短语,野人要不能理解的话就怪了。
璃窑的事,程处默已经和那对师徒说好了,反正现在长安的璃窑已经走上正轨,没什么大事需要师徒俩都在那里守着,在程处默答应了会好好的照顾当师傅后,当徒弟的这才答应跟王况去建安呆一年,帮王况把璃窑搞好来,并带出一两个人,其实烧璃这事的技术含量不是很高,只要了解了流程,摸也能摸出来,所以一年带个人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为了让当徒弟在能安安心心的在建安呆着,王况特地将他们师徒给带到了建林酒楼,当着众多食客的面吩咐说以后这当师傅的一日三餐都由酒楼做了送去,这让那些食客纷纷打听这到底是哪尊大神竟然可以让建林酒楼三餐做了送去这日子可真是够美的啊,怕是几位相公也没这么大的面子罢本来烧璃匠就一直是朝庭严密监控保护的对象,这师徒俩几乎就很少抛头露面的,所以,就楞是没个人能知道这师徒俩是什么来头,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住在城外卢国公的程庄里,身边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