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里发现了酒壶,是小东家的酒壶,那就说明这房山上有可能有回去的路子,所以小东家才要来寻常找,所以这几天都要让三白早出晚归的,所以才会安排小小东家来房陵为官。想到这里,黄大不禁看了一眼三白,这三白莫不是小东家以前说的那个在天上当弼马温的猴子罢要不是的话,怎么能听懂人言,怎么能让所有的马匹都服服帖帖的,哪怕是再烈的马,只要它往其脖子上一坐,两手在马耳夺上一拔拉,那马立马就老实起来。
这一刻的黄大对王况是星君下凡已经是深信不疑,不是星君下凡的话,这几年里怎么能干出那么多轰轰烈烈的事来就连远在东瀛的哪里哪里有银矿金矿都是一清二楚的。这时候的黄大,对出海探险就更加的期待起来,小东家极力主张出海,必定有深意,必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怎么能少得了自己呢
黄大的话提醒了王况,对啊,既然这壶出现在潭底,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出现的吧,要说传送通道在这里出现过,那么周围的一草一木必定会有异常,不管传送通道是什么构成的,但总归会有磁场或者引力场或者其他空间类的改变,这一类的改变,对基因的影响一定是巨大的,草木的基因相对简单,基因越是简单的东西,就越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而变异,有变异,外在的表现就会很明显的区别于其他地方的草木,但是看来看去,这些草木都很寻常,只不过比其他地方长的略为高大一点而已,但这并不是因为变异而造成的,而是因为这些草木都靠近水源,水份充足自然就长势良好,换做其他非耐旱的作物过来也是如此,没什么好奇怪的。
要是传送通道不是这里,那么就应该是他处,这个水潭也就不会是小二出现的第一现场,既然不是第一现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瀑布带下来的,不可能是人为的抛落水潭里,和先前的推测一样,小二要是被其他人得了去,绝对舍不得就这么丢弃的。
“好,歇息片刻,用过点心后,咱们就溯源而上。”王况当即下令就地用餐。另一边,三白眼见得自己辛辛苦苦找到的玩具被黄大收到了怀里去,心中不甘,亦步亦趋的跟在黄大身后,仿佛黄大不把小二给它,它就赖上黄大了似的,直到王况笑骂了一声:“你要想要,回去给再加个银锁就是了。”三白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纵身几个跳跃,跳到了瀑布顶上的一块石头上,肚皮朝天的晒起了太阳来。
用过干粮后,这回是黄大领路,绕过水潭,爬了两个坡,这才绕到了瀑布的顶上,让王况感觉略为安心的是,这个小山涧并不那么难走,两边除了杂草灌木多一点外,并没有那种悬崖绝壁阻挡了人的前进步伐,杂草灌木好办,砍了就是,黄大在前,黄泽楷在左,苗九在右,三人合作砍劈,他们带的刀又都是上品好刀,砍起来并不用废多少力,一行人的前进速度不慢,一个时辰,竟然也走了六七里路,比上午从营地到水潭的那一段路还要快上一些,这或许是因为有个山涧摆在那里作为明确的路标的原因,而先前的一段路,是三白的指引,经常都是走错了好几步了,三白才开声,这中间耽误的时间就不少。
这一路上,王况注意观察了一下,基本上所能看到的箭竹等低矮的种类竹子,全都正在开花或者已经开过了花,开始枯死了,这让他对房山地界内的大熊猫的境遇更加担心了起来,若是不采取有利措施的话,或许房山的大熊猫从此就将绝迹,可能后世大熊猫在神农架再也找不到踪迹就是这个原因吧,神农架是大巴山脉的东端,南有大江,北有汉水将东南北三面隔阻了,而西部,大巴山有有一个明显的大缺口,缺口所在地区满是人烟,所以房山就是一个相对隔绝的孤山,不像巴蜀地区山脉连绵,到处可以走。
房山的竹子一开花,大熊猫失去了最主要的食物来源,等待它们的,就只有死亡一途。得想个法子,让房山的大熊猫能够得一延续下去才是。
种植新竹的事是必须做的,但不能由王况来牵头,王况一牵头,就会有人跟风,跟风的人一多,效益有没有倒还是在其次,重要的是这一跟风,来房山的人就多,人一多,这房山上的大熊猫又能往哪里退去
也不能让王冼来做,让王冼来做的话,房陵的百姓可都看着他呢,这种竹注定是不会有收益的,没有收益,对王冼来说就是一件失败的政绩,虽然不至于影响王冼眼下的仕途,但将来要是万一自己不在了,就有可能成为别人攻忤王冼的由头。发现了小二,让王况对回去的希望又多了一分,再也不是以前那种盲目的毫无目的毫无依据的乱摸乱找了。
三白也不知道是因为王况等人走的路线是它以前就走的路线,是它希望王况走的路线呢,还是因为小二被黄大藏了起来而闷闷不乐,这一路上,它只是吊在王况的胸前,依旧是一手搂着王况的脖子,一只手的食指含在嘴里东张西望的,再也没出过一声。
一直行进到傍晚,从水潭边算起,又走了十多里路的样子,众人眼前一亮,一块空地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说是空地,也是是相对于先前一路上齐膝高的杂草和一人多高的灌木而言,这是一个乱石地,一样有草,不过可能因为石头太多,灌木长不起来的缘故,所以在灌木从中走了半天的众人眼中,已经是难得的一块空地了。
石头是鹅卵石,有大有小,大的有桌子那么大,小的就和平常小溪流里最常见的鹅卵石一样大小。这些都不会让王况等人感到惊讶,让王况惊讶的是,空地正中央,有一个破败的建筑。甚至说,用破败来形容都是过了,严格说来,只不过剩了半面墙,几根拄子,还有那摇摇欲坠的屋顶,屋顶上的瓦片已经所剩无几,唯一保存完好的,只有一尊泥塑像,还有一张供桌。
第五零三章 破庙前的发现
石头是鹅卵石,有大有小,大的有桌子那么大,小的就和平常小溪流里最常见的鹅卵石一样大小。这些都不会让黄大等人感到惊讶,让黄大他们惊讶的是,空地正中央,有一个破败的建筑。甚至说,用破败来形容都是过了,严格说来,只不过剩了半面墙,几根拄子,还有那摇摇欲坠的屋顶,屋顶上的瓦片已经所剩无几,唯一保存完好的,只有一尊泥塑像,还有一张供桌。
鹅卵石在王况眼中却是另有一种意思,这个地方,曾经有发生过巨大的洪水,或者说,曾经有一条水力不小的水流,能将一块桌面那么大的石头冲涮成鹅卵石,不是小河流能做到的,也不是水流平缓的水流能做到的,只有达到一定的速度,一定的流量的水流,才能做到这一点,而从这些鹅卵石分布的情况看,应该还是从上游冲下来的,只不过到了这里,因为地势突然变缓,而且还有一道坎给拦住了,所以才都停了下来。
那个建筑,应该是个庙或者道观,只是现在还离得不够近,看不清塑像的容貌,不知道供的是佛呢,还是仙,又或者只是供着山神土地建筑的年代并不很远,顶多也就百来年的样子,白墙黑瓦,典型的晋代之后的风格,王况在改更衣间的时候,没少和万海交流过,对各朝各代的建筑制式也略有了解,眼前的风格,他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走近了,就发现另有一条模糊的小路蜿蜒着从建筑的门口向另一个方向的山下伸展着,或许是多年没人走动,除了路上铺的小石板外,其他地方都是长满了杂草,要不是这条路上有铺石头,这条路早就湮没在岁月长河中了,看得出来,这条路上铺的石头,都是就地取材,用的正是建筑前面的那一大片鹅卵石。
走进建筑中,王况看了半天,才依稀的辨认出供的是山神,而不是什么仙佛之流,想来也是,对山民来说,现官不如现管,最和他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就是山神土地这一类地方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