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扭头看向邓远觉,:“邓将军,那么就由你来主持一下。
邓远觉点点头,立即召集了这些将军论,大概方向已经出来了,现在就是一个细节的问题。
而江则迈步走出了营帐,风吹来,有些冷,眼前的这座城市下面,要不了多久便会成为双方的血战之地,不知道多少人会倒在这里。
这个时候的战争,完全是靠人,无数人的集中在一片狭小的空间厮杀,死伤无数,血流成河,而自从人来诞生起,这战争就没有断过。
自己现在是将领,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更快的结束这场战争,让所有的稳定下来。就是不知道景泰帝打下高丽之后,他的目光又会在那里
不过按照时间推算,要不了多久,这英宗要上台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要是他真的复辟成功了,会不会第一个拿自己开刀重新掌握政权的他一定会害怕自己反对,那样的话他坐不稳,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取回兵权,而自己就是他的第一个障碍。
眼前这场战争自己可以主导,但是人心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主导,当然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暗算掉英宗,彻底的把他的后半身从历史中抹去,不过要是真的这样,自己岂不是非常的不尊重历史那么中国的历史还会不会如原来一样的发展
江狼使劲的摇摇头,这个时候了,自己怎么还想这个,大敌当前,自己应该想办法如何打赢这场仗才行。
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来,江狼迈步朝前面走去,每次大帐之前,江狼都喜欢在营地上逛逛,看看这些士兵,另外一方面也可以鼓励一下士气,这打仗士气最重要,不过一直常胜的大明士气则相当的高昂,不过骄兵必败这句话江狼还是非常的清楚的,而且对方算得上是哀兵,这哀兵勇气那可是非常可嘉的。
就在大明策划如何应付这一仗的时候,金泽善也同样在策划如何打这一仗,是这高丽最关键的这一仗,这一仗还是失利了,那么高丽也仅仅只剩下都城了。
这一仗如何大,金泽善多少有些头疼,因为自己的这些大将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唯独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着眼前的沙盘,这心里盘算如何出兵,正如先前说的,要是防御,自己会被打个措手不及,但是要是自己的主动进攻,还可能掌握一定的战场的主动权,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布置自己的兵马,无论是人数还是武器装备,自己的都处于弱势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一章 破釜沉舟
在金泽善的心里已经决定了,那就是起主动的些大臣再次召集在了一起之后,金泽善这才问道:“现在我们已经决定不投降,那么不知道各位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如何来打这个仗”
下面非常的安静,没有人说话。
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没有一丝的声音。
金泽善非常的不满的看着眼前这些大臣,冷冷的问道:“怎么各位爱卿就不能提出一点实质性的意见,现在大敌当前,是不是也应该同仇敌忾才行”
说完,一拍手,道:“来人,把沙盘给我抬上来”
几个士兵立即一个很大的沙盘抬了上来,放在了大殿的中央,而金泽善这时候则走了下来,站在了沙盘面前,这才道:“知道怎么打仗的人都给我过来,别想一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金泽善的心里现在非常生气,以前也跟江狼一次打仗,也见过每次战前,他总是召集那些将领,让他们一个个畅所欲言,各抒己见,虽说自己也知道,每次战斗之前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非常的完整的计划,但是他之所以如此,一方面培养了那些将领的信心,另外一方面也锻炼了这些将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打仗,就是在这种潜移默化的情况下,培养出来了一只非常出色的将领的队伍,即便江狼不在了,这些将领依旧能打仗,。而且因为分工明确,也会出现那些领导混乱的情况。
但是自己的些将领,一个个都如烂木头一样,自己问起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不用说什么打仗了。
所以现在这话多少有些怒气。
周围的那些大臣这时候还是走来,围在了沙盘的前面。
金泽善拿起了旁边地棍。道:“兵力就不用说。敌人别我们多了不少。而且他们地武器装备也优于我们。所以如何打这一仗。对于我们而来是非常重要地。我并不是期待这一仗就能彻底打退他们。但是无论如何们也得拼一拼”
金泽多少有种视死如归地气概。无论输赢。这仗都必须打。
微微一顿。金泽善则道:“地计划。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进攻”
“每天一早”
在场地大臣多少有些吃惊是太早了一些。
金泽善当然不会认为早了。敌人地军队已经集结完毕。而且在另外一个方向同时也摆出这样地攻势仗现在已经是一触即。要是自己不战主动地话。要是被明朝人战了主动。那么自己地威胁更加地大败地几率当然那也就越大。
轻轻的一敲沙盘,道:“现在明朝人摆出的阵营是进攻的阵营,骑兵在两翼,最中间是刀斧兵,跟着是弓箭手和步枪兵,在他们的眼里兵力处于劣势的我们一定会防御,我偏偏不防御们的部队全面出击,骑兵从右翼目标是他们背后炮兵阵地”
“右翼”
那些懂得打仗的大臣仔细一看,立即有人惊讶道:“皇上我们的骑兵从右翼的话,那岂不是攻击之后便没有了退路,因为那边河流足足有一仗多深,我们的骑兵根本就没有办法回来”
虽说是质问,不过金泽善去多少有些高兴,至少这些大臣懂得对于自己的命令有些疑问,也说明了一点,他们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了。
点点头,道:“不错,是没有什么退路,而且,他们这一去自然没有打算退回来”
“这岂不是去送死”
不少人惊讶道,这脸色不由的一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金泽善说道,然后道:“你们是不是认为我把我们的骑兵给抛弃了,我不妨给你说,这一仗,无论我,还是你们,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所以每一个人都得抱着必死的决心,这样才能一往无前,不用害怕,而我们的骑兵,这一去的确是有去无回,这个我也知道,但是他们是士兵,战死沙场那是他们最后的归宿,而且敌人的炮兵部队非常的厉害,对于我们的威胁也最大,要是不消灭他们,对于我们伤害就不仅仅是一两万人那么简单,而且他们失去炮兵,对于他们也算得上是一个非常承重的打击,即便我们派出的人牺牲了,那么他们也值得了”
金泽善说得有些沉重,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