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联系一下你爸,你叔现在不是连长了,我也不能在军区住下去了,我回京市总要有个脚的地方啊!”
“据我所知,您和姑姑之前住的房子还在那呢,怎么能没脚的地方呢!”
“再就是你叔,他回到京市总要有份工作吧,你爸妈能耐大,给他安排一份工作并不算难事吧!”
“可我爸妈凭啥管他?用我叔的话来,秦家的男人就该在军队建功立业,千万别给秦家丢脸,秦家还指望叔光耀门楣撑起整个秦家呢!”平哥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拔高嗓门。
屋里的秦司庆虽然没话,肯定听得见。
秦建明用拐棍敲了平哥腿一下:“别再刺激你叔了。”
“秦叔,你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吧,怎么你儿子是块宝,我家平哥在你眼里就是棵草呗!”
“舅!”看见靠门框站着的那道身影,平哥跑着迎上去。
欧阳杰是从手下那得知顾念在这边差点被欺负,有人打平哥主意赶过来看看的,顾念那边他不担心,他那个妹妹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平哥就不一样了,人在部队要注意的事太多,他不放心在外地办完事拐了个弯过来看看。
幸亏他来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秦建明搬过来随军了呢,原本欧阳杰想看看平哥这边没什么事就走的,看见秦建明那一刻他改主意了,一定要帮外甥扫清障碍才行,他还等着平哥早点功成名就回去做接班人呢!
“杰啊,你怎么来了,我刚才没用力,平哥爷爷打疼你了吗?”
“爷爷我知道你跟叔感情好,我们一家子加起来都比不了叔的分量,我们也没想跟他比,我刚才的那些话可都是叔之前自己过的,我响应号召来部队,叔你可千万别退缩,给侄子做个好榜样啊!”他退伍的话那可就没意思了。
脑袋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秦司庆从屋里走出来:“你想我继续留在部队,不过是为了向我证明你们父子更优秀罢了,你俩还不是借了秦家和老爷子的势,我是平庸,可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
你凭自己真本事从连长变成兵,厉害!
“我艹,这是秦司庆?你这是被寡妇揍了,还是晚上不心掉茅坑脑袋里灌进去粪水了,这种话都能的出来,平哥在部队表现的怎么样你眼瞎看不见?你们爷俩合着伙欺负平哥是吧,真当我们这边没人了吗?”欧阳杰挽袖子就要去抽秦司庆。
不外甥,就秦司野当年年纪就去了部队,从一个兵摸爬滚打坐上团长的位置,他至今都是军区里的一个传,如果他真是凭关系借秦家的势,早点回京市不好吗,何必在外面受苦。
平哥拦着欧阳杰:“舅咱们走,我去请假陪你转转,他爱什么就什么吧,只要叔自己心里好受就行。”
“臭子你什么意思?”秦司庆听出侄子话里有话。
“就是字面的意思,你想怎么理解都行,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爷爷一声,军区呢您老人家估计是住不下去了,还是早做打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