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林清水和张兰终于来了。
三人正看着电视剧,“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林宝宝蹦蹦跳跳跑去开门,看她高兴的样子仿佛并没有意识到她父母是来教训她的。
“进来吧,等你们半天啦”林宝宝打了声招呼,便一把挽住父母地手臂,十足一个乖乖女的样子。
林清水和太太张兰黑着脸走了进来。萧莲、陈欣、苏荣连忙起身打招呼。
“林伯伯好,张阿姨好。”
“好好”林清水和张兰含笑回礼道。
“你们都是宝宝地同学吧”林清水问道。
“是的。林伯伯请坐。”
“好好真懂事。”
张兰以前来过,认识她们,倒也没有林清水那本拘束,张兰和她们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去你房间说话”林清水见屋里还有三名女子,不易发火,只得强忍心中怒气,轻声说道。
“不用啦,就在这里说嘛。”林宝宝拉着父亲坐下,四个女孩开始叽叽喳喳向林清水述说事情经过。还把薛小宝签订卖身契地事情也说了一遍。
四女一说起欺压薛小宝的事情,笑声不断,颇有意犹未尽的味道。
林清水和张兰闻言,连连摇头苦笑,一群娇蛮任性的女孩子为了图个乐子,竟然找个什么保镖来供自己奴役。换了谁家的父母听闻此事,也只能无奈叹息。
“你们这也太淘气了,那有这么玩人的,他又不是一个物品。”林清水说道。
四人乖乖地点头认错,仿佛商量好了一般。
“林伯伯,我怀疑薛小宝是被人陷害的。”
林清水看向她,问道:“哦怎么说”
苏荣道:“我们学校里有一个恶少,成天想着欺负我们。上次我们带小宝去学校,他还找跆拳道社地人来打小宝呢”
“是呀是呀那个大坏蛋很烦人,天天缠着莲姐姐。一定是他干的,他还派人跟着我们,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哼”林宝宝连忙接口说道。
林清水听完,觉得此事有点复杂,尽然有副市长地公子在里面搀和,那诬陷薛小宝的事很有可能,但也不排除薛小宝真的犯了事。
林清水见四个可爱的女孩连番央求,外加太太张兰在一傍帮腔。林清水权衡再三,最终点头答应帮忙过问此事。并且对她们说,薛小宝若真没有犯事,那便愿意帮忙。如若薛小宝自己真犯了事,还就不在过问此事。
四女连连点头答应,亲自送林清水和张兰夫妇走出小区。
林清水心情好了很多,只要宝贝女儿没有出事那就万事大吉。
“老林,帮帮孩子们。”张兰劝道。
林清水还未说话,先一声长叹,道:“哎,这些孩子越来越淘气了,你说”
他话音未落,张兰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看哪孩子不是个坏孝。老林,想想办法。”
张兰心疼孩子,劝说林清水帮忙。
林清水点点头,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林厅长好,这么晚了有何吩咐”
“李市长,这么晚了还在办公啊”
“陪几个朋友吃饭,下个月我要去省里开会,林厅长可别闭门谢客啊。”
“不用,我就在你们市。还是我来拜访李市长吧,你现在在哪呢。”
“呵呵,太好了,那就来金玉满堂吧。”
“好,一会见。”
林清水挂断电话,调转车头向金玉满堂行去。
秋天的清晨,微风轻抚,夹杂着阵阵寒意。田地里玉米杆子随风摇曳,“哗啦啦”仿佛在歌颂丰收的时节。
玉米地走出一个满身泥土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个玉米,一边啃着玉米棒,一边沿着蜿蜒曲折地小路走着,他眼神迷茫的看看四周,地头有一排瓦房,自言自语道:“先弄点水喝”
农村,每家每户都有水井。自来水在城市里很普遍,但是在乡下农村有些地方还是没有。
薛小宝顶着刺骨的寒风走向地头那一排瓦房,正值秋收时节,一大清早,农民伯伯便起床下地干活了。
还有些人正端着碗蹲着家门口吃饭,见有个生人来此,不禁将目光投了过去。
薛小宝也没有理会别人异样地目光,自顾来到水井前打水喝。
喝饱之后,他又沿着一条水泥路向北走。农村的路他很清楚,泥巴小路一般都是通往田地的,水泥路则是通往外面,因为要走车,自然修的比较好一点。
走了十分钟,终于来到了村头,村头有一家小卖部,卖一些油盐酱醋地日常用品。也有公用电话,只不过价格比较高一点。
五毛钱一分钟,问好价钱,薛小宝打了电话,却没有人接听。他只好买了一些饼干蹲着小卖铺门口边吃边等电话。
昨天夜里四个女地主心里有事都没有睡好,牵挂薛小宝的安危。四人迷迷糊糊天快亮才入睡。薛小宝这时候打来电话,她们睡的正香,谁也没有听到电话响。
“酗子哪里人啊。”店老板是中州村村支书罗红涛,村里人都叫他罗支书,他见薛小宝面生,不像是本村人。掏出一根“小白沙”递了过去。
薛小宝到没有客气,点上抽了一口,摇摇头道:“我不是本地人。”
“那怎么跑到我们村里来了。”
“我来旅游的。谁成想,碰上了宰客的小巴车。说好了进城,在嘉州客运站停车,可是司机却在半路上将我们赶下来了。饿了一夜,这不才找到一家小卖铺。”薛小宝说道。
罗支书见他身上满是泥土,手臂上还有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心说:这酗子肯定与客车司机发生了冲突。
“哎这些事都是常有。酗子,顺着这条水泥路,向北在走十分钟,就到了大马路,来来往往地客车有很多。”罗支书抬手指向北边,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