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少爷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看着宋明消失在月拱门之外,宋歌慢慢地坐回了摇椅。
方珍拨动琴弦,却被宋歌伸手阻止了。
宋歌轻轻地问道:“方珍啊方珍,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方珍说:“少爷”
“你不是宋府的下人,别叫我少爷,叫我宋公子吧。”宋歌打断说。
方珍芳心暗喜,轻轻说道:“宋公子是个好人,做的事情肯定也是好事,当然是对的。”
宋歌笑了,开心地笑了,“方珍你真会说话,但愿我没有做错。”内心说道:这可是冒着宋家倾家荡产,冒着自己可能变成乞丐而做的事情,当然不能做错然后用拳头轻轻地敲了敲额头,“唉,这两日感觉特别的累。”
方珍又说道:“宋公子做的肯定不会错。珍儿再为宋公子弹唱一首吧,宋公子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宋歌说:“算了,你就陪我说会话吧。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到万花楼的”
方珍听宋歌问起她的身世,眼圈红了,“珍儿本是睦州清溪县人氏,父亲在漆园里做长工,五年前的元宵节,哥哥带着珍儿到清溪县城看花灯,珍儿不小心和哥哥走散了,被人贩子拐骗了,转卖数次之后,被卖到了鄞县万花楼。凤姐教我弹琴唱曲,要把我培养成万花楼的头牌。珍儿上个月已满十四岁,凤姐就催叫我接客。幸亏宋公子相救,不然珍儿就沦落成烟花女子了”
宋歌叹气说:“唉,真是可怜。珍儿,你还知道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吗等过几天,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珍儿说:“我我不想回去。”
宋歌问:“为何不想回去呢”
“珍儿愿意终身服侍宋公子。”方珍咬着嘴唇,满脸通红。
宋歌笑了,伸手托起方珍的下巴,慢慢地说道:“别胡说,你是落难之人,我又怎么会趁人之危呢”
方珍急忙说:“是珍儿自己愿意的,珍儿愿意做公子的一名小妾,服侍公子。”
宋歌摇摇头说:“那这样吧,你把你家以及家人的情况告诉我,我派人先去打听打听,有消息了,让你的家人来接你回去。”
方珍委屈地说:“宋公子,难道珍儿不好看吗”
宋歌说:“别净说瞎话,你才多大啊牙口都没长齐,就想着服侍男人了。”
方珍的皓齿在殷红的嘴唇上咬出了血印,“女子十四即能侍奉男人了。”这个女孩,年纪虽小,却经历灾难,命运多舛,现在她似乎抓住了一根幸福的稻草,怎么也不肯放弃
在这样一个时代,肯这样说的女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宋歌也被她的执着所感染,说:“那你就先在宋府住下来吧”
方珍万般无奈,只得说道:“是”眼眸里,却悄悄地落下泪来,她看的出来,宋歌并不想要她。于是,她说道:“宋公子,珍儿被拐的时候还小,记不得了父亲的名字了,珍儿只记得哥哥的名字,他叫方腊。”
“方腊”宋歌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双手握住方珍的两只手臂,“你说你的哥哥的名字叫做方腊”
“痛,宋公子弄痛珍儿啦”方珍莫名其妙,不知道宋歌为何这么激动,遂点了点头道:“我的哥哥的名字是叫做方腊”
方腊可是一代大神宋歌岂可任意错过
在宋歌的心目中,方腊可比宋江之流牛逼多了。
于是,宋歌安顿方珍继续住下来,并立即派人去睦州清溪县寻找方腊。
这样的大神,先找过来见识见识,看看到底长什么样子,是青面獠牙还是三头六臂然后忽悠忽悠,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所用要是收在身边,随时听候指挥,那就真是太爽了
储水防旱
一觉睡醒,一天又过。
一大早,宋歌立即叫上洪勇陪同,并带了来财来福两个贴身家奴,四人一同前往宋家庄。
宋时商人都有置田产的习惯,一方面,也算是一种投资,另一方面,商人社会地位低,而且不能科考,不能参军,通过对农业的支持,也是提高社会地位一个方式。
宋家四五十年前买了这个村子,更名宋家庄,在鄞县县城西北,是一个庄前水田,背后靠山的村庄。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庄里近一半人家都是宋姓。
四人骑着快马,半个多时辰就到了宋家庄。
洪勇带着宋歌,直接去了庄主宋老牛的家,宋老牛不在家,屋里却蹿出一只大黄狗,对着宋歌狂吠一通。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清是谁来了,就知道乱叫”洪勇飞起一脚,把大黄狗踢的老远。
大黄狗“呜”声低鸣,远远地怒视着眼前的这伙陌生人。
这时,屋里走出宋老牛七八岁的小儿子宋小四,他看见洪勇,叫道:“洪叔,你怎么来了快来看,大黄生了只古怪的小狗。”
洪勇的家就安置在宋家庄里,他的老婆、女儿都在庄里居住,他偶有休息,都回到庄里走动,因而宋小四认识他。
洪勇对宋小四说:“小四,快去把你爹叫来,就说少爷来了”
宋歌说道:“别去叫了,洪师傅,不如自己去地里走一趟吧。”
于是,四人把马交给宋小四看管,一同走上山边的地里。
宋家庄庄主宋老牛五十岁左右年纪,正光着膀子在翻地,准备春种,远远看见宋歌到来,急忙放下锄头迎了过来,“哎呀,少爷到了来,来,来,家里去坐。”准备把宋歌请回家里去。
宋歌说:“不了,不了,我们就在这地头上聊聊天吧。”
宋老牛嘿嘿笑着:“那就随少爷的喜欢。”
一伙人来到地角边,捡柴草从里码下屁股,坐着闲聊。
左右的干活的人们,看见庄园主人来了,都过来打招呼和问好。
宋歌就招呼大伙都坐下来一起谈话。
简单接触之下,大家都觉得少爷客气了许多,农村人无心机,很快就无所顾忌,畅所欲言了。
不着边际地谈了一会儿之后,宋歌问庄主宋老牛道:“今春旱情挺重,庄子上的收成还可以吗”
庄主摇了摇头说:“这些年,今年是最差的。”
宋歌说:“今年的旱情还将持续,可能要持续一整年,你们有没有好的应对方法”
“不会吧”持续一整年的旱情,宋老牛长这么大,也没遇到过。
宋歌说:“不管可不可能,都必须要有准备,有备无患嘛。”
“少爷说的对。可是,怎么准备呢”对于这样一个乡野汉子来说,力气可以出,至于田地里的收成,就要看老天爷了。
“修水利,储水”宋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