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胆,那就弄死我”年轻汉子还挺硬气,居然不吃宋歌这一套他寻思着谁真敢胡乱要人性命无非是吓唬一下而已
宋歌眉头一皱,立即对小可怜命令道:“废了另一只胳膊”
死不得法 3
小可怜犹如一名士兵,听到命令,不容迟疑,蓦然跳起来,闪电一般,在那人的左手的肘部,狠狠咬了一口,只听“喀拉”一声,年轻汉子的左手的前半截,失去了与后半截的链接,蓦然耷拉了下来。
那汉子“哇啦”一声痛叫,他没想到宋歌居然说到就做,根本没有给他嬉皮笑脸讨价还价的机会,一下慌了神,“哎呦,哎呦,这,你,你想怎么样”
宋歌说道:“不想怎么样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我或许还能放过你的小命”
“可是,可是,行有行规,我,我不能说”年轻汉子迟疑着。
“我数到三,再不说的话,立即咬断脖子,说一不二”
“”
“一”
“嗯”
“二”
“啊”
“三”
“哇,饶命啊,我说,我说”
“是谁”
“是,是牛,牛知县”
宋歌皱眉道:“牛万昌”
年轻汉子以为宋歌不信,急忙补充说:“我,我可没骗你,本人是刚不久前从苏州刺配过来的犯役。前日午时,牛知县找到我,对我说,只要我能给宋公子,也就是你,好好来一记闷棍,就划去我的役名,放我回原籍苏州,并且不再追究以往刑责。”
宋歌相信了这个汉子的话,陷入沉思:“牛万昌怎么会指使人来打我的闷棍呢”
当晚,宋歌把朱元璋送到保和堂,请蔡掌柜为朱元璋包扎伤口。
包扎好了之后,宋歌把那行凶的年轻汉子关入一个小屋子,并任由朱元璋折磨一个晚上。
当天晚上,那年轻汉子痛苦而悲惨地狂叫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宋歌把他放了的时候,已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宋歌心说:这狗日的朱元璋,挺狠啊同时,害怕这汉子死翘翘,又把他拖到保和堂,让蔡掌柜简单给治了一下伤,丢入大街,任他自生自灭。
其实,经过简单治疗之后,像这种混社会的年轻汉子,贱皮狗骨,一般是死不掉了
宋歌思来想去,最终认为,现在鄞县最想打他闷棍的人,不是牛万昌而是李老鳖。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李家与宋家很多生意冲突,早就势不两立,以往,李家相对有势力且更加猖狂,而宋家实力更雄厚却较软弱,因而两家各占鄞县半城,都吃不了对方。
上半年,宋歌强势出击,反击了李家的挑衅,并逼迫李老鳖签下赌约。
后来,宋歌以收购大米的方法,诱惑李老鳖到外府高价收购大米,然后突然降价,不仅博得鄞县百姓的支持,同时给了李老鳖以沉重的经济打击。
因而,宋歌明白,李老鳖是想要敲他闷棍的。
死不得法 4
而牛知县,虽说宋歌与他尿不到一起,但也没有深仇大恨,怎么会雇人打他闷棍呢
宋歌认为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李老鳖和牛知县沆瀣一气,相互合谋,偷袭他宋歌。
但是,宋歌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人,既然是牛知县出面雇人,打自己闷棍,那就没他的好果子吃
于是,一大清早,宋歌立即带着武松、虎妞直接朝县衙而去,狗日的牛万昌,居然暗地里对老子动手脚,老子今日大闹县衙,给你来个底朝天,看你还敢猖狂不
这天大雾弥漫,天地之间一片朦胧,雾气掉落地上,就像下着小雨。
当宋歌三人来到前街,快到县衙的时候,突然看见李老鳖鬼头鬼脑,窜到了县衙偏门之前,叩响了县衙偏门的门环,没一会,衙役开门出来,把李老鳖迎了进去。
我来的这么早,是准备砸开门打进县衙,并从被窝揪出牛万昌,狂扁一顿这狗日的李老鳖这么大清早来县衙干什么而且不走正面走偏门,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宋歌这样想着,就停住了脚步,叫住武松和虎妞,三人悄悄走到县衙斜对面的一个小饭铺里,坐下来要了包子稀饭吃,同时监视县衙,看看李老鳖什么时候出来。
大约一个半个时辰左右,李老鳖又偷偷地从县衙偏门走了出来,沿着前街,一直往鄞县东门而去,来到东门脚,有一个瘦高中年人把他接住,两人一起闪进了一个弄堂。
这一切,都被宋歌三人看的清清楚楚,他们三人没有贸然闯进弄堂,而是在四周晃悠了好久,等待天光大亮,县城热闹起来之后,假装漫无目的地晃入这个弄堂,再悄悄而又仔细地查看李老鳖到底在做什么明堂
宋歌等人在盯着李老鳖的同时,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背后,也有一双阴郁喷火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庆元节度使周达在鄞县县城丢掉了蔡京,叫下人四处找了几天,毫无结果,也就放弃了再寻找的念头。
对这位即将入土为安的老头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知府宗泽已经知道案情,他也算尽到心了,接下来的一切事宜,就让官府去做,不关他的事了。
周达自认为对蔡京已是仁至义尽,坐轿回了云龙镇的家里,并对还在他家里养伤的蔡攸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