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武松,都看的身子微微颤抖。
童贯死亡 3
过了一会儿,宋歌没有再听到吱嘎的声音,回过头,发现童贯已经死了他的咽喉上的口子,仿佛一个张开的嘴巴,似乎在向这个世道疾呼和诉说他的遭遇
一切,都是自作孽
至死,童贯都没有明白自己悲哀的命运是他自己作孽所造成的
这时,林冲已经为小可怜清理了一下伤口,止了血。他回过头,突然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实,“啊”就连他这样镇定的人,都不免惊呼了一声,“宋公子,对岸的蔡王和皇太妃的马车不见了”
宋歌一惊,转头一看,只见颍水的北岸,由两名副虞侯带着上百名御营士兵,手握朴刀,守着河岸,而那辆载着皇太妃和蔡王的马车,已然不在,那名带队的年轻虞侯,也没有在对岸出现。
宋歌大声疾呼,“御营兄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其中一名副虞侯大声说道:“宋大人,虞侯大人说了,此次迎送蔡王和皇太妃的使命,不再需要宋大人的主使宋大人暂且在颍水南岸休息一晚,改日北上向皇上报告吧”
看来,这队御营军也是向太后的人,现在,他们已经带着蔡王和皇太妃消失了
就地杀了抑或押解上京交给向太后处理
一切都不得而知
公主赵颖见到自己的母亲和弟弟都被贼人劫走了,呼喊着要跳上木筏,渡到对岸去寻找,被宋歌从背后抱住,“公主,对岸守着御营士兵,去了等于送死”
赵颖哭着,“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和弟弟被贼人害了”她挣脱了宋歌,跳上了木筏。
“武松,把她丢回来”宋歌喝道。
武松立即跳下木筏,拎住赵颖的衣领,把她丢回了岸上。
赵颖摔倒在地上,爬起来,恨恨地看着宋歌说道:“宋歌,你好大的胆子,我是公主,我要杀了你”
宋歌道:“先别说你杀不杀我,你觉得你现在到对岸有用吗除了你的尸体漂浮在这颍水之上,难道还有别的结果吗”
“哼,怎么没用我是公主,他们敢杀我吗”
“他们连蔡王和皇太后都敢劫持难道不敢杀你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公主”
“这”赵颖在宋歌的诘问之下,恢复了一丝的理性,知道感情用事于事无补,又无计可施,心中难受,“哇”哭了出来。
宋歌看着对岸,慢慢说道:“也许,皇太妃不一定就会死去”
“嗯”赵颖顿时止住哭泣,看着宋歌。
宋歌停顿了一会儿,幽幽说道:“如果皇太妃真的被杀,我想,她的心里,也是欣然和幸福的”
来到军营 1
夜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宋歌招呼林冲、武松把这些地上的尸体收拾起来,挖坑埋了,并特别给大太监童贯单独挖了一个坑,拖过童贯的尸体,丢了进去。
宋歌从童贯的怀里,摸出了那一支檀木巨棒,靠,做的还真逼真啊一想到这巨棒满足了宫中无数女人的欲望,宋歌觉得一阵恶心,急忙丢到了童贯的裤裆上,顺便把他的假胡须也丢了下去,然后让武松赶快用土掩盖了
一辈子没有男根的童贯,死了之后,也算是有了一根,而且够粗够大
埋好了尸体之后,宋歌让大家往回走,一同来到了山脚下,收拾了一些柴禾,生了一堆火,大家一边烤火,一边拿出干粮,吃了起来。
宋歌抚摸着小可怜的背,“你怎么不在鄞县好好陪着珍儿珍儿她还好吗”
小可怜晃着脑袋轻轻地吼叫,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宋歌明白,小可怜的意思是说,是方珍让它来保护自己的因为来之前,宋歌对小可怜说过让它陪伴方珍,因而,要是没有方珍的许可和指使,小可怜不可能独自跑出来的,“唉,没有了你的陪伴,珍儿就更加孤独了我在外面,最不放心的就是珍儿了也不知道她的大哥方腊有没有到鄞县宋府找过她,估计方腊忙着他的革命事业,无暇顾及他的这个小妹”
林冲眼见护送蔡王和皇太妃的使命功败垂成,盯着火堆出神,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熟知军中的一切,知道这次使命重大,失败了,即意味着逃亡或者死亡甚至可能连累到京城中的父母,他的心里,忧心忡忡。
武松却没有任何的心思,他没兴趣吃这些难以下咽的干粮,又没有酒喝,口中淡出鸟来,跑进山林去捉野味。
公主赵颖心中难受,此时完全没有刁蛮丫头的模样,默默不语,蜷缩在宋歌的身边,反正,她耗上了宋歌,火大了,找宋歌出气;没主意了,跟着宋歌;难受了,找宋歌解忧。在她的心里,宋歌是最值得依靠的,即使宋歌流里流气,不像个世家公子哥儿。
一个时辰不到,武松背着一头四五十斤的野鹿回来了,他切了一块块的鹿肉,用树杈戳好,送给每一个人自己烤。
只有宋歌爽快地接了过去,放在火上烤。赵颖今天看了太多的血腥,看着血淋淋的肉,不愿意接过来。宋歌代替接了,两块一起烤。
林冲兴趣不大,懒洋洋地接了过去,放到火上烤的时候,都放偏了。
只有武松自己最没心没肺,一边烤鹿肉,一边绘声绘色讲起来他刚才猎鹿的经过,“你们知道的,这鹿跑的多块啊,又在黑夜里,我找了好久,好不容易碰到了,哪能让它逃跑见它要逃,急忙咔嚓折下身边的碗口粗的一棵小树,向着鹿射了过去,正好打在了鹿的肚子上,扑通鹿就倒在了柴里”
来到军营 2
还有的那些鹿肉,武松丢给了小可怜。小可怜不接受,竖起耳朵,听了一会,猛然窜入了山林,一下子就叼出了一只野兔,吃了起来
四人胡乱吃了一些东西,默默烤了半夜的火,直到后半夜,才都悠悠地闭上眼睛睡去
宋歌感觉到手臂无比酸胀,睁开眼睛,只见赵颖正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的正香,眼前,火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而对面的山脚处,只有武松一个人靠在那里,还在睡着,却不见林冲。
林冲哪里去了而且连小可怜也不见了
宋歌喊道:“武松,林冲呢”
武松听见喊声,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