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宋歌叫唤了一声。
武松突然回过神,说道:“宋少爷,你又没有打过战可是,我想不明白,这么重要的任务,皇上怎么会看上你呢”晕,别看这人笨,想的问题还很深奥。
林冲其实也有同样的疑问,只是没有问出来而已,现在武松说了出来,他就接着道,“上次让宋老爷去迎接蔡王和皇太后,或许是皇上的冒险的出其不意的一招棋,可是那次是因为皇上对付的是朝廷内的人,选择宋老爷是对向太后的麻痹,让向太后疏忽大意小瞧宋老爷,是反其道而行可是这一次,外兵来袭,国之存亡,皇上没有必要让你出征啊”
看来,资历很浅的宋歌,就连他的随从林冲和武松,都无法想到会接到这么繁重的任务。
“靠,他们还不是想整死我”宋歌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个决定,并非完全由皇上决定的,而是有一个混蛋在陷害老子”一边说着,一边对武松道:“武松,你还记不记得在鄞县青碧山上,你打死了一个前来杀害我们的年轻人”
武松道:“怎么不记得,那家伙嘴巴死硬,分明是找死。当时我气头上,一拳就把他的脸打成了肉酱。”
宋歌说:“被你打死的那人叫做蔡虎,他的老爹叫做蔡京,也是这次粉碎向太后阴谋的大功臣之一,现在官封中书舍人,是他让皇帝叫我出征的”
“仇人他,他是要害你”林冲最先会意,脱口而出。
宋歌说:“当然是要害我了我刚才从皇宫出来的时候,他又进入了皇上的寝宫,估计,在我出征之前,他还要给我使绊子,要置我于死地。”
府中议兵 4
“啊”林冲轻呼了出来,“要是这样的话,或许还真棘手宋老爷,汴京的禁军,号称八十万,其实只有三十万,而且真正能够战斗的,也就三万人。如果能够从这三万兵卒之中调出一万左右出征,或许还可一战,要是出征的全是那些窝囊废,根本就是一群草包,别说一战,就连行军到边疆,都困难重重。”
宋歌听的眼珠子暴突,“还,还有这一说”历史书害死人啊
林冲点了点头。
宋歌慢悠悠地说道:“蔡京手腕够宽广,这一次,他肯定会弄那些草包给我带出征的。”
林冲忧心忡忡地说,“那,那样的话,此次出征,必败无疑”
行刺蔡京 1
宋歌听了林冲的话,心凉了半截,沉默不语。要是注定失败的话,他自己丢了小命是小事,还会连累兄弟们,武松、虎妞可能会随着自己的死亡而死亡,而林冲的建功立业的梦想也会随之破灭。
虎妞见大家同时沉默不语,大声说道:“你们都没人反对,那就是说,同意我跟去了。”
宋歌叹了口气,说:“可是,很危险”
“危险那我更要去啦。我爹说了,让我拼死保护宋少爷的呢”虎妞神气活现地说着,“放心,我虎妞出马,一定安全归来。我师傅早就说过,我傻人有傻福,能逢凶化吉,死不了”
宋歌听了还真是非常感动,眼光里闪了晶莹的点点,用坚定的眼神,对每个人逐一看过去,然后用力地说道:“那,那就大家都去。我们生死与共,共度难关。我们,不会失败的”
林冲还以宋歌一个坚定的眼神。
虎妞听了很高兴,呵呵开心地笑了,摇了摇身边的武松,“哼哼,你一个什么敦武郎算什么狗屁官本女侠将来要做女将军,把你压在下面,哼,到时候,你每天给我捶腿。”
武松闷声不响,过了一会突然说道:“宋少爷,你说那蔡京什么地方,在皇宫”
宋歌随口答道:“嗯,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又去进谗言去了。呃,好了,大伙都回去吧,这几日准备的充分一点,省的到出征的时候手忙脚乱。”
冬天夜晚来的早,很快,就到了晚餐时间。
宋歌刚才出去的时候,特地吩咐厨房多准备酒菜,晚上大伙聚起来喝一通老酒。
可是,当大伙都坐下来,准备开吃的时候,唯独没有见到武松,以往,一到吃饭时间,武松都是第一个到,而且是吃的最多的一个。
宋歌问虎妞,“武松人呢”
虎妞摇摇头。
“没有趴在床上睡觉”没事做的时候,武松除了吃就是睡,这是他的特色。
“我刚从屋里出来,没看见他在屋里呀”虎妞貌似也差不多。
偌大的京城,对这两个在乡村生活惯了的人来说,确实想不出别的事情可做。
“嗯那他会去哪里了呢”宋歌想了一下,突然,眼皮一跳,暗道:不好急忙对边上的林冲说道:“武松有危险快,快去皇宫前街救他。”
刚才在宋歌的小屋子里,武松在最后的时候,问了宋歌蔡京是否还在皇宫里,现在,他肯定是独自去找蔡京报仇了。
蔡京自从进京就在筹划着向宋歌报仇,肯定搜罗了能人在身边,哪里还能让武松一个人就砍了脑袋呢他这样贸然前往,肯定是凶多吉少啊
林冲已经会意,从位子上倏地跳了出来,一个转身,已出了大门,消失在了门外。
行刺蔡京 2
虎妞听说自己的男人有危险,也窜了起来,往外而去,只是她和武松的动作,那就差了许多。
宋歌也不迟疑,立即清点了三十个身强力壮的家丁,自己跨上小可怜,往皇宫前街而去。
此时,夜幕已降临,黑漆漆的。皇宫前街,虽然灯光辉映,但是树影墙角,依旧是黑暗斑驳。
武松正潜伏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等待着蔡京的到来。他觉得既然是自己杀死了蔡京的儿子,就不能连累了宋少爷,更不能连累了大家,那么,这事就由他自己解决,杀了蔡京,就能把这事给解决了
没一会,果然有一队人马从皇宫正门出来,朝着黑暗中缓缓行进。
武松屏住呼吸,当队伍走过一半,看见一顶考究的轿子的时候,他猛地一声叫,“嘿”跳了出去对着轿子,就是一拳,“哗啦,”轿子被打破了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