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思儿当丫头使唤。”看不出来,这老头还是个痴情种,不过呢,对自己的妻子如此痴情,还是应该提倡的,和谐社会就是这么来的。这老头还把自己的儿子取名思儿,哪里是希望儿子三思而后行啊,分明是他这老不死的在思念妻子呢他又把儿子当女儿养,分明是想象着家里养着妻子呢,不让外出,不让做事,这样的儿子还有什么狗屁用处
另有隐情3
宋歌大致明白了李家的变态的根源,转而问阿紫,“阿紫,你家少爷在正月十五上元节这天晚上,有没有出去过呢”“没,没出去过。”阿紫抬头回答,小眼珠子乱转,看来还蛮机灵。“那你家少爷一整个晚上都在干什么呢”宋歌又问。“我”阿紫小脸涨的红通通,看了看宋歌,又转头看向李员外,似乎有话要说却不敢说。宋歌一看脸颊发红的阿紫,心中猜测,怎么,不会是李思那狗日的充满雄性激素的伪娘,见旧情人出嫁了,把眼前这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发展成新的情人了吧于是问道:“你尽管说来,本知府为你做主。”“少爷在屋里,又是哭,又是笑。”“哦”这父子俩,看来都很痴情,宋歌再问,“阿紫,那你知道为什么吗”“当然知道啰,阿娟姐出嫁了,少爷他伤心难过呗。”“你知道他为什么难过吗”“因为少爷喜欢阿娟姐,可是阿娟姐不喜欢少爷”李员外愠怒地看了一眼阿紫,低声说道:“放肆”阿紫说出的事情,这可是伤风败俗,影响李家声誉的,难怪这老头会生气但是宋歌却正要从中获取信息,对李员外喝道:“员外,你若是想让你的儿子的冤情得以昭雪,最好闭紧你的嘴巴,这里我是知府,而不是你”李员外当时就吓怕了,翻身下了椅子,跪在地上,“大人在上,小的胡言乱语,实在不该,还望大人恕罪。”宋歌继续对阿紫说:“那阿紫,我再问你,你知道阿娟姑娘为何不喜欢你家少爷吗”阿紫嘴巴一厥,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阿娟姐他喜欢阿蛮哥”哈哈,终于问出了新的信息“啊蛮”宋歌一阵欢喜,转而又问,“阿蛮阿蛮是谁”“就是你们说的李蛮啦”阿紫快速地说道。“李蛮”这名字好熟,他不就是那天晚上汪典狱审问疑犯时,说出阿娟与李家少爷有一腿的家奴吗宋歌明白了过来,看来,这案子还不是一般的复杂,三角恋,四角恋,凶杀,混在一处了,“阿紫,你怎么知道阿娟姑娘喜欢李蛮的可不能乱说”阿紫说道:“我才没有乱说呢,过年前,有一次我路过柴房,听见柴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以为是野猫呢,就过去想要赶走野猫,没想到却看见阿蛮哥把阿娟姐压在身子下面,两人还脱了裤子阿娟姐让我不要说出去,不然要撕烂我的嘴巴,而如果我不说出去,她说过年给我买新衣服,可是她说话不算数,一直过了上元节,也没给我买,然后她结婚,然后就死了。”没想到,阿娟这女人的下面这么吃香啊,李府不少男人都想尝一尝她的滋味呀李蛮也与阿娟有一腿,但在审问当中,他却先诬告了少爷李思。看来,这李蛮的嫌疑最大
结案疑团1
宋歌断定李蛮才是真正的最有嫌疑的杀人凶犯之后,立即丢签,着两名差役即刻去李府捉拿李蛮,防止他听到风吹草动而出逃。李蛮并没有逃走,依旧在李府。两名差役去了半个时辰不到,即把李蛮给带到了府衙公堂之上。李蛮看着这个场面,李员外、阿紫等都在,眼神中闪着慌张,急忙就跪在了地上,但是没有说话。宋歌看到了他眼中慌张的神情,坐在案子背后,大声喝道:“李蛮,你从实招来,为何要陷害李思”李蛮微微一颤,接着说道:“大人,小人没有陷害少爷。”“你在口供中说李思与阿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难道这不是陷害吗”“大人,这是阿娟亲口告诉小人的,小人并没有乱说。”“呵呵,阿娟亲口告诉你那本府问你,你和死者阿娟又是什么关系呢”“我们都是李府的下人”“还有呢难道还要本府说出你们的丑事来嘛”宋歌怒道。李蛮更加慌张了,转头看了看阿紫,然后哆嗦着说道:“大人,我和阿娟曾经好过。”“曾经是不是直到死者死去之前,你们一直都有暧昧关系”“是,是的,大人。”证实了这一点,那本案因情杀人的依据就有了,宋歌相信案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宋歌接着问道:“李蛮,你应邀参加了李莽的成亲酒宴,应该是李莽比较要好的朋友吧”李蛮沉默了,好半响才说道,“是的,大人,小人与李莽是最要好的朋友。”“最要好”宋歌哼了一声,冷冷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李莽喜欢阿娟姑娘”“知道,大人。”李蛮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那你怎么还会做出如此龌龊不堪的事来你虽然是个奴才,难道连朋友妻不可欺都会不懂吗”“我我知道”李蛮懊恼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是我不对,是我错了,我该死,真的该死”“李蛮,还不快快把你杀死阿娟姑娘的事实,从实招来,更待何时”宋歌一声暴喝。李蛮趴在地上,全身颤抖,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大人,我招,我全招了”宋歌点了点头,“那你快快招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李蛮接着说道:“小人和阿娟好了有一段时间了,起先我不知道她早已和少爷好上了,也不知道阿莽兄弟喜欢她,我只知道,她和我好,而且我们还总是避开人们的视线,偷偷摸摸做那男女之事。”宋歌叹息,唉,一个女人,搅和了三个大好青年,可悲的是眼前这个青年,人家女人早就尝过男人棒棒的滋味,早就不是处的了,可是他与她享受快乐之后,却不知道她不是处女当真可悲边上听着的李员外,暴跳如雷,他想不到自己的府上,居然公然发生了这样不堪入目、不堪入耳的丑事,大声说道:“哎呀呀,真是丑陋不堪啊,你们这对的狗男女,还有脸说出来,也不怕遭雷劈”
结案疑团2
宋歌喝道:“李员外,你没听见你儿子的招供吧你儿子早和这阿娟姑娘圈圈叉叉不知道几百几千回了,要说起来,你儿子比他李蛮还不如的多了”李员外噎住了,咬牙切齿,无话可说,整天在府里读书的儿子,看上去胆小怕事,乖巧懂事,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荒唐无耻,他还有什么话好讲的李蛮接着说:“后来有一次,小人无意之中听到了房中阿娟和少爷的吵闹声,于是就凑近去仔细听,才知道阿娟与少爷也有一腿,而且比小人还早,阿娟只是因为少爷不能娶她,故而一气之下,才和小人好上的。”宋歌点点头,这些说的貌似都是真的,和阿紫的供词几乎一致,“然后呢”“那天,我就逮住机会追问阿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娟说只要小人不嫌弃她曾经和少爷好过,她愿意嫁给小人小人只是一个奴才,哪里还有资格嫌弃相貌出众的阿娟呢因而也很高兴,表示只要阿娟不再沾染别的男人,以后能对小人忠贞,小人就愿意一辈子对她好,为她做任何事情。”地位低下,钱财全无的男人是可怜的,一点点的好处,哪怕残羹冷炙,他也会爱不惜手,情愿为之付出一辈子。如若所遇贤淑良善,倒也不失为一种幸福;若所遇好淫狡诈,则注定是一个悲剧。书中上演的这一出,即是悲剧。“可是,小人没有想到,阿莽兄弟对于阿娟,也早已暗地喜欢,甚至已经向阿娟表白过,只是阿娟没有答应而已,因为阿娟觉得阿莽性子鲁莽,处事不滑,将来难以有出息。”“后来,阿莽顶替少爷,出去当兵,小人和阿娟都以为阿莽再也不会回来了,因而背地里关系非常好。可是没想到,阿莽在边疆立了功,还做了官,而且邀请宋大人到李府去提亲,阿娟见到阿莽飞黄腾达了,因而又答应了阿莽的提亲,而抛弃了小人,故而小人的心中就郁闷不乐”听到这里,大伙都大致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真相,宋歌问道:“于是,你就在阿娟姑娘成婚的当夜,潜入洞房,杀了阿娟,对不”李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事情还不止这样,因为阿莽是小人最要好的朋友,既然阿娟要嫁给阿莽,那么小人思前想后,也就忍痛割爱,让给阿莽算了。可是,就在阿莽和阿娟成亲的前一天,阿娟居然还和少爷在一起鬼混,被小人撞见,故而小人气愤难当,没想到阿娟居然是这样一个淫娃荡妇,小人觉得她不配嫁给阿莽,直到这时,小人才有了杀死阿娟的想法,并且嫁祸给无耻的少爷,让这两个奸夫淫妇,统统不得好死”听起来,这家伙还不是为了自己杀人,而是因为义气,是为自己的朋友不被戴绿帽而杀人李员外听到自己养在家中的儿子如此不堪,气得发抖,差点晕厥,幸亏边上的书童阿紫,一边为他拍背,一边老爷不停的叫唤,才没让他昏死过去。
结案疑团3
前因后果都清楚了,宋歌又问:“嗯,那你说一说,那晚,你是怎么行凶杀人的”李蛮说:“这很简单,小人专门磨了一把薄薄的小刀,带在身上,在大家都在喝酒的时候,小人趁机溜了出去,潜入了洞房里,一刀就把阿娟给杀死了”“那么,你的那把小刀呢”杀人凶器的去处,宋歌有必要问一下。“小人杀了阿娟之后,哪里还敢藏着小刀,就把小刀丢入了南街的烂泥塘里去了。”此时,把所有的经过全部说出来,李蛮倒好像是轻松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淡定而自然。宋歌接着说道:“好吧,李蛮,你如果全部承认了,而且没有别的话要说,那你就签字画押吧”边上的典吏,早已把刚才所有的口供记录了下来,拿到了李蛮的身前,“要不要诵读一遍”李蛮道:“不用了,我不识字,让我按手印就行了”典吏拿来印泥,李蛮毫不犹豫,右手大拇指沾了印泥,在口供上按下了自己的拇指印。宋歌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本案事实清楚可信,若无异议,则本府宣判:杀人凶手李蛮,杀死无辜,罪恶深重,影响极坏,该判处死罪,先押入大牢,秋后问斩死者阿娟,淫荡不堪,勾引通奸,有违妇道,为人不耻,但是已被杀死,不再予以追究;犯人李思,一介书生,荒淫成性,通奸婢女,声名扫地,打二十大板,割去秀才功名,并三年内不得再考,着父亲李员外带回家中,好生管教”这起凶杀案,就此结案李员外听宋歌这样判罚,跪地磕头不已。李蛮则似乎毫不在乎的样子,一动不动很快,衙役走了上来,把李蛮押了下去,李蛮没有一丝一毫的难受,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不被察觉的微笑可是,宋歌却注意到了他的那一抹微笑宋歌皱紧眉头,陷入深思,因为透过李蛮的眼神,以及至始至终的态度以及表现,他看的出这李蛮绝对是一个骨子里透出的忠厚老实人,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残杀性命的恶性事件呢都说老实人做三次贼没人怀疑,但是做了贼的都不是真正的老实人,真正的老实人,绝对不会做贼可是本案经过详细,动机明确,事实清晰,难道其中还有隐情不成宋歌仔细琢磨,到底是看错了还是想错了呢
真相大白1
“杀人行凶者另有其人,并非你李蛮”当日深夜,府衙监牢里,宋歌对李蛮说道。他冥思苦想,觉得此案必定另有蹊跷,故而只带了武松,再次单独审问李蛮。李蛮一惊,随即说道:“大人真会开玩笑。”“李蛮,你何苦要替别人承担这杀头的罪名呢”“下午的时候,大人不是审问清楚并且结案了吗杀阿娟的,的的确确就是小人李蛮”宋歌哈哈大笑,“本府既然说凶案不是你李蛮所为,当然就有十足的证据,你乖乖从实招来,省的追悔莫及,如若顽固不化,待本府说出实情,可就由不得你了。”李蛮沉默半响,说道:“大人说的,小人完全听不懂。”“李蛮,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本府会秉公执法,还你一个清白。”“大人说什么呢,小人杀了阿娟,证据事实都在,小人并无冤屈,更无难言之隐。”“好,够义气,是条汉子”宋歌冷然说道,“那好,本府问你,既然你已经陷害李思是杀人凶手,为何傍晚时分又这么爽快地承认是你杀了阿娟呢”“这因为李老爷为人和善,对小人们都非常好,小人感激李老爷,而他只有这一个儿子,小人不忍心让他绝后,故而说出实情,担当死罪。”李蛮说言之凿凿,显然这些话是真实的。宋歌笑着道:“单从这事看来,你李蛮绝对是一个良善之辈,诚实之人,你这样的人,会下了如此狠毒的手,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吗”李蛮一怔,木然说道:“阿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欺骗了我的感情,还要给我最好的朋友戴绿帽子,小人气愤不过,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又怎么会下不了手呢”“呵呵,说的义愤填膺,不错那好,本府再问你一次,你是如何杀死阿娟姑娘的”“小人傍晚时分已经